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啾!”
愤怒的小鸟在它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秦时头都大了。
贺知年虽然不知道秦时抱怨的“两分钟”
是什么意思,但联系前言后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别闹他,”
他把自己吹凉的烤肉举到小黄豆的嘴边,“你吃这个。”
对小黄豆来说,贺知年也是一个熟人。
它试探的用尖嘴啄了啄他手心撕开的碎肉,小毛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啾!”
好吃。
秦时挑了没放调料的烤肉撕开,就势也放到了贺知年摊开的手心里。
贺知年望着他微微一笑,“你也吃。”
秦时看了看吃得头也不抬的小黄豆,没好意思只顾着自己吃,索性举起一串烤肉放到了贺知年的嘴边,“吃吧,谁让你帮我喂孩子了呢。”
贺知年,“……”
好像哪里不大对?
秦时没想那么多。
烤肉虽然香喷喷,但放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再说小黄豆永远对未知的美食充满了强烈的探究心理,这条街还这么长,谁知道它下一个目标又会是什么。
贺知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烤肉。
小黄豆看到他吃,也扑过来抢。
在它心目中,秦时拿着的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是它的。
贺知年和秦时目光一碰,都被这小东西逗笑了。
清晨的阳光明媚,头顶的天空是一片迷人的蔚蓝,点缀着丝丝缕缕的白云。
秦时的心情也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中,被温暖的阳光照着,惬意的想要眯起眼睛补一个回笼觉。
樊锵指定的那家医馆就在街市的尽头。
医馆里的两位郎中已经从樊锵那里得到了命令,秦时人一到,就被他们迎进了医馆的后院。
贺知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我在前院等你”
,房门就在他眼前关上了。
贺知年,“……”
贺知年左右看了看,正要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人,就见房门又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手心里托着一个乳黄色的毛球——而且还不是秦时的手。
贺知年又有要扶额的感觉了。
他从郎中的手心里接过小黄豆,有些好笑的说:“看来你也被嫌弃了啊。”
小黄豆结构复杂的圆眼睛里全是懵圈的表情,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它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阖上的两扇院门,愤怒的啾啾叫了起来。
为什么它爹被留在了屋里,它却被赶了出来?!
它明明很乖,都没有大声的啾啾叫!
秦时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小黄豆起初还在不依不饶的啾啾啾,后来叫声就消停下去了。
大约是被贺知年给哄好了。
秦时松了口气,转身冲着两位郎中拱了拱手,“孩子还小,不大懂事,让您二位见笑了。”
两位郎中都是四十上下的中年人,其中一位姓王,人长得瘦弱,尖尖的一张脸,细长的眼睛总是耷拉着,有些没精打采的样子。
另外一位姓樊,身材高高壮壮,看上去不像郎中,倒像是一位武士。
秦时怀疑这人是樊锵的亲戚,或者干脆就是樊家的家将。
因为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而且依照樊锵对药方的重视程度,派出自己的亲信也是非常正常的。
樊郎中的性格要比王郎中开朗一些,见秦时不放心自己的小宠物,不由一笑,说了句,“小郎君宅心仁厚。”
能把一只小鸟当成孩子看待,可不是宅心仁厚嘛。
秦时摆了摆手。
他挂心门外的小黄豆,也不想拖延进度,见王郎中耷拉着眼皮在一边等着,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忙说:“在药学方面,小子是外行,两位郎中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
王郎中掀起眼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樊郎中却一下子来劲儿了,拉着秦时朝着屋里的药柜走去,“正好我有一事要询问小郎君,你药方里有一味‘灰矿’不知是何物?”
第84章气味
贺知年托着小黄豆在医馆的院子里转悠。
院子虽然不大,但也收拾得整整齐齐,院角还种了几棵沙枣树。
沙枣成熟还要等些日子,这个时候,树枝上虽然已经密密地挂了果,但颜色还是绿的多,红的少。
小黄豆试探地啄了两口就失去了兴趣。
院子就这么大,小黄豆能找的乐子实在有限。
因此在沙枣树上蹦蹦哒哒地玩了一会儿,就开始试探着朝后院的药房前进。
贺知年不需要精通鸟语就能从小黄豆的眼睛里看出它的心思,他把小黄豆从树枝上捞了过来,跟它商量,“要不,我带你去对面守备府里转转?”
小黄豆歪着脑袋看他。
贺知年指了指守备府的方向,“你看,你爹这会儿出不来。
我先带你去玩。
等下回来接他?”
小黄豆看看他,再看看后院药房的方向,有些犹豫起来。
“你爹有事做,等他忙完才能出来呢。”
贺知年讲完道理,开始利诱了,“守备府里有好吃的。”
小黄豆屈服了。
它冲着贺知年啾啾叫了两声,妥协的在他掌心里窝了下来,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贺知年摸摸它的小脑袋,“这么相信我啊?”
小黄豆晃了晃脑袋上的翎毛,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贺知年哑然失笑,“你爹也很相信我……嗯,你们父子俩都很有眼光。”
贺知年托着它出了医馆,拐个弯就进了县衙。
樊锵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就是在县衙的后院,军务繁忙的时候,他也住在这里。
这里算是他的第二个住处。
贺知年在院子外头等了一会儿,就被门口站岗的守卫请了进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