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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听到十二这话,心头一颤,他确实犹豫了。

为了这一抹犹豫,一阵无力和羞耻感瞬间上了头。

“五哥,你莫要想太多,今日,你我换了身份,我也不会插手,这和兄弟情义无关。”

几个皇子选了马,陆陆续续地到了箭亭前校场。

宽敞开阔。

殿试武进士考试马步、射弓、刀石、皇上皇子王爷也都在这练习骑射,均在这处宽阔地。

众阿哥,陆陆续续地上了校场。

四阿哥骑马朝着永璂奔了过来,剑戟直逼着永璂的喉咙。

永璂身子往后一仰,半身侧过,脚蹬没踩上。

六阿哥拿着枪打到他的脚腕上,两个阿哥合力夹击,永璂坠了马。

跛脚下了场。

乾隆看着永璂,不安慰他也就罢了,亦是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

乾隆阴阳怪气。

“我大清是马背天下,你文不可□□定国,武也不行。”

“儿臣辜负皇阿玛厚望了。”

乾隆说着车轱辘话,永璂回复着固定的话。

乾隆听着更生气了。

好在,校场上其他的几个阿哥终究分出胜负。

众皇子互相作揖,纷纷下马,走出校场,几个交好的阿哥相携,朝着乾隆皇帝这边走了过来。

乾隆才停止私下阴阳十二阿哥,取而代之的行为,更加变本加厉。

当众在永璂众多兄弟面前斥责他。

永璂逆来顺受惯了。

那拉皇后近些年来,越发不得皇帝宠爱。

他这个皇后嫡子也经常受牵连。

被乾隆皇帝骂了几句,永璂眼尾肉眼可见的发红,手攥着拳头。

“怎么,朕说你两三句,你还委屈上了。

堂堂七尺男儿,流血不流泪。”

五阿哥看不惯永璂受苦,开口转移了话题,“皇阿玛,已至中午,皇阿玛还未用膳吧。”

永璂不说话,气氛一度冷凝,这个时候五阿哥的话,也算给他们父子俩解围。

“罢了,你们去用膳吧,用完膳食,早日回上书房做功课。”

“是。”

下午的课,上书房的老师很体谅永璂,并没有叫他起来作答。

只允他一个人暗自神伤,坐那走神。

熬过了一下午的经史子集的课。

夕阳染红了天。

晚膳永璂只吃了一点,就坐在翊坤宫的院子里,看着夕阳下山,一直到深夜,宫人掌灯,他让奴才宫女都退下。

第22章

小安子看着永璂,有些心疼。

“十二阿哥,更深露重,您小心身子。”

永璂望着夜空,没回话。

“不管如何,总是要早些睡吧,明日还得继续上课。”

小安子继续劝道。

“你先睡吧。”

小安子哪儿敢走。

只得在这处陪他生熬着。

这么干熬着,小安子很快就上眼皮绊下眼皮了。

宫里人打更人,打了三更。

小安子睁眼,才发现,十二阿哥不见了。

他心咯噔一下,深觉大事不好。

他心头安慰自己,“十二阿哥许是已经回寝宫了。”

他快速朝着十二阿哥寝宫小跑过去,因着紧张,脚步歪歪扭扭。

寝宫卧室床帷幔未放下,榻上的被子枕头都规规整整的躺在那儿。

小安子忐忑不安,慌慌张张地出了翊坤宫,四处寻他。

心中祈祷十二阿哥只是心情郁闷,在宫内遛弯。

没寻到。

小安子头皮发麻,掌心汗渍渍的。

护城河处。

趁着夜色,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河中游了过来,上了岸。

宫中有暗河直通护城河。

永璂自得了明晚的信儿,就想去找明晚。

他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他的皇阿玛。

昨日,连番被他亲爹看不顺眼,没事找事地训斥他,他心情丧到极致。

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去钱塘寻皇额娘。

出了护城河。

永璂换下了包袱里的干衣服。

他没找客栈,去坊市上买了匹马和干粮。

南下了。

慕容婉坐在镖局楼下的院子里发呆。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今日下雨,出来练功的伙计少了三分之二。

慕容婉打了油纸伞,准备出去买点吃食。

刚出了门,就见得一少年站在门口。

手中牵着白马,看着镖局的牌子。

见得出来一女子,他朝她作揖。

“姑娘。”

这小男孩长得倒是帅气,但是慕容婉直觉他来者不善。

“你是谁?”

“从哪儿来?”

“来我镖局有何贵干。”

“我来寻人。”

“这处,没有你要寻的人。”

“姑娘,我还没说,我要寻谁,你怎知……”

慕容婉没等他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住嘴。

“没有就是没有。

你要是不信,自己进去找吧。

我饿了,我要出去买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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