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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江湖儿女,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小贼的求生欲那叫一个强。
慕容婉叹了一口气。
“莫愁姐,他就是个讨生活的,再者说,伤人性命,终归是不好的。”
李莫愁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的潜台词,也被慕容婉当下就读懂了,李莫愁这个眼神,在怼她,“你全家是圣母转世么!”
“毕竟是条活生生的命,律法在那,我们霹雳镖局也是追求和平的……”
“你闭嘴吧。”
被她念叨烦了,李莫愁扔了一瓶解药给小贼。
小贼火速吃了药,大腿上黑青,肉眼可见地消退了。
小贼感觉伤势好了,起身准备离开。
慕容婉喊道,“你等等。”
小贼停下脚步。
“大姐,您放了我吧。”
“你把腰带系上,绑腿上不过血,末梢血运循环差了,会坏死的。
我劲儿挺大的。”
折折腾腾小半夜,夜半三惊,天也要亮了。
房间里满是,残留的迷魂香混着桂花的味儿,也没得住人。
李莫愁负手下了楼,黄花梨木楼梯,吱吱呀呀作响。
慕容婉拾起,被李莫愁随手扔地上籽白玉盒子,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一道下楼,大气不敢出,活脱脱个受气小跟班。
李莫愁坐在大堂桌子上,寻了一壶茶。
茶已是隔夜的,李莫愁倒也没嫌弃,倒在粗碗喝了一口。
小贼作乱,闹出的动静,也惊动了其他人。
客栈的人睡得死,出来押镖的,自然不敢睡得沉,都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
云纳开口问道。
李莫愁没分他半点眼神。
慕容婉手指了指客房,“有小贼,已经打发了。”
没再多说。
云纳一众人先后上了楼。
第10章
那小贼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了一滩黑血和几根银针。
云纳打量银针,心中对李莫愁的警惕之心又多了几分。
“这针,往日未曾见过,也不知这姑娘师门。”
云纳说罢了,将针递给了纪子墨。
纪子墨从云纳手中接过针,端量半晌后慨叹道。
“我未曾见过。”
在霹雳镖局青年一辈中,纪子墨算是见多识广的。
他本身就是镖二代,很小就跟着镖师走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十五岁又来了霹雳镖局。
短短五年,就从默默无闻的趟子手做到杭州小有名气的镖师。
“呵!
什么姑娘,不过是半老徐娘罢了。”
李莫愁本就耳聪目明,虞修然还没降低声音,嘴欠的话自然传到她耳朵里。
她确实不在乎年龄。
但她讨厌嘴欠的人!
虞修然话音刚落,只觉后背被打了。
他张嘴想骂,说不出话了。
李莫愁听到他的话后,随手捡起旁边盆栽底下圆润的石子,石子顺着梯子斜飞从室,直奔虞修然肺腧。
云纳瞪了一眼虞修然,安安静静地观察现场不好么,怎么这么多话。
虞修然急得要死要活,但口不能言。
空气安静了下来,众人没再说话。
环视四周,未发现其他异常,就走下来了。
下了楼,虞修然走到李莫愁跟前,张牙舞爪地逼着李莫愁给她解穴。
他不能说话,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傻子。
李莫愁懒得搭理他。
慕容婉本质讲不是圣母,放那小贼一命,单纯是不想在押镖途中生是非。
至于虞修然,她乐得他成哑巴。
着实是懒得听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一天到晚胡咧咧。
“虞修然,走了,上路。”
“别再骚扰李姑娘了!”
折折腾腾的,天已经亮了。
瞧这天,自然是睡不得回笼觉了,不如继续走镖。
众人一致性没有搭理虞修然,包括他的好基友纪子墨。
直到上了马车。
他们也不大需要收拾,客房钱和饭钱昨日就给了。
睡觉也都是和衣而眠。
走镖人,睡觉是不脱衣服的。
待得她们走了一个时辰。
云想衣裳的伙计们也陆陆续续地起床了。
晚上发生的事儿,他们未必不知道。
不过江湖事儿非必要,他们绝对不掺和。
尤其是夜半三更,这种他们已经下班的点发生的事儿,他们听见了也只当听不见。
再者他们就是个来打工的,赚个辛苦钱,管太多屁事,纯属找死。
也不能因为一些事儿影响他们睡觉,影响他们睡觉,后续工作失误,也会有诸多连锁反应。
昨日,赫兰友同云纳谈了挺长时间,夜过半,才回到卧室。
躺床上熄灯,很快就睡着了。
兴许是岁数大了,她越发喜欢睡觉。
她自己给自己的懒惰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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