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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麽?”

我睁著著惊讶的看著他似乎凶狠又似乎是不舍的面容。

16

建波不答话,直接把我身上的浴袍撩开,仔细检查我上下的肌肤。

看到几乎是完整无缺,也没什麽印记时,他似乎松了口气。

“还好……”

自言自语的。

我奇怪的瞪他一眼,这人才古怪,明知道昨天我是被卖掉服侍男人的,却希望我可以完璧归赵。

要不是昨天遇到润书那样的好人,今天还不知被蹂躏成什麽样子。

“你……要走了吗?”

废话,我又瞪他一眼。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建波闪亮的眼睛里满含著期盼。

名字?为什麽要告诉你?我们无亲无故,离开这里,我也不想再和这里的任何人事有瓜葛。

不知道更好。

我没回答他,反而拉好衣服,转身往外走,“我想回宿舍去趟,可以吗?”

“呃……当然可以。”

建波的心思还在我没回应他的问题上。

我自己领先往楼下走,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我们的宿舍门前。

门上著锁,进不去,我偏开身体,等著建波开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

大多的男孩都垂下了蚊帐,间或有轻微的鼾声传出,大概是在补眠。

昨天晚上肯定很辛苦。

一想到他们的“遭遇”

,我心底忍不住叹气。

延青的蚊帐也垂著,我走过去,隔著蚊帐往里看,隐约间看到他靠在墙上坐著。

“延青。”

低声叫他。

他回答的声音很含糊,有严重鼻塞的味道。

我撩起蚊帐坐进去。

延青突然间扑到我身上,低低的哭泣著。

我没问他为什麽。

昨天我是运气好,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运气。

可怜的延青肯定是被男人……

垂下眼,果然看到他白皙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的抓痕、青紫斑纹,连男性最隐蔽的地方都有。

小巧的男性象征上似乎还有被掐过的痕迹。

心里一酸。

把他抱的更紧了。

“别哭了……就当它是被狗咬……乖,别哭。”

抚摸著他柔软的头发,明知到这样不痛不痒的安慰根本没作用,还是希望他能镇定下来。

“延青,我要走了。”

立刻仰起的小脸充满不可置信、羡慕和感伤。

我知道,我这一走,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很渺茫,尽管只有1天的相处,我却很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男孩。

“要是有机会,来找我吧,我在鼎威集团人力资源部工作。

电话是87954637,记得吗?87954637。

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会等你出来的。”

他眼泪掉的更多了。

“周大哥……你多保重……好好照顾自己……”

哽咽地说著祝福。

“嗯,我走了。”

理理他凌乱的头发,站起来。

建波一直冷眼旁观,看到我起来,唤来门口值勤的男人,“去找套衣服来,哦,要厚点的外套,外面冷。”

等到穿好衣服,再回头环视四周时,所有的男孩都起来了,打开著蚊帐羡慕的看著我。

森的眼睛里嫉妒、愤怒和悲伤都有。

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空有美丽的外表,却不能保护自己。

延青似乎伤的很厉害,依然站不起来,稍微挪动身体都看到他呲牙咧嘴的疼的难受。

我压住他想站起来送的企图,“你还是好好休息,别乱动了。”

我说话都有些哽咽。

走出大厅的门,门外寒冷的秋风丝毫没有让我觉得冷,反而觉得特别温暖。

终於可以摆脱这个地狱般的世界了!

!

廖建波开来车。

“我送你回去。”

眼睛依然被蒙上。

似乎是故意不让我知道“仙境”

的位置。

耳边逐渐嘈杂的声音,汽车、叫卖、谈话、商店的广播……

“你在哪里下车?”

“就在中央广场。”

“我……可以直接送你回去。”

是想套出我家住哪里吧,我嘲笑著歪了歪嘴角。

“不用了,我还要办点事情。”

停下车,建波取开我眼睛上的布条。

一睁眼,接触到他不舍的眼睛。

“你……你恨我,是吗?”

“无所谓爱恨,我只不希望再和你们有交集。”

打开门下车。

远远走了几步,听到建波在身後喊著:“我们会见面的!

!

!”

回到家。

说是前天遇到个老朋友,一起去喝酒,喝多了,就睡在朋友家里。

蹩脚的谎话,爸爸“哼”

了一声,明显不相信。

妈妈含著泪,捅了爸爸一下,“回来就好,也不打个电话,以後记得先告诉我们一声。”

我知道妈妈是在维护我。

关上房间门,倒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心中压抑的憋闷总算有了些疏散。

大假期间,朋友们都抱著女友出门旅游去了。

我也不想出门。

觉得身体特别疲累。

心也是。

静静的在家里呆过了大假。

去上班的路途上,经过那天我被抢劫的路口,心里微微一痛。

料想自己无故失踪会挨骂,果然才上班不到10分锺,就被经理叫去骂了一顿。

“好小子,工资一造好,人影都不见了!

!

手机也不通!

!

你倒是自在,自己给自己放假。”

经理话虽说的责备,其实并没有严厉的味道。

“是,下次不会了。”

“周衡,这几天是不是玩过了,脸色不大好?”

经理是个40来岁的男人,有幸福的家庭,有成功的事业,我挺羡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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