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寰宇有些不相信他,“我比较重,你背的动吗?”

嘿,帝牧谦直接就不乐意了,转头看着他,‘瞧不起谁呢。

’

然后拉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人扯到了背上。

起身时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吃屎。

好在他急忙稳住了。

南宫寰宇心有余悸的揽紧了帝牧谦的脖子,“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帝牧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反正也没人能看到,他就无所顾忌了。

他在南宫寰宇的手背上写,‘你想,老鼠?’

四个字,南宫寰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帝牧谦问他是不是想要老鼠来驮他。

南宫寰宇一想到刚才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就立刻拒绝,“不,我不想。”

帝牧谦勾了勾唇角,要不是他现在内力尽失,别说是背了,就是抱着走也丝毫不碍事。

背着南宫寰宇走到了他们分开的地方,苍狼已经躺在那了,他的周围还围着啄木鸟等人。

密密麻麻的老鼠早已散去。

没有内力,他背着人走了这一段路有些气喘吁吁的。

而南宫寰宇一直撑着没有昏倒是因为要保护苍狼,如今得知脱险后,早已昏睡在帝牧谦的背上。

“将军——”

啄木鸟简单查看后,“尽快回营。”

“好。”

厉男天接过南宫寰宇放在自己的背上,另一边已有一名骑兵将苍狼驮在背上。

而帝牧谦的大氅被染成了暗红色,他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想扔却又忍住了。

那毕竟是南宫寰宇送给他的。

跟着众人一起上马回了军营,他们在救治伤员时,帝牧谦回屋子里。

他要沐浴!

但没有热水。

墨金怎么不在了!

脏污的衣袍被他丢在一边,他从衣柜里重新取了一套衣服换上,然后又打开门准备去厨房烧些水。

墨金不在,也没人可以帮他打点,他只好自己去找。

可是到了厨房时,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帝牧谦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有些纳闷,这军营里没有火头军吗?

他们不吃饭?

难不成火头军也和啄木鸟那个军医一样,是个兼职?

到饭点的时候才来做饭?

那他要找谁烧水啊——

要不自己烧?

烧个水而已,应该也不难吧。

帝牧谦的行动力向来不错,他回忆着邱卉是怎么做的,然后往灶台里添满了木柴,可是他点了半天都没有点燃。

还被烟呛了个半死,白净的小脸上也染上了些灰黑。

他泄气的把木柴一扔。

邱卉明明很轻松的就点燃了,他怎么不行呢?

他就不信了,他连个水都烧不好!

帝牧谦再次用火折子去点,并且使劲的吹,终于在他不懈努力之下点燃了灶台。

啊——终于好了!

帝牧谦擦了擦脸,在锅里填满了水,等着水被烧开。

他有些开心的在一旁等待,并且时不时的往里面添柴,填的满满当当,恨不得不留一丝缝隙。

这样就能烧一会了吧。

帝牧谦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起身在厨房里溜达。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被他填在最上面的木柴已经开始逐渐的滑落。

他还在那好奇的打量着厨房的东西。

等他闻到一阵浓郁的烟味时,已经为时已晚。

第26章烧厨房

帝牧谦一惊,连忙跑过去试图扑灭那被燃烧起来的木柴。

可是木柴已经熊熊燃烧,火舌迅速吞占了厨房的一整面墙。

祸不单行的是那灶台由于柴火太多,都开始往下滑溜。

帝牧谦想把它们往里面塞一下,结果碰到时被木柴烫了一下后甩开了木柴。

那跟着着火的木柴被甩到了一堆干草上。

帝牧谦手忙脚乱的救火,但最后还是被火势逼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点了半天都点不着的木柴会那么轻易的着了,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厨房里会放干草。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点燃了厨房。

他只是想烧点水洗个澡啊,怎么这么难。

帝牧谦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一会该怎么和南宫寰宇交代。

他的下属又得怀疑他是奸细了吧。

率先看到浓烟的骑兵们纷纷赶来救火,而另一边刚被包扎完的南宫寰宇也醒了过来。

就很奇怪,明明前一瞬还在昏睡,听到有人禀报帝牧谦烧了厨房时他又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啄木鸟,什么情况?”

啄木鸟欲言又止的看了南宫寰宇一眼,“将军,大雪公子把厨房烧了,现下火势已扑灭,但大雪公子似乎不愿离开那里。”

南宫寰宇:……

“扶本王起来。”

他的右腿受伤严重,但左腿只受了些轻伤,拄个拐杖倒也不是不能走。

啄木鸟上前扶着他,“将军,要不末将去带大雪公子过来,您的腿此时不适合走路。”

“无妨。”

南宫寰宇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啄木鸟的身上,他得去看看帝牧谦在厨房纠结什么。

在烟雾弥漫的废墟中,帝牧谦独自一人站在那,似乎有些无措和不安。

“大雪。”

帝牧谦闻声转头,白净的小脸上黑污一片,身上月白色的衣袍也被染上黑灰,像只白色的小猫从炭堆里滚了一圈。

南宫寰宇差点没忍住笑意,挥手让救火的将士全部退下,然后被扶着走到了他的面前,从怀里取出一块锦帕细致的给他擦脸。

“怎么突然来厨房了?是饿了吗?”

啄木鸟因扶着南宫寰宇,被迫近距离观看自家将军像对待绝世珍宝似的对待着帝牧谦,心头大惊失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