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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

还没等他挪几步,手腕就被许随拉住,力度不大,却挣脱不开。

“我送你回去吧。”

虽然很不情愿,但没有白晓,他确实开不了车,于是便到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显,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许随的气压没有一开始那么低。

“霍野怎么办?”

小孩还坐在原地,心疼地摸着他的自行车,看样子是真喜欢。

“没事,他爸一会儿就来接他了。”

贝西朝看见有人影往这边来,才放心地点点头。

……

虽然半个月都没有来,但回宅子的路,许随却记得异常清楚。

甚至连红绿灯的读秒都卡的准确无误。

到了门口,得到消息的赵翔已经等在门外,看见许随时瞪了下眼。

但很快便尽忠职守地把贝西朝从车里接出来。

医生得到消息,已经等在了家里,好在伤得并不重,但需要每天用药酒揉脚。

等弄完了,都已经夜里1点了,外面的气温也开始骤降。

贝西朝靠在榻上,看着别人用暖炉给自己熨床,热床。

送走了医生,赵翔进来了,“三爷,人还等在外面。”

“谁等着?”

贝西朝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好看的烟圈飘往上消失在空气中。

除非是公司要倒闭了,不然谁会现在来找他。

“不是别人,是许爷。”

贝西朝突然没有抽烟消遣的心情,把烟给灭了,喝了一口茶漱口。

看来他对霍庭还挺上心,求到他门口来了。

“不见。”

“好,我这就出去把人给轰走。”

贝西朝忽然觉得手上有些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雪。

窗子留了一条缝,雪花落了进来,化在了他的掌心。

“等等。”

“三爷,还有什么事吗?”

“……叫许随,进来吧。”

许随进来的时候,门开的很小,生怕多放一丝寒气进来。

“这次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找霍庭的麻烦。”

贝西朝抢先就把话给说完了,许随在外面等一晚上,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

本应该得到承诺就走的许随,却没有动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露在外面的脚踝。

“我就是想问问,三爷你好点了吗?”

“没事,小伤而已。”

这点伤对于贝西朝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再痛又不是没有挨过。

看着青年并没有走的意思,贝西朝思索了一下,是不是许随怕自己说话不算话。

“我只是担心三爷。”

这话说的熟悉,让贝西朝像是又回到了几个月前,两人还在温存的时候。

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让他认清了现实。

于是又保证道:“你知道的,我对小孩子向来仁慈,不会牵连到到大人身上。”

“三爷,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担心的……”

许随向前走了几步,雪化在了身上,又凝结起来,在身上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膜。

现在温度慢慢升高,又化开了,把衣服浸湿了大半,看着就很冷。

但许随毫无察觉,全部注意力都在贝西朝的身上。

眼角开始微微发红,半跪在地上,视线和他齐平。

“三爷,怎么到现在,你还是不懂。”

又来了。

又是这样的眼神和语调。

时隔半个月,贝西朝以为你自己免疫了,没想到反而更加不耐受。

“你现在都已经是自己在外面做事的人了,不能这样了,你已经不是我身边的人。”

听完这句,许随的眼底的悲伤更加浓到化不开。

“我对三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三爷你一句话。”

贝西朝叹了口气,自从知道许随有能力支付违约金,还在短时间内又混的风生水起。

他就知道,眼前的青年,已经不是他从前膝下任人摆布的小奶狗了。

“哎,许随,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许随眼下的执着,又让他想起了两人在一起时,对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白。

“明明是三爷先不要我。”

许随说的委屈,像是脑海中,又把半个月前的事情过了一遍。

贝西朝梗住了,当时确实是他迷了心窍。

“我当时也后悔过的,只是……唔……”

话还未说完,就被许随吃进了嘴巴里。

嘴唇被人吻住,一切来得太快,让把贝西朝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许随吻的投入,闭着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煞是好看。

除了吻技,许随其他方面也无可挑剔。

只要事关许随,他现在就会神魂颠倒。

医生说,多积攒精气才养身,好不容易攒了半个月,现在好了,全部都给卸了。

但贝西朝乐得宜的沉沦,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什么反抗,舒舒服服。

“你,你好大的胆子!”

但最后贝西朝也不忘倒打一耙,毕竟自己属于上位者。

许随这样的行为,是对上位者的不敬,需要说一说。

“就算没有胆,该做也都做了,三爷,你就惩罚我吧。”

许随下床,主动跪在他身边。

“……”

贝西朝无力地看着他,许随觉得他是超人吗?

受伤的脚,酸爽的腰……

无论提出哪一样来,都做不了打人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这不是存心气他吗?

许随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

“三爷,如果你不罚我,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像是为了故意不让他说话,一个深吻又紧接着落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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