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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回卧室,用脚关上门。

许嘉树把她放到床上,他太激动了力气没有掌握好,韩半夏的后背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喊疼,许嘉树就已经整个欺身上来。

握住韩半夏的那只手,轻微的有些颤抖。

几乎带着虔诚,一点一点的撕开上帝赐予的珍贵礼物,舍不得,也放不掉。

很痛。

一开始许嘉树的确是克制的,但是终究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动作发狠,韩半夏疼的哭泣,许嘉树看到她的眼泪心疼至极。

但是他无法控制他体内的疯狂。

那是韩半夏啊。

那是他最最珍贵的阳光啊。

此时他沐浴在他的阳光里,周身温暖,整个筋骨都舒展开了似的。

窗外,也是现在这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第一次就是这样……”

许嘉树先开了口,幽幽的,声音无比沙哑,就响在韩半夏的耳边,气息不匀,还带着浓重的酒气,热得韩半夏瞬间就红了脸。

让她有点分不清,究竟这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

会不会这期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醒来会发现她在安安稳稳的念着大二。

许嘉树也依然在她的身边,没有改变。

“那时候你是第一次,我也是,”

许嘉树在她的耳后吮吻,韩半夏痒极了,血液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不轻不重的啃咬她的血肉。

但是她又触碰不到,只能咬牙忍着。

“那天你好美啊……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多美。”

许嘉树喃喃的说,吻越来越重,气息也越来越凌乱,到最后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听到“好美”

两个字。

你的眼泪像银河,里面噙满了我最喜欢的星星。

以前只觉许嘉树颀长偏瘦,现在她才终于领教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的悬殊差距。

许嘉树的手不老实,韩半夏推拒着,但是也根本招架不住。

“夏夏……”

这是许嘉树最后出口的两个字,之后便他的动作取代了他的话语。

韩半夏的手始终在和许嘉树较劲,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韩半夏突然松了气力,任由许嘉树压在她的身上。

……

“夏夏,”

那夜,许嘉树吃饱靥足躺在床上,怀里搂着韩半夏,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搓。

“以后就这么叫你,不叫你韩瓣儿了,好不好?”

……

两行清泪顺着韩半夏的眼角流到她的耳朵上。

又是一个雷响在空中。

韩半夏猛然一僵,半张着嘴,终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许嘉树却突然停了下来,轻轻地吻她的唇瓣。

“是梦,许嘉树,”

眼泪流得更凶了,韩半夏的声音都在颤抖。

抬起手,轻轻解开许嘉树的最后一粒纽扣。

那是最后的宣判。

火花炸裂,“轰——”

的一声,炸空了许嘉树所有的冷静和理智。

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韩半夏承受着他的狠厉和粗暴,一波又一波汹涌着,咆哮着。

那场雨,浇透了大地。

下得无比淋漓。

第24章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天空瓦蓝瓦蓝,刺眼的阳光洒进卧室,韩半夏迷迷糊糊的下意识伸手去挡,稍微动了动,结果下身一阵酸疼。

韩半夏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但是床褥尚有余温,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韩半夏突然大脑空白,似乎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床笫间凌乱,她身上的酸痛,雪白的肌肤之间斑驳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韩半夏早已分不清究竟有几次,只觉得自己一会儿被他带上云端,一会儿又被他压入海底,他是至高无上的神,而她是卑微至极的尘,她的一切都由他来主宰,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水声骤然停止,韩半夏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面孔面对他。

虽然昨夜是他酒醉,但是终于的允许,却是她下达的。

脚步声传来,韩半夏一不做二不休,倏地闭上眼睛——装睡。

只听得许嘉树在地上走了两圈——他在找衣服。

随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穿好衣服开始擦头发。

去客厅看了一圈,又在韩半夏的梳妆台处看了一遍——在找吹风机?还是护肤品?

最后应该是什么都没找到。

紧接着,脚步突然朝她这边走了。

近了……

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为什么,韩半夏莫名紧张,被子里的手指都蜷成了一团,眼珠都在轻轻颤抖了。

他还在靠近。

他这是要……吻她吗?

Goodbyekiss?

韩半夏紧张的脸蛋儿都跟着烧起来了。

太热了,要不然下班去买个风扇吧,家里实在太热了,韩半夏胡乱的想着。

但是就在韩半夏以为他的唇就要落下的时候,脚步声停止了。

没有了声音。

韩半夏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甚至真的忘记了许嘉树的存在,就要睡着了。

沉默了大约十分钟。

这是韩半夏估计的十分钟,当一个人什么也不做的时候,对于时间就会变得异常敏感,会觉得时间过得异常漫长。

——许嘉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紧接着,“砰——”

的一声关上门。

韩半夏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屋子里已经没有人才睁开眼睛。

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但是她又不知道失落的来源。

是在期盼着他能质问些什么么?

还是在期盼他真的能够给她那个临别一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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