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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让我多抱一会儿。”

许随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小狗般轻蹭着他的颈窝。

似乎是熏香用多的缘故,贝西朝身上的味道的味道和熏香的一模一样,只是味道没有那么浓烈。

贝西朝痛恨身上的那一股惰性,只是被这么抱一会儿便开始困顿。

稀里糊涂地趴在许随的怀里睡了一觉。

……

等再次醒过来时,都已经到了正午,躺在身边的许随也不见了踪影。

“赵翔。”

“三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赵翔一直候在外面,等着他随时传唤。

“现在外面天气怎么样?”

赵翔看了一眼窗外,“原本的乌云散开了不少,看来马上就会是晴天。”

贝西朝“嗯”

了一声,似乎很满意。

“那就好,去公司转转吧。”

虽然股权被周明朗两人合伙骗走了。

但公司毕竟是贝西朝一手创立起来的,元老们大多还是只听他的话,暗地里没少给许随使绊子。

为了暂时稳定住人心,所以明面上,他还是公司的董事长。

总公司他虽然没去过几次,但给他的印象都很好,但这次却有些低沉的味道在里面。

办公室里,许随的身边围了好些人,看样子都恨不得跳上去把他给撕了吃了。

“我告诉你许随,我在这个公司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现在仗着三爷喜欢你,无法无天?”

贝西朝认出来了,说话的是公司创立时,就在的老人了,王冲。

看许随的表情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是三爷!

三爷来了!”

王冲一眼就看见站在外面的贝西朝,激动像是见到死而复生的妈。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冲了出来。

王冲长得很粗糙,这个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怜,反而有些恶心。

贝西朝嫌弃地往后移了一步,赵翔也很有眼力劲儿地挡在了前面。

“冲爷,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

经过他这么一叫唤,许随也看见了他,脸上的欣喜显而易见地快要溢出来了。

但奈何被绊住了脚,一时脱不开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许久没有见人,但贝西朝天生自带的压迫力,还是让刚才还在叫嚣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三爷,你再怎么宠爱许随,也不能把我们之前打拼江山的救人给忘了啊!”

王冲是这里唯一敢跟贝西朝叫板的人。

因为前些年仇家报复,王冲拼死救了贝西朝一命,还搭进去了一条腿。

就凭这样的关系,贝西朝一定是要给他面子的。

“许随既然自作主张,要把公司的股份都给卖了,让我们这群兄弟去喝西北风!”

许随想要说话,贝西朝却抬手阻止了他,问道。

“王冲,你说的股份是什么?”

“就是当年,你给我的那些啊,三爷你都忘了吗?”

王冲把许随挤到一边,自己凑到贝西朝跟前。

“哦——是那些啊。”

“对啊,三爷,就是当年我救完您之后,您赏给我的啊。”

王冲特意把当年的事情,又拿出来说了一遍,给贝西朝提个醒。

贝西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进门就看见王冲特意撩上去的裤脚。

“当年你确实很忠心,那些东西是你应得的。”

“三爷!

你真是我的恩人啊,我给您跪下了。”

王冲得意地看了一眼许随,但跪下去半天也听见贝西朝叫他起来,于是抬起头偷瞄了一眼。

“但是……”

贝西朝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王冲啊,拿容易,守才是最难的。”

王冲愣住了,问道:“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你赌博玩女人,股权到底还剩下多少,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他把账本丢在了王冲的面前,指了指。

“好好地看看,有没有哪笔账记错了。”

和之前的坦然相比,现在的王冲就像是一只惊慌失措的老鼠,在地下到处乱窜。

“这,这不可能,三爷,绝对是有人想要诬陷我!”

账本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只是看了三分之一,上面的金额已经给您远超他的股权。

剩下的部分,他根本不敢看。

“而且,我去的每一个场子,都是三爷您的啊!”

贝西朝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所以呢?”

“三爷,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还算的那么清楚。”

王冲讪讪地笑着,自己只是用了一点点贝西朝的钱,但贝西朝以前保住的可是命啊。

“是吗?”

贝西朝朝许随看了一眼,许随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王冲便被许随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三爷!

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啊!”

“忘恩负义?呵,当初你和别人透露我的行踪时,怎么没想到这个词呢?”

“三爷,我……”

王冲的脸被吓得惨白,想要解释,却发现找不到一点借口。

当初王冲为了一百万,把他的行踪卖给了对家。

可惜终究是他要技高一筹,眼看要落败,王冲就演了一出英勇献身。

“拖出去吧。”

贝西朝亲轻声吩咐道,“剩下的人,你们手里的东西,是我去拿,还是你们自己交出来。”

有了王冲做先例,剩下的没有一个敢造次。

而且,现在签了还有钱拿,等过后贝西朝发起疯来,怕是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三爷,我们现在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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