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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长得太过为人师表的样子么?不然一句‘同学’都让你想到尊师重道上了。”

莫小晴放开心情也让人颇有些头疼。

“谁让你长得跟白莲花似的,却生就猴子的秉性。”

齐文飞忍不住插嘴。

“我弱弱的说一句,难道我们要一直现在校门口讨论小晴的长相,不去吃对咱们朝思暮想的大餐还有蛋糕么?”

赵文瑄总是语出惊人呀!

其余三人石化片刻,随机哈哈哈大笑。

于是,四人说说笑笑准备过马路去对面的饭店。

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冲出一辆跑车,危险只在一瞬间。

当时,齐文飞正被赵文瑄逗得发笑,根本没有注意一辆跑车呼啸而来。

莫小晴和钟凌峰走在后面,看着冲过来的车子,想也没想就把齐文飞和赵文瑄推了出去。

事故发生在一瞬间,又仿佛过了千万年。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呼喊“小晴”

,随后,惊魂未定的赵文瑄和齐文飞冲到了莫小晴的身边,钟凌峰离得近,先了一步托起躺在地上的莫小晴。

赵文瑄赶到莫小晴身边,接过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小晴,小晴,你醒醒。”

赵文瑄紧张地问,眼泪也跟着噼里啪啦落下来。

“哦,我,咳,我怎么了?”

莫小晴悠悠地问。

“你醒了,吓死我了,呜呜”

看到莫小晴醒了,齐文飞和钟凌峰松了一口气,但不敢放松,那么大的动静,虽然最后及时刹车了。

这时肇事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送你们去医院。”

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齐文飞回头给了那人一拳,打在脸上。

“你!”

男人想发作,但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莫小晴和哭得稀里哗啦的赵文瑄,盯着莫小晴牛仔裤上的血看了一下,忍住了,“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齐文飞把莫小晴抱到车子后座,刚把她的腿放好,莫小晴“啊”

的一声痛呼,一张小脸苍白,随后贝齿紧咬下唇,一声不吭。

“小晴好痛,怎么办?怎么办?”

赵文瑄梨花带雨,心疼到不行,她们一起长大,不是没有摔过,有一次俩人爬树,结果从树上掉下来,摔得屁股疼了一个星期,当时都没有哭,还笑骂对方走路像老奶奶。

这一次,小晴也没有哭,可是她看着都感觉她会离开她似的。

果然一会后,莫小晴晕了过去。

车子一路飞驰向医院,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车子里一阵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气息,除了赵文瑄抽抽哒哒的哭泣声。

医院里一番忙碌急诊检查,最后确诊,脑部轻度脑震荡,右腿粉碎性骨折。

一切结束后,钟凌峰先回了学校。

那个时候,他们才想起唐玉。

齐文飞打开手机准备给唐玉打电话,这才注意手机自动关机了,打开手机看到了唐玉发的短信。

她说她本来要回学校找他们,却亲眼看到他们出事了,等她赶到跟前,他们已经走了,打电话又关机中。

她去准备一些莫小晴大概会需要的东西,如果齐文飞开机了,告诉她一下在哪个医院,她再过去。

“喂,小玉,是我”

,齐文飞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但还是微微发颤。

“阿飞,你在哪儿?你们在哪个医院。”

正在忐忑不安的唐玉问道。

“中心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赵文瑄回学校带莫小晴和自己需要的东西了,顺便告诉她和莫小晴的室友周一帮忙请假。

齐文飞独自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看着窗外,心里无法平静。

医生说再有两个小时,莫小晴就会醒了。

但看着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再对他笑,不再和他斗嘴,他是害怕的,他怕她不能恢复如初,他怕她不再笑靥如花,温暖似阳。

二十年来,自有记忆,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到无力,感到慌乱。

医生说她粉碎性骨折需要做手术,要家属签字。

当时他说他来签,他颤抖着手签下他的名字,那一刻他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如果,如果手术失败,如果即使手术成功,而她不能正常行走,他会照顾她一辈子。

没有人知道,甚至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确,原来他一直都想在她身边照顾她。

直到这一刻,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他才明白自己渴望照顾她的念想。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会不会放下所有的顾虑,早早地牵住她的手。

钟凌峰曾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莫小晴,他记得当时他说的是“喜欢不得”

那样活泼洒脱的女孩子,不是谁都能喜欢的。

中学时的他包括现在的他都无法许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她那样的女孩子呀,配得到最好的。

后来,唐玉一点一点住进他的世界里,他不是铁石心肠,会感动的。

一个高山仰止,一个近在咫尺;一个洒脱无羁,一个温婉如水;一个如水中月镜中花,一个触手可及鼻息相闻。

所以,当唐玉含羞带怯地问,我们要不要交往时,虽然他脑子里闪过莫小晴的影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荷尔蒙旺盛的时候,我们的感情急需找一个出口,要么爱着谁,要么被谁爱着,以此来证明青春不虚行。

谁是你青春里的一路的风景,谁又是你青春里洒满周身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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