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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完,李莫愁就将她拦腰抱起,足尖踏过雕花木栏,飞向院中,踏过石灯架,翻墙而出。

“你轻功真好。”

惊诧只在一瞬间,就被她这卓绝的轻功给惊艳了。

“我查过你们霹雳镖局,也是有家传轻功的,只是不晓得为何,你们偌大的一个镖局。

个顶个的菜!”

李莫愁鄙夷毫不留情,扫射一大片,她无法反驳。

到了海边。

零星几只船,停靠在码头上。

她俩看了一晚上的海,待得清晨,朝阳从海面上升起,他们才回了奚府。

奚府的下人们已经起来洒扫劳作。

她们也未想叨扰良久。

这日,午膳过后,慕容婉打算告知奚夫人,他们要离开。

未想,奚夫人先开口。

“仲春与暮春之交,正是清明踏青好时节,阿陶,明日你招呼阿婉一道去方华山玩玩。”

终是盛情难却,还得在这待几天。

清明这日,奚陶不情不愿地牵着白马,带着年轻一辈一道出去。

少年们衣着华服,少持长剑,气势凛然踏马而行。

这些景儿,奚陶从小看到大,加上又不喜家人强行将他同慕容婉结对,行动缓慢。

慕容婉也懒得搭理她,跟在李莫愁身后,说着话儿。

许是她年岁大了,同这群孩子聊不到一处。

慕震天和镖局的大镖头,倒是同她真实的年岁相仿,但也聊不到一块。

半山腰下。

慕容婉拿出一条柳枝,递给身侧李莫愁。

“这是何意?”

“清明是三大鬼节之一,清明戴柳驱鬼辟邪。”

李莫愁是不怕这些的,慕容婉也晓得她不怕这些。

她接过慕容婉手中的柳条。

“戴在哪儿?”

慕容婉上下打量一番,插在衣襟上亦或者她的道姑发髻上都好。

但总觉得若是放在头发上,多少有些粗糙儿戏了。

“戴在衣襟上?”

李莫愁直接将柳条别在衣襟带子上。

“阿婉,同那道姑关系可真好。”

阿婉及笄,逐步开始接手镖局事务后,她的成熟日渐显露。

身段也慢慢从稚嫩的孩童变成少女。

纪子墨压抑着的情感,也越发剧烈,好似要从他的胸腔喷薄而出。

“阿婉,自幼没有娘亲,若是阿婉娘亲,在世,她应是这道姑的年岁了。”

虞修然胡诌到。

本是敷衍纪子墨的话,倒是被奚陶和纪子墨听入了耳朵里。

虞修然同慕容婉一样,都是自小没有娘亲的。

霹雳镖局阴不足,阳有余。

跟大多数镖局一样。

纪子墨虽然很早就行走江湖,但双亲健在,只是他的父亲母亲都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光耀门楣。

奚陶,更是不用说,那是在蜜罐中长大的孩子。

奚陶顺着慕容婉看过去,正对上那道姑,李莫愁很美。

肌肤如玉,和慕容婉在一起,怎么看也不是母女,怎么端详也是岁数相隔大些的姐妹。

“李姑娘,瞧着不过双十年华。”

虞修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实际上她将近四十了。”

三个男孩子在那边讨论李莫愁的岁数。

他们的交谈,声音不大,但都被李莫愁听到耳朵里了。

李莫愁不甚在意。

“到底是少年,执花仗剑,春风妒。”

看到他们,慕容婉想到自己上一世的少年,说来无趣多了。

至于李莫愁,她问都不用问,她的少年,还不如她。

李莫愁的少年岁月,只有孙婆婆、师父、小龙女,在暗无天日的古墓中练功。

但凡她有点见识,也不至于因为陆渣男着相。

说着话,都有些饿了。

“去打些猎物吧。”

奚陶说道。

山间野物都机灵,飞鸟挺多的。

李莫愁银针一出,一只兔子就倒了下来。

“你这运气绝了,刚说打猎,就有兔子送上门。”

慕容婉慨叹道。

虞修然拾了柴火,搭了火架子。

李莫愁从腰间拿出匕首,熟练地给兔子拔了皮毛,把兔子处理地干净利落。

一个兔子,对于他们几个饭量大的江湖人,也不过是垫了垫肚子。

暮色将至,众人才回了奚府。

清明过后,慕容婉就跟奚夫人告辞了。

奚夫人还想留,这次慕容婉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奚夫人,叨扰多日,家父已经过来催了。”

“是啊,夫人,阿婉终究是慕家的姑娘,长久住在千家堡,总是坏了名声。”

慕容婉配合奚父,微微低头,一副羞涩的模样。

“终究是我考虑不周了,唉,倒是盼着阿婉早日嫁过来,便是奚府女主人,谁也说不得什么!”

慕容婉面上挂着天真可爱的笑,心里的声音格外坚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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