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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多亏了捉的时候遇到了吕冰,不然她们很可能只能炸小螃蟹吃。

裹了薄薄一层面粉的螃蟹下入油锅,炸差不多两分钟之后捞出,锅里留的蟹味底油,放入葱、姜、洋葱、暴多的干辣椒、麻椒还?有大料翻炒。

待呛死人不偿命的香味飘散出来的时候,放入豆瓣酱和耗油、生抽、海鲜酱油大火炒匀,随后放入刚刚捞出的螃蟹,翻炒几下之后,再加入黄酒、少许的醋和糖翻炒几下盖盖焖上一会儿。

盖子盖上的时候,众人难掩的失落感?。

阿恬抹了把汗,忽然抽了抽鼻子,她转头看?向阿火的方向:“……喂,糊了。”

被香迷糊阿火猛地低头,发现手里的十串羊肉串完全忘了翻面,一边焦糊而另一边还?渗着血水。

阿火:……

太丢人了,简直太丢人了。

对火焰掌控如此精妙的祂,竟然把串烤糊了……

噗嗤。

在下面坐着的计蒙实在是忍不住了,祂们这些人越来越接地气的样子,不知?为何,他觉得好可爱啊。

一半焦了一半没熟,再烤熟另一面的话?,焦掉的部分就变成?碳了,于是那十串肉串只好放弃。

阿恬让阿火放到桌上,回头看?有没有办法做成?别的。

于是,小收手里的串串到成?了第一波出品的成?品。

阿恬和小收的心里都很忐忑,无论是烧烤还?是调味,这两人都是头一遭,半斤八两。

唯一不同的是,阿恬有吃的经验,小收没有。

等香辣蟹收汁出锅的时候,阿火已经开始烤第二轮了。

吕冰那边的第一波鱼也熟了,不过让阿恬惊讶的是,吕冰和小收都没有先吃,而是放到了桌上之后又开始进行下一轮的烤制。

这样的行为别说阿恬,除黄大花一行之外的其他人都有点儿惊讶。

新加入的羊羊和贝贝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羊羊呀……”

贝贝偷偷拽了拽羊羊的袖口,“我虽然感?觉奇奇怪怪的,但?这里好暖呀。”

贝贝捂着心口处,神色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有些激动?,又夹杂着一些羞涩和骄傲。

羊羊点点头:“我也没想到。”

她们出于惯例带了礼物,而像阿火、吕冰和小收那样的行为,她们是怎么也没能想到的。

还?有禾畟和示土也在帮忙,来的时候,阿狄和禾畟还?帮着搬了玻璃酒罐。

听说那里装着青梅醉,是阿狄帮着阿恬一起从春天开始酿制,到今日?正是起封的时候。

羊羊想起那天吃的那顿饭,作为饭钱跳了一支舞,原来,其他人已经这么融入青森小馆了。

不知?道祂们自己?有没有发现。

不过应该是没有发现的,因为刻意和随意是很容易就能够区分出来的。

小龙虾足够多,阿恬分了三盘,端了上去?。

此时大家还?在啃原味的肉串,暂时还?没人去?蘸黄豆粉和花生碎组成?的调料。

只从烤串消失的速度看?,第一波应该是成?功的。

“为什么啊!”

周茗吃得满嘴流油,“为什么会有雪花羊肉这种东西!”

阿恬笑了:“雪花羊肉,这名?字不错,回头我给汪伯反馈一下。”

“啊?难道不是比着雪花牛肉的品质饲养的吗?”

双唇同样被油脂浸润的宋晓一惊叹。

“不是,就是圈起来的山上散养的牛和羊,有时候一天就宰杀一只牛羊,甚至不杀。”

阿恬解释。

五个姑娘:……

竟然是这样吗?不用听音乐喝牛奶做马杀鸡吗?

阿恬别再是编故事骗她们吧!

第一波才十串,每人最多也就分到一串,还?不能算正在忙活的阿恬、吕冰、小收和阿火。

众人意犹未尽,将?手伸向烤鱼。

烤鱼就更少了,不过还?好够大,一人一筷子分食还?是可以的。

于是外皮焦香酥嫩的烤鱼被夹得只剩下一根鱼刺,大家几乎是同时将?雪白的鱼肉放入口中。

牙齿与鱼肉碰撞的瞬间,众人同时吸了口气。

这个吕冰好会!

这鱼他竟然什么也没放,只放了盐!

白色的浪花飞卷,托举着冲浪板起伏,一个巨浪打了过来将?人和冲浪板淹没,但?也只是一瞬,又重?新自碧蓝色的海浪中现身,头发被淋湿,但?仍旧开心的在烈日?下的海洋中笑出了一口白牙。

“原来这里的海鲜是这个味道的啊!”

贝贝最有发言权,她忍不住提起鱼刺仔细吮…吸,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碧蓝,“哎呀,吕冰为了吃也真的是……”

发展方向何其独特?,竟然兼具淡水和咸水的双重?美味……

真是有些不讲武德。

“这不喝点酒,对不起吕冰的创新和烧烤技术。”

虽然只有一串肉一口鱼,但?阿狄显然已经忍不住了,他找阿恬要了权限:“我不管了,我要去?弄不驯和心绪,我可以自己?去?弄的吧?”

阿恬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以哦,今天的酒窖,就交给阿狄了!”

于是,酒虫横冲直闯的阿狄银发飘飘的去?了,后面还?有计蒙喊着多做几杯他们都要的要求。

阿恬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再去?做蒜香味的小龙虾,转头却发现之前?摆的那盘糊的十串肉串不见了。

“嗯?”

她左看?看?右看?看?,“刚刚那糊的肉串呢?别扔呀,我还?打算拯救一下呢?”

一时间没人接话?,倒是坐在那堆串旁边的魃正襟危坐。

计蒙忍了忍,没忍住:“魃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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