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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远挑眉:“嗯?还?想过结第二次婚?”

倪音:“……”

周程远捏了捏她脸颊,警告道?:“想都不要?想。”

“我只是假如嘛,一种夸张的说?法,你干嘛那么认真。”

倪音小声?狡辩,而后把小腿翘到周程远身上,转移话题道?,“周程远,我腿好酸,你帮我捏捏。”

周程远自然地往身前捞了些,到顺手的位置,他认真捏揉。

“辛苦小音了。”

“那当然。”

“所以结婚之后,你要?更?爱我哦。”

倪音已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她仍不忘适时?提要?求。

周程远失笑:“小没良心,什么时?候不爱你了。”

倪音故意找茬:“就前一秒,你骂我的时?候。”

周程远忍不住加了两分力道?,倪音立即“嗷嗷”

叫疼。

周程远教?育:“还?乱说?话吗?”

倪音连忙认错:“不了,周程远一直都最爱倪音。”

周程远关心:“饿吗?”

倪音摇头:“不饿,但好累好困哦。”

周程远:“那睡会儿?”

倪音:“好啊,那你晚点?记得喊我。”

周程远:“回?房间再睡?”

倪音:“不要?,就在这?里,你陪我。”

说?完,倪音挪开腿,踢了踢周程远,示意他到沙发?的另一侧,然后她换了个姿势,脑袋枕在周程远的大腿上,揉了揉眼睛,手臂蜷在身前,很乖的样子。

“那我睡觉了哦。”

周程远轻柔地抚着倪音后背,到她呼吸绵长后,才?停下。

这?一觉,不知不觉便临近午夜。

傍晚的时?候,倪音太饿,吃了两块小蛋糕,周程远也就没有喊她,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她自然醒。

感受到腰间的触碰,周程远低下头,只见倪音眼睛睁圆,白皙的手还?停留在案发?现场,一副被抓包的模样。

周程远握住她手指,笑问:“睡醒就调皮?嗯?”

倪音挠了挠周程远的掌心:“几点?了?”

周程远开玩笑道?:“怎么,有行程要?赶?”

倪音坐起身,担心周程远被她压麻,捏了捏她一直枕着的地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你说?话不算话。”

周程远:“又没有事情?要?做,喊你干嘛?”

倪音正?坐在周程远怀中,勾住他的脖颈,不满地嚷嚷道?:“怎么没有事情?要?做,今天可是新婚之夜!”

婚礼现场,倪音穿的是纯白拖摆婚纱裙。

仪式结束后,她换了几套敬酒服。

此刻,她身上便是最后一套敬酒服,正?红色旗袍,珍珠点?缀,白皙肌肤,非常衬倪音,也尽显身材曲线,像是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周程远抚上倪音脸颊,拇指摩挲过,他笑:“宝宝着急了?”

手掌下落,握着纤细腰肢,仿佛一折就断,周程远声?音喑哑:“你知道?你刚才?在我怀里睡觉,像什么吗?像猫薄荷。”

而他是一只忍不住靠近又竭力克制的猫。

倪音听懂他的意思,脸颊绯红。

周程远吻了吻倪音的耳朵,低沉道?:“那么,要?从哪里开始吃呢。”

询问的话语,却全无询问的语气。

话音落,他吻在倪音颈间,浅粉色的草莓印记陆续出现,磨咬着锁骨,再向下是那难越的雪山,平坦的小腹。

一直一直。

全然把倪音作为?香软的水蜜桃。

周程远吻遍全身,吻遍每一寸,虔诚地服务。

昏昏沉沉之间,倏然的撕拽声?,倪音惊醒,她漂亮的旗袍被扯破,圆润的珍珠散落地面,滴滴答答,吟唱着一曲前奏。

她很喜欢的!

倪音咬牙:“周程远!”

周程远攥住她手腕,劲腰前送,嗓音仿佛喊着沙子,他纠正?:“错了,叫老公。”

倪音气鼓鼓,偏要?和他作对?:“周程远。”

周程远抚着倪音的发?,再一次温声?:“叫老公。”

倪音偏不:“周程远。”

再一再二,再三时?,周程远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采用非常手段——

鼓点?又重又密。

倪音气恼的声?音被敲碎,还?变了腔,一声?声?,一字字,娇娇软软,让那大鼓愈发?地放肆疯狂,全然不见疲惫。

受到教?训的倪音落着泪,含着泣。

“老、公~”

周程远满意,他吻着倪音脸颊,大发?慈悲地温柔了,低声?哄着他的小娇娇:“宝宝乖,不就一条裙子,哭什么,明天赔你一条一模一样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是因为?裙子哭的吗!

倪音气恼,又说?不出话,最后一口咬在周程远肩头。

是夜,还?很长。

在客厅在沙发?,走动间,到楼梯,再到卧室的新婚大床上。

这?一路走得艰难,尽管大部分时?间倪音都是被周程远抱在怀中。

倪音发?誓,她入睡之前一定听到了窗外晨雀的啾啾声?,迷迷糊糊间,她无力地踹了周程远一脚。

不知节制的老东西!

当初岑定新婚,他不要?脸地请了一个月的婚假。

那个月,周程远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在办公室加班,经常忘记吃饭,以至于倪音终于买了一辆车,做自己?的司机,准时?去给周程远送温暖。

如今,周程远结婚,他是想以其人之道?还?回?去,但……倪音的学业不允许。

无奈之下,他们订了短暂地一周婚假计划。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倪音在家睡得天昏地暗,临近傍晚才?起床,她饥肠辘辘,下楼时?嗅到厨房传出的食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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