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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难办了,没有钱,我就不能放贝三爷走了。”

顾相说这话多少有些无赖的意思在里面,他堂堂一个总裁,像是会缺那15块的人吗?

贝西朝四处看着,找寻着小团子的身影,棉花糖确实是她吃的,想来她妈妈应该不会吝啬这15块钱吧。

“别找了,人早就走了。”

顾相多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如果贝三爷拿不出钱,只有跟我走一趟了。”

说着便强硬地拉着贝西朝的手,不管不顾地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你,你放开,咳,咳……”

才是大声地喊了几句,他便开始撕心裂肺地咳。

估计是之前伤了身子,他又懒得吃药,于是便留下的病根。

顾相放慢了脚步,皱眉看着咳得直不起身的贝西朝,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

像是为了管住自己的手一般,生硬地抱在胸前。

“你的身体这样,男朋友都不关心一下吗?”

贝西朝用浸了药的帕子捂住嘴巴,深吸几口才缓过气来。

“我和男朋友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顾总。”

“哼!”

顾相冷哼了一声,手上原本已经松了的力道又紧了起来。

贝西朝太瘦了,只要再用力些,他都可以单手把人给吊起来。

顾相皱眉看着比自己细上两圈的手腕,只是微微一捏便出现了红印。

“看来你男朋友对你确实不好,养的这么瘦。”

贝西朝闷着不说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确实很不好看。

他对身材管理一直没有什么概念,只要健康就好。

只是近几年,底子毁了,还能活着就算不错,更别提胖瘦之分了。

“只要对方喜欢就好,其他的有那么重要吗?”

“好,你很好,其他的确实不重要,贝三爷能想的这么开就好。”

顾相原本想等他喘过气来再走,但现在忽然就不想等了。

反正贝西朝多的是人心疼,累了,伤着了,有的是人上赶着去。

“麻烦贝三爷走快些,我的耐心没有你男朋友那么好。”

贝西朝几乎是被迫地跟着对方的脚步,好几次险些都被扳倒了。

但他却也不出声,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就算手腕已经被拽得生疼,也没有哼一声。

刚好遇见了红灯,贝西朝刹车不及,刚好撞在前面人的身上。

硬邦邦的身子,撞得他额头生疼。

顾相没有转身,似乎那一撞对他来说,就像是蚂蚁咬了一口,微不足道。

两个男人拉着手本来就奇怪,加上贝西朝和顾相长相都属上层。

周围的人,都很默契地以他们为中心,让出一个小范围的圆圈来。

所有这就是为什么贝西朝不喜欢逛街的缘故,探究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赶着红灯的最后几秒跑了过来,问道。

“请问,你们是一对吗?”

贝西朝像是听见了什么新鲜事儿,上下打量着女生,看起来还是学生的样子。

现在的小女生思想已经这么开放了吗?

“我们不是。”

贝西朝说的不咸不淡,但那两个女生却如遭雷击,一脸的痛心疾首。

“哎,竟然看错了!”

这时,绿灯恰巧也亮了起来。

“走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顾相走的似乎比刚才更急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

顾相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把他推了进去。

贝西朝还未坐定,顾相便倾身探了过去,手绕到他的颈后,脸一点点靠近,像极了亲吻。

“咔嗒。”

安全带稳稳当当地系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系个安全带而已,贝三爷何必这么紧张。”

顾相坐上车,无论说什么话,听着都带些阴阳怪气的味道在里面。

“不知贝三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忠贞不渝,在外面都如此守节。”

“既然顾总要这么想,那便是极好的。”

贝西朝向来不喜欢解释,再说。

顾相说的都是些莫须有的事情,如果再为莫须有的事情解释,岂不是浪费他的口水。

“看来,贝三爷,还真是变了。”

虽然在汴州生活到30多岁,但对于路,他是一点不认。

以至于,顾相到底把车开向哪里,完全没有头绪。

直到停车了,他才认出来,这地方熟悉到令人发指。

是他以前最喜欢来的会所之一,里面的人各个都深得他心。

“来这里干什么?”

他没有那么蠢,觉得顾相会是那么好心的人,会请他在这里春风一度。

但好像也没有必要为了15块,便把他抓来这里卖身赔钱。

“当然是吃饭,难道你不饿吗?”

顾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亲自开了车门,算是给足了面子。

……

会所总的分为三层,一层是专门用餐的私人宴会厅,只接受预定。

二楼和三楼才是真正销魂的地方,贝西朝在里面花的钱数不胜数。

只是从进门开始,贝西朝就总感觉哪里不对。

装修风格虽然没变,老板好像也还是原来的那一个。

只是氛围有些奇怪,好像……

太过于正经了。

原本的服务员,就算只是点菜的,那也是长得相当水灵,说话软绵绵的,他每次都要塞好些小费。

他才没来多久,就已经败落成这个样子。

难道会所以前的开支全靠他一个人顶着?

“贝三爷是在找以前的老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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