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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用,难道别人也不会用?”

条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随后将枪放到我的后背。

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

后背的金属硌的人难受。

我莫名的有种上刑场的感觉。

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概过了几分钟就有专人过来开车,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车子缓缓启动。

约摸着快到仓库的时候,前面一言不发的司机终于开口。

“鸢姐,其他兄弟已经提前过去了。”

“你认识我?”

原本烦躁不安的心,在听到前面的声音之后,逐渐变得安静下来,这么说,佛爷早为我安排妥当?

那人没有说话,只专心的开车。

我在会所多年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然后趁着前面的人没有注意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将枪放到袖口里面。

若是真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我也要救下沈斯年。

心里这么一想,倒也没有那么害怕。

只心情复杂的前往未知的目的地。

很快,我便成功来到仓库门口。

那晚,沈斯年狠狠拍打撞击的铁门就在面前。

那人熟练的将装备装到身上。

而后,他将一把折叠刀扔到我的怀里。

那张忠厚的脸上带着阿谀奉承的笑。

“上面的人吩咐过,只让您自己过去。”

“鸢姐,多加小心。”

“嗯。”

我点点头,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随后决绝的下车往前走。

其实我早该知道佛爷能为我做到这个份儿上实属不易。

佛爷本不愿掺和于此,被我苦苦哀求,才肯出手帮忙。

所以,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空旷的仓库附近杂草丛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以及散落的砖头。

铁门上面写着不少电话号码,大多都被雨水冲刷的只剩痕迹,原本灰色的铁门也因为常年的雨水腐蚀,些许地方脱皮严重。

而在那些斑驳不堪的痕迹当中。

我清楚的看到专属于沈斯年的痕迹。

专属于沈斯年的蛇型尾戒,在贴门上留下不少的划痕。

划痕的边缘则是往里陷进去的不规则的边缘轮廓。

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伸过去,试图触碰那些痕迹。

那一刻,我才知道。

这世上竟真的有人爱我至深。

强忍着的眼泪随时都会流淌。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铁门上面的门锁,准备冲进去救出沈斯年的时候。

突然,一股蛮力强行的捏住我的肩膀。

我整个人没有防备,被他扯过来的瞬间重重的跪在地上。

初春的地面坚硬如铁。

膝盖再次传来钻心的疼。

我却是顾不上了。

只哑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头顶的男人。

眼前的明爵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将整个人包裹的严实。

鼻头微红,不知冻了多久。

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

看我不动,微微皱眉蹲下身,冰凉的手触碰着我的脸颊。

而后,叹叹气。

“你不该来的。”

“爵爷?”

只是一瞬间的愣神,我很快回过神,脸上挂着巴结的笑。

不管不顾的握住明爵的手。

“您误会了。”

“我来这儿不是救沈斯年的。”

现在他们两个人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明爵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或许是顾山河的意思。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目的。

但,这话颇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傻子都知道沈斯年对我的在乎。

而我现在出现在这里,还能是什么原因?

第一百八十章就这么想死?

果然,明爵听完我的说辞,嘲讽一笑。

等到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变得生硬冰冷:“洛鸢,你用不着跟我在这儿装。”

“你来这儿有什么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不过……”

明爵说着话锋一转,“我劝你不要掺和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的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明爵看着我的眼,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说着。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危险,单是顾山河来到晋城半年左右,仅凭明爵的帮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高局拉下马,顾山河堂而皇之的占为己有。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明爵绝非泛泛之辈。

至于沈斯年和顾山河的恩怨,那就更不用说了。

佛爷提醒的很对。

就算没有我这个“理由”

,他们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

顾山河试图借着自己的身份,迅速吞并沈斯年的生意。

佛爷跟我说过很多次,这些年,沈斯年涉足的产业众多,单是晋城的比较大型的娱乐设施,沈斯年都占有股份。

再者,沈斯年与晋城不少会所存在着利益输送。

前不久跟我交手的堂玉红管理的小金沙,就跟沈斯年有着密切的利益往来。

小金沙隔三差五就会弄来一些新鲜的绝美的外国面孔,说起来也算是小金沙的一种招牌,虽说也有堂玉红的表哥暗中周旋,但还有沈斯年为他们保驾护航。

毕竟,沈兆廷是最好的保护伞。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便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顾山河急于扩大自己的势力。

就绕不开沈斯年这步棋。

明爵看我沉默不语,眼中带着愠怒,不禁加重语气。

“洛鸢,你就这么想死?”

“爵爷,我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我苦笑着仰头,无助的看着明爵。

如果不是想好好活着,我又何至于年纪轻轻就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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