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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爸的实力在国外找一个不错的大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那边大学要求和国内一样,蒋雪姻过完年就得走。
“你怎么不早说呢?”
二虎那么壮个男生,此时竟红了眼睛。
“我也才知道啊。”
蒋雪姻说,“我和我爸说了,能不能不出国,但是……”
在他们一起呆过最久的那个走廊里,韩半夏依然坐在暖气上面。
“韩瓣儿,你说句话啊!”
二虎见蒋雪姻说不通,叫了韩半夏。
“我能有什么办法,”
韩半夏冷冷笑了笑。
在命运面前,谁不是渺小的。
就连韩半夏自己也自身难保。
她聪明是聪明,从一轮复习开始重新学一遍可能都会比某些学生强。
但是,终究距离她的目标太过遥远。
她查过分数线,几乎每天都要看一遍,但是越看越心累。
韩半夏一直和许嘉树坐同桌,许嘉树经常给她讲题。
这是韩半夏最大的压力来源。
——她不想让许嘉树失望,她不想他的努力全部白费。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个年大家过的都不愉快。
午夜十二点许嘉树给韩半夏发了微信,还带了一张自拍。
居然做了个鬼脸。
韩半夏对着那条短信笑了半天,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
距离蒋雪姻出国还有五天。
蒋雪姻走的时候他们都没去送他。
自打大池知道了蒋雪姻要走的消息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蒋雪姻是晚上的飞机,上完大晚自习,韩半夏做了一套极烧脑的物理卷子,做完扔给许嘉树批,韩半夏伸了个懒腰,回头的时候看到大池的座位空着。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韩半夏的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入v,万字更新,大约18章进入都市,回忆部分结束。
感谢你们一直跟随我到现在,
希望我们一起把这个故事走完。
鞠躬~
第17章
韩半夏叫了二虎出来,俩人摸着黑在学校里走了好久。
阳春三月,风还是有点凉的,韩半夏和二虎都没穿长袖校服,俩人冻得只打颤。
“瓣儿,你说……大池会不会出事啊?”
“别瞎说。”
距离高考还不到一百天,谁的情绪都不稳。
韩半夏心里也害怕,她怕大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俩人顺着操场边上走了一会儿,小门那个位置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二虎吓一跳,叫了韩半夏一声,韩半夏定睛一看,校服后面一个大大花体“Y”
,不是池域还是谁。
现在韩半夏才明白过来,池域之前画这个字母的含义。
也许不仅仅代表“域”
,也代表“姻”
。
人去方知情深。
还没走到大池身边,就已经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大池。”
二虎过去把瘫软在地的大池扶起来,“你振作一点好不好。”
大池沉默许久,看清楚来人,无声的笑了笑,反问,“怎么振作啊?”
她都走了。
该怎么振作啊?
二虎咬咬牙,“又不是一直不回来了!”
“是吗?”
韩半夏想如果大池发了疯似的找蒋雪姻,她或许还有力气冲过去给大池一拳让他清醒。
反倒是大池现在无比清醒,就连问话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韩半夏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走过去,坐在大池旁边,拿起地上的一罐啤酒打开来。
“我陪你喝。”
“韩瓣儿你疯了?!”
韩半夏笑了笑,“二虎,你还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啊,咱们在操场上,望着天儿,喝了好多。”
二虎笑笑,也坐下来,“只不过那时候喝的是可乐,而且那次不是毕业……”
二虎瞄了一眼韩半夏,韩半夏没有什么反应。
那次不是毕业,而是韩半夏被开除。
现在的高中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了,就包括之前的那个帖子也没有扒出来韩半夏被开除的原因。
但是二虎他们几个知道。
韩半夏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很要强,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很大,听到二虎无意中提起,大池也是一愣。
这是雷区。
但是韩半夏却笑了笑,“是,就是那次。”
韩半夏被开除是因为韩冬。
小的时候韩冬并不是这样的,爸爸去世之后,韩冬便开始不爱说话,韩半夏经常能看到有人欺负韩冬。
侠女韩半夏自然看不过去,况且那还是自己的亲哥哥,韩半夏就经常帮韩冬出气。
每次有人欺负韩冬,一提韩半夏的大名,就没有人敢动手了。
也许真就是血浓于水,谁能知道韩冬开始叛逆之后两兄妹倒是反过来了。
但是韩半夏也总是防不住那些人,那时韩冬学习不好,甚至有的无良的老师都开始对韩冬冷嘲热讽。
说他是没种的孩子。
说他笨,可能先天智商缺陷。
还把他当成反例,当成笑话说给全班同学听。
经常是老师在里面讲课,韩冬一个人在走廊罚站,或者直接到操场上跑步。
有一次,那个老师也是这样,她不仅拿韩冬的父亲开玩笑,甚至还搬出了韩冬的母亲。
韩冬再也受不了了,大喊了一声。
老师笑起来,“小秃驴也会恼怒呢?”
韩冬愤怒到眼睛都红了,可还不等他出手,老师头上突然出现了一把凳子。
“草你个妈的,谁让你这么说我哥的。”
是韩半夏。
她恰好过来找韩冬,亲眼经历了这一幕,就跟这位老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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