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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累了。

使臣就先留在鸿胪寺休息。”

“陛下,公主她.....”

他心中记着西秦陛下的吩咐,还想要争取一番。

可未曾想到,李衍扭头就走,毫不理会他的话,只留下一众朝臣面面相觑。

勤政殿内,李衍在批复奏章。

早朝不过刚过去一个时辰,朝内几位大臣一窝蜂的涌进了勤政殿,光是想想也知道他们必定是来逼迫李衍将后宫之人交付出去。

他们在屋外等了许久,见陛下毫无接见之意。

干脆跪在了门外,几位老臣年事虽高,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更别提一众武将和御史大夫。

不过是送出一名女子,就能换西秦十万大军和两座城池。

此等买卖有何损失,更何况他们也不愿陛下再留江溪玥于宫内了。

突然殿下传来一阵喧哗,一小兵手举一卷密报从台阶上跑了上来。

沿路之人纷纷侧目让行,勤政殿的大门被骤然推开。

他畅通无阻地走进殿内。

“陛下,八百里加急密报。

边疆的两座城池已破,请求陛下派兵支援。”

屋内气氛低到了极点,李衍看了一眼密报,眉头紧锁。

此时跪在屋外的大臣们再也安耐不住,接二连三的冲入殿内。

一武将直接冲上前,拉住那位小兵的衣领质问道:“可是边疆有变?”

那小兵颤颤微微抖动着身躯,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退下吧。”

李衍朝着他说道。

他如同大赦一般,挣脱出武将的掣肘,慌乱地跑了出去。

“陛下。”

武将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衍,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痕迹。

“即日起派兵增援边境,赵将军可有领兵人选。”

李衍问道。

那位年迈的赵将军犹豫地止住话,他已然年迈早就远离沙场多年。

兵变那日,朝内损失了半数以上年轻的武将。

此时他还真的想不出任何合适的人选,此人需熟悉边境地貌人文还需有用兵之能。

“那赵将军觉得萧世子可否担此大任。”

李衍又问道。

赵将军大惊说道:“陛下,不可。

世子乃是罪人.....”

说完后,心中似乎有些诧异,陛下为何在此时提及牢狱中的萧世子,送去边疆。

“既然是罪人,更应当戴罪立功。

萧世子的兵法是赵将军教的,将军觉得萧世子可否担此大任?”

“世子自小熟悉边境一应事务,且在用兵上颇有天赋。

老臣觉得.....”

他慌乱得出了一身汗,不知道是该赞同还是不赞同。

“其他人呢?可否有推举的人选?”

李衍又看向身后的几名朝中重臣问道。

他们此时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远离边境,从未想过被萧将军镇守多年的边境竟然会有被敌军攻破的一天。

李衍说道:“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此事就这么定了。

至于这监军之人,有谁可担此大任?”

底下的老臣们都低垂着眼,早已没有来时的气势。

他们敢在殿门以身逼迫也就是仗着李衍天性纯善,从不滥杀无辜。

可如今是真要深入敌腹,此行生死未卜。

这些老臣们纷纷推脱了起来,身怕将老命丢在边境。

“陛下,此事容臣回去商议一二。”

有人说道。

李衍又说:“边疆告急,即日就要派军出发。”

那些臣子听了此话,更是满头大汗。

“罢了,都退下。”

李衍说道。

深夜李衍来到寝殿,他看了看熟睡的江溪玥又轻声退了出去。

“娘娘近日有些嗜睡,胃口也差了许多。

不过娘娘的饮食起居,都由奴婢亲自过手。

陛下安心。”

静语恭顺的站在一侧回答道。

李衍没有回复,只是心不在焉的看向远处,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的心中有些许不安,好像就要失去什么似的。

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如今回到后宫之中也见不了她几面。

江溪玥不是早早睡下,就是对他爱理不理,一连几天都推脱身子不适似乎在躲着他似的。

他正值青年,对她又多眷念,每每靠近都只能强忍着心中的贪欲之念,忍得很是难堪。

郁家那位的封号已经下来了,弦在剑上不得不发,尽管他想尽办法想同她解释解释。

可每每谈及此事,她都会避开话题,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这样的举措反而让他更加心慌意乱,唯恐发生什么事情。

此处的守卫换了又换,服侍她的人都是精挑细选之人。

连几个干粗活的太监都藏着拙,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功夫。

李衍回到寝殿内,看着江溪玥的睡脸,有几分安心。

他俯身向下亲了下去,又惊恐弄醒她,只能小心的在她的额头上流连忘返。

他悄悄的摸索上了床榻,只在她身后环着她不敢随意乱动。

身前之人似乎有被惊醒之意,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李衍屏住呼吸,不敢再动弹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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