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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明天有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吧,有几块上好的翡翠,你应该会喜欢。”

看来许随的心情是真的很好,他都有出门的资格了。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贝西朝准备趁着他心情还不错,把事情先给说了。

许随慵懒地扬了扬下巴,随后又把人揉进自己的怀里。

“三爷,有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都会答应你的。”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去欺负白眼狼。”

白眼狼现在是唯一还属于他的东西了,实在容不得有一丝闪失。

原以为许随会很快答应,毕竟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不去招惹一条狗而已。

但许随长时间的沉默,让一切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三爷,你刚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许随的话不像是反问,更像是心里一机关有了确定的答案。

贝西朝能感觉到搂着自己的力道开始慢慢变松。

许随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看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疏离和急切。

“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嗯。”

贝西朝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控制的低不可闻。

他从一开始的讨好,就是为了让孟先生放过白眼狼,可是被反复质问,一切反而变得不确定起来。

许随眼神一凛,一改刚才的温柔,翻身把贝西朝压在身下,双手束缚在头顶之上。

“呵,原来如此啊。”

语气里没有了他刚才的傲慢,甚至有了难以察觉的哽咽,但很快便被收敛住了。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三爷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心呢。”

为什么就不能把他骗到最后呢,每一次的满心欢喜,最后都是一场空。

一次又一次……

“许随,你……哭了?”

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许随的哭泣,和他见惯了的大哭大闹不一样。

是无声的。

许随摸了一下脸,扯了扯嘴角,看着手上的水渍。

“真是难为三爷,还能分神出来看到这些。”

“我其实,也……”

讨好归讨好,他只是不想白眼狼再因为他和许随之间的事情受到伤害。

许随用手捂住贝西朝的嘴巴,力道不中,却让他说不出话来。

“三爷,你现在说什么,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贝西朝有些害怕,上次许随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一整晚都没有合眼,险些两天都下不来床。

他想要书写好听的话,软软许随的耳根子。

但对方早就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把每一条路都堵得死死的。

那条熟悉的黑色领带,又系在了他的身上……

“三爷,乖,不挣扎就舒服了。”

————

长久没有透过光的窗户,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被打开了,清新的阳光冲淡了房间里腐朽的味道。

许随下半身只穿着一条修身的墨蓝色西装裤,上半身随意地披着一件衬衫。

良好的腰线在衬衫里若隐若现,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

本该美好的一切,但贝西朝却没有忘记这具身体昨晚对他做的一切,想起来了便会觉得心颤。

“三爷,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许随把刚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把身上带着烟味儿的衣服脱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但贝西朝显然打算把装死进行到底,只要自己一直闭着眼睛,许随就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好啊,睡着了,有些事情就更好做了。”

许随说着,床边便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我醒了。”

贝西朝睁开眼,只看见许随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才发现,原来许随是故意说出来看自己的笑话。

以前他是从来不怕的,但现在的许随那个他可以仗着爱便肆意拿捏的宠物。

变成了连他都害怕的,阴晴不定的疯子。

“三爷真是多虑了,现在我不会动你的。”

这句话让贝西朝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提了起来。

“毕竟……三爷可是我独一无二的玩具,坏了就再也玩不了了。”

许随亲自把放在一旁的托盘端了过来,是一套他以前常穿的款式,就连配饰的规格都和以前一样。

“是三爷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我自己。”

贝西朝听见他要帮忙穿,心里一抖。

配饰是上好的翡翠,甚至比他以前收藏的那些成色还要好些。

他拿在手里摸了摸,手感温润,确实价值不菲,但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许随,你不用给我这些。”

“你好歹也是汴州的贝三爷,如果让人看见你撩到的样子,那算怎么回事,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许随笑着说道,每一句话都很在理。

“而且……霍庭今天也会来。”

贝西朝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上次之后,他好久都没有王富的消息了。

今天既然许随都带他去了,只要霍庭不是怂蛋,一定也会带着王富来的。

毕竟两人狼狈为奸,一定要是要互相欣赏一下对方的作品,好作为他们接下来的谈资。

而且他也不想让王富觉得他过的很不堪,让人担忧。

第一百一十九章相见

拍卖会的地点是在一家酒庄,外面看起来很低调,无论是什么车子一律都不许开进去。

下车后,贝西朝习惯性地走在了许随的前面,许随也不计较,只是笑笑。

这样大规模的拍卖,来的都是汴州有头有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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