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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柘也点头。
木爱民的性格,他们做父母的比其他人都要清楚的多。
木柘叹了口?气,“哎,不管他,我邀请韩知青来,是?因?为这孩子是?个好的。”
齐雅君想到刚才的男孩,也认同的点点头,“是?啊!”
木柘也没有做多少菜,一共就弄了三个菜加一盘拍黄瓜,但三个热菜全?带肉。
韩望非看到又立马站起来开始惶恐了,他真的没有多少和长辈愉快的相处经验。
他在家里时一直都是?讨人嫌的。
“不要拘谨,放开了吃,要是?吃不完明?天早上就不好吃了!”
木柘连连招呼他。
韩望非哪敢当真,这年头儿别说?剩了,就是?馊了,那也是?肉啊!
“哎呀,快吃快吃,我们家又没啥规矩,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木爱媛催促他。
韩望非这才拿起一个馒头。
馒头不是?纯白面馒头,但也是?放了白面的,吃到嘴里有一种甜滋滋的味道。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下去一半儿了。
韩望非有些不好意思,但发?现桌上其他人也都在认真吃着?饭,根本没有人注意自己,也没有人挑自己的刺。
他心下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
“吃肉。”
齐雅君又把装肉的三个盘子朝他那边儿推了推,生怕他够不到。
“韩知青啊,会?不会?喝酒?要不咱爷俩来一杯?”
木柘有些意动,说?话之余余光还看着?齐雅君的脸色。
韩望非没想到他在路上来的时候说?的来两盅居然是?真的,赶忙摇头,“木叔,我不会?喝酒。”
犹豫再三继续说?道,“叔,婶子,你们叫我望非就行。”
木柘听到自己被拒绝了颇为失望,“啊,望非,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要不要……”
叔教你喝……
没等他话说?完,他的脚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嘶”
了一声?,他媳妇这踩人的功力真是?见长。
韩望非识趣的没有问他在“嘶”
什?么。
其实他也不是?真不能喝,就是?确实不喜欢酒的味道,加上木叔说?这话时,婶子看木叔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等木爱民回家时,他们四个人正在桌上吃的正香,木爱民一看到瞬间就红了眼。
“爹!
妈!
你们请他吃饭干嘛?他又不是?吃不起饭了!”
“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木柘吼他。
木爱民简直不敢相信此情此景,他才是?爹妈的亲儿子啊!
他们干嘛都向着?一个外人?
大概是?有了威胁,这一次木爱民是?真的打心底儿里感受到了害怕。
于是?等他再一次去知青院子里吃饭时,裴兰茹再一次提出镯子的事,被他直接拒绝了。
“裴知青抱歉,我妈真没有你说?的那个镯子!”
他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儿埋怨。
有时候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裴兰茹,他也不可能和父母的关系到这一步。
而她呢?整天除了镯子就是?借钱,要不然就是?借粮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
裴兰茹也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心中暗骂,真是?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一个镯子也要不到,还在这里跟她甩脸色,算什?么男人?
但现在还不能跟他翻脸,于是?破天荒贴心的询问他烦心事。
木爱民自然跟她吐露了心事,他觉得他爸妈是?真的放弃他了,又或许从分家那时就已经放弃了……
裴兰茹听后,心里鄙视,面上却安慰道:“他们可是?你亲生父母,怎么可能会?真的放弃你?而且你也不想想,他们为什?么请韩望非吃饭,还不都是?为了替你赔礼道歉?要不然他们恐怕都不认识韩望非是?谁!”
裴兰茹重生前的那一世,韩望非和木爱媛并没有在一起,木爱媛大学毕业后做了医生,一生都投入了医疗事业中,而韩望非听说?当了什?么大学教授,娶没娶妻的她也不清楚,但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她是?真心实意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木爱民冤枉了韩望非,韩望非根本不可能和木家产生什?么关系。
“真的吗?”
木爱民皱着?眉头思索,但心里也觉得裴兰茹说?的有道理。
这下他倒是?心情好了不少。
裴兰茹还想再跟他提提镯子的事,帮他出出主意,结果就听他说?:“裴知青,你还是?别再打镯子的主意了,就算我妈真的有,我也不该惦记她的东西,更别提我根本就没见过你说?的镯子……”
裴兰茹一下子蒙了,她好心好意的开导他半天,结果最后得来了这么一句话!
她怎么不知道木爱民还是?一个大孝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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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家堂屋里四个人一顿饭倒是?吃的其乐融融。
韩望非一开始还拘谨,慢慢地也放下心来。
因?为两个长辈是?真的没有挑剔他的意思,反而一个劲儿的催着?他多吃。
这是?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为了迎合两个长辈,他竟然奇迹般的支撑了。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二?次吃撑。
第一次是?他小时候家里过年,他妈煮了白面面条,那一天本来他特别开心,结果他发?现大哥和妹妹的碗底下都藏着?好几?块儿肉,但他的碗底下却空空如?也。
那一天他破天荒的连那碗白面面条也没有吃完,被他妈骂了半天不知道珍惜粮食,但他妈嘴上虽然骂着?,但动作却不慢,美滋滋的接过了剩余的半碗面条,塞给了他爸,他爸只用了两口?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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