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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见状,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放开我。

看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叹叹气道:“你没事吧?”

我摇头,只沉默着看着沈斯年。

那日,在明家的时候时间比较紧张。

所以没来得及认真的看着沈斯年。

现在,他就这么活蹦乱跳的站在我的面前。

怎么能不好好看看。

沈斯年被我看的发毛,脸色不太自然。

随后,戳着我的脸,颇为无奈。

“洛鸢,你知不知道这样盯着男人看意味着什么?”

他逐渐靠近,那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蜗,挠得我心痒痒地。

我佯装镇定,视线却未从沈斯年的脸上离开。

第二百三十九章如果喜欢是原罪,那就少一点

等到那家伙被我惹毛,我才轻轻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轻笑着开口撒娇,“沈斯年,我们现在在哪里?”

声音严重沙哑,难听的要命。

沈斯年闻言,上手抚摸着我的额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疲惫,却增添了几分低沉撩拨的性感。

“在一个小渔村。”

而后,沈斯年告诉我。

那日跳水后,沈斯年便毫无顾忌的下海救我。

只是救我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海浪打翻。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已经被海浪卷到这里。

我只沉默的听着沈斯年的说辞,嗅了下鼻子,双手紧紧地圈着他的腰,眼眶湿润,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个傻子居然为了我跳海,我怎能不感动呢。

我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脸颊不自觉浮起红晕。

他开始搂着我,薄唇抵在我得耳垂,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我被刺激的身体绵软。

我臊得没回答,沈斯年这样的皇亲贵胄,肯跟我说这些话逗我,我觉得很受用。

“洛鸢你这样会玩,我怕我会忍不住上瘾。”

他的声音略带低沉,沙哑间沾染了毒药,入骨三分,肝肠寸断,我被折磨的散了架了。

我一边说的不给,却一次次地求饶,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此刻显得虚伪又羞耻。

腿步痕迹斑驳,我有些狼狈的趴在他的怀里,他却正襟危坐,好似今儿个是我勾引了他一般。

“沈爷不嫌弃就好。”

我拎得清自己的位置,上过床也不代表我有什么特殊。

不过是他刚好需要,我刚好在。

他愣了一秒,起身,指尖捏着我的下巴,“还这么牙尖嘴利,也不知道伺候了多少男人。”

“那多了去了,反正十根手指数不过来。”

沈斯年眯着眼,卷了一根烟,让我点上,一边抽,一边眯眼看我,一句话没说。

我也再不敢放肆,恰到好处的吃醋会是小情趣,过了那个点儿就是作,会让金主生厌。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我,畏畏缩缩都不像我,可我真的第一次觉得害怕了。

我怕沈斯年彻底消失了,我怕这个世界上唯一会为了我豁出性命,保护我的人不在了。

所以我只能表现的乖一点,让他少喜欢我一点,我也少喜欢他一点,这样我们都可以活得久一点,过的更好一点。

沈斯年这样的大人物注定不应该为了我驻足,我不可以成为他的绊脚石。

说罢,我不再动弹,静静陪着他抽烟。

一根抽完,他忽然捞起我,亲了上来,口腔内席卷着雪茄的生涩,他温热的掌心扣着我的后脑勺,热烈又绵长的吻,吻地我喘不上气。

我轻轻抵着他的胸口,指尖一圈一圈地画着,心里有些复杂。

不经意间,他一口咬破我的唇尖,我痛的狠狠瞪着他。

沈斯年真的是从不让人失望,每次都让人望而却步,神秘,无情又阴晴不定。

忽然我想到啥似的,坐了起来。

“那么,爵爷?他在哪里?”

“让你不专心。”

他伸手捏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痕迹。

“疼儿,沈爷。”

我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再在我的酮体上添彩,他眉眼轻佻,“你刚刚爽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还是说你惯会过河拆桥,自己爽了就完事儿?”

他捏着我的脸颊,“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折腾了我一遍,才意犹未尽的抽离,慢悠悠开口,“应该被顾山河抓住了吧。”

沈斯年说的轻描淡写。

照他的意思来看,明爵连一成的活路都没有。

既然没有我这个人质。

他又怎么能避得过层层围堵。

我有些唏嘘,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明爵那张过于偏执又固执的脸。

经过上次的背叛之后,沈斯年的性格倒是比以前沉稳不少。

虽说偶尔还是会做出孩子气的举动。

但那副玩世不恭,为所欲为的动作少了很多。

“哦!”

我笑着低下头,内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看来,明爵是在劫难逃了。

沈斯年看我闷闷不乐,不由得捏住我的脸。

一副很不满的表情。

“洛鸢,你为他伤心?”

男人洞察秋毫,又怎会看不出我的那点心思。

只是……

我重重的叹气,懒懒的打掉沈斯年的手。

一副绝望的模样。

“沈爷,爵爷曾是我的金主。”

此话一出,便是打散沈斯年所有的话。

第二百四十章动情则死的道理大过天

他知道的,当初是顾山河亲手将我送给明爵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何况,今天的局面完全是他们造成的。

沈斯年的眼中有些许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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