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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早就说过,你们两个不适合。”

“三爷你这话……所以,你终究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一直心情低迷的许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抱着他猛亲了好几口。

贝西朝有些发懵,觉得发烧的怕不是自己,而是许随。

自己话里话外都是讥讽,难道就听不出来吗?

但在兴头上的许随哪里还管这些,看着贝西朝病歪歪的样子,心里的怜惜恨不得快要满出来了。

本来听说发热的人身体里也是热的,许随一直很好奇,想要试试。

但现在却又不想,只要贝西朝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再假以时日。

以后想要干点什么,不就情投意合了。

于是,许随对待贝西朝的行动间,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一整晚都和他保持着不会擦枪走火的状态,虽然许随憋得难受。

少了肉欲的纠缠,倒是让许随的动作变得纯真起来,有了几分以前的味道。

贝西朝也睡得格外安心,好几次翻身都滚在了许随的怀里。

这更让许随确定,贝西朝就是还爱着自己。

只是心冷了,需要一点点再去捂热乎了。

只要自己多顺着他些,就好。

……

第二天的早餐,依旧是许随准备的,进餐也是许随伺候的。

贝西朝好好地休息了一晚,精神也好了很多。

就着稀饭,竟然也吃下了小半个馒头,还有半根油条。

“我想出去走走。”

贝西朝把擦嘴的帕子丢在了地上了。

“好啊,外面的院子我叫人重新收拾了,三爷可以去看看。”

许随答应的很痛快,甚至起身要亲自陪他出去。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贝西朝坐在轮椅上,抬头瞥了许随一眼,四目交错。

“三爷,外面现在不安全,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如果我偏要出去呢,你还能关我一辈子不成。”

说着便强撑着要从轮椅上起来,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但也只是几步。

女人的那一椅子,说到底,还是伤到了脊椎,加上许随这些天的放纵。

他还能站起来走几步,已经是奇迹了。

看着靠在门框上喘粗气的贝西朝,许随的拳头慢慢捏紧。

随后又松开。

“好,但是需要多带几个保镖。”

本来许随是想跟着贝西朝一起出去,奈何周明朗纠缠不休,他实在腾不出手来。

贝西朝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几个壮汉,说是保镖,那只是好听些的说辞。

就是为了掌控他的行踪罢了。

“好,但我还要赵翔跟着。”

“……好。”

许随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

……

“三爷,坐稳了。”

赵翔的车技一直很好,开车那么些年,还从来没有他甩不掉的车。

“甩掉了。”

贝西朝挑开帘子看了一眼,确实,后面那辆碍眼的黑色汽车不在了。

“三爷,我们现在去哪?”

他放下帘子,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去陈华那里吧。”

没有人尾随,车子后面开的都很平稳。

下车后,他看着周围的灯红酒绿,所有人都在举杯痛饮。

果然,汴州,还是那个汴州。

就算只手遮天的贝西朝倒了,那也是只会成为别人口中失败者的谈资。

不会有任何改变。

“三爷?”

陈华正出门送客,抬眼就看见贝西朝衣着单薄地站在酒吧门口。

“陈华,你最近还好吗?”

就算坐在轮椅上,贝西朝的风采还是丝毫不减,惨白的脸色,更有了一种病美人的风韵在里面。

“我,我还好,只是,三爷,你……”

陈华一直都是爱慕着贝西朝的,但也知道这是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恋。

“别哭啊,请我进去喝杯酒吧。”

贝西朝对于自己的处境很坦然,示意陈华推着自己进去。

场子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这次没有了那声气派的,“三爷到”

陈华直接闭店,把贝西朝带到了他的私人包间里。

“你生意不做了?”

贝西朝坐在二楼,看了一眼下面被收拾的差不多的场子。

今天生意不错,直接闭店,损失钱不说,还会得罪不少人。

“我知道三爷喜欢安静,而且这些年,在三爷的照拂下,已经赚的够多了。”

陈华没有调酒,反而泡了一壶茶,只是泡茶的技术这不怎么好,没有泡出茶香来。

贝西朝看着眼前为自己忙前忙后的陈华,一时感慨。

“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懂得感恩就好了。”

说是照拂,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最多就是和朋友打声招呼,让大家多关照而已。

“三爷,我都听说了。”

为了不勾起贝西朝的伤心事,陈华说得很隐晦。

“我以后可以照顾你的。”

一向做事沉稳的陈华,第一次有些激动,说话时,甚至连称谓都忘记加了。

贝西朝垂眸看着自己被紧握的手,上一次说要照顾他的人,可是把他骗得好苦啊。

意识到他在看哪里,陈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把手放开。

“对不起,三爷,是我失态了。”

说完后,陈华又规规矩矩地坐了回去,但眼神却还是止不住,一直盯着贝西朝看。

贝西朝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太过严厉了些,都走到今天这步。

还有人愿意喊他一声三爷,那就很难得了。

“我刚才就是走神了,你继续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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