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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道姑为何砸他的床,莫非她发现了什么?

不!

不可能!

这念头刚起,又被陈道河下意识给压了下去。

只是还没等他把心给放下去,却听到那道姑冷声道,“周武,把那些床板给移开。”

陈道河心中一紧,“周武,钱你已经拿到手了,把匣子还给我,你赶紧给我走。”

周武已经从匣子里拿回了二百两,刚想把剩下的银票连通匣子递给陈道河,不料却被凌初一手给抢了过去。

陈道河见自己的银票被抢了,肺都差点气炸了。

“你这道姑实在是过分,跑我家里又打又砸不算,竟然还敢当众抢夺钱财!

莫非你以为我是一个孤寡老头好欺负?

再不把银票还给我,我陈道河定然要去报官。”

凌初冷笑,“报官?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陈道河心中惊疑不定。

这道姑怎么让他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得赶紧将人给打发了,要不然他的心难安下来。

可凌初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周武,把陈道河给绑起来。”

啥?

周武都懵了。

二百两他已经拿到手,按说他们应该离开了。

这凌姑娘怎么一会让他移开床板,一会又让他把陈道河给绑起来。

她到底要做什么?

听到凌初还要对陈道河动手,有人觉得她做得过了。

“你这道姑,怎么还要绑人!

陈道河欠债不还虽然不应该,但那钱周武已经拿到手了,这事就算了吧。”

“你这道姑还年轻,怕是不懂这做人做事,要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

“就是,陈道河虽然有不对,但你们也不能太过份了。”

凌初冷笑,她决定让这些人看看到底是谁过分。

见周武还在犹豫不决,凌初干脆准备自己动手。

那陈道河心中一紧,转身就想离开。

却被凌初从后面一锤子给砸晕了过去。

见他晕倒,凌初也放了心,再次叫周武,“把那床板移开。”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暴力给吓到了,周武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将床板移开。

“咦,这里怎么有个地窖?”

“砰砰砰!”

怎么还有动静?

周武刚想下去探个究竟,不料却被凌初给拦了。

“古大娘,能不能麻烦你带两个婶子下去,将地窖里的姑娘带出来?”

什么,这地窖里有姑娘?

众人面面相觑,想说怎么可能,可地窖里又传出了响动。

古大娘一脸诧异,想了想,还是叫了两个相熟的妇人下了地窖。

等到了里面,看到衣裳凌乱被绑着手脚堵着嘴的姑娘,胡大娘和那两个妇人才明白为什么那道姑不让周武进地窖。

这姑娘,怕是被陈道河那个畜牲给糟蹋了。

第128章诈死(三更)

这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姑娘,竟然被陈道河绑在地窖里。

古大娘和那两个妇人上前给她松绑,又将堵着她嘴的布抽出来。

一得到自由,那姑娘忙迫不及待地问,“那陈道河是不是被抓了?”

古大娘摇头,“没有,他被人打晕过去了。”

冬枣一脸失望,刚才她在地窖里听到上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动静,还以为那陈道河被人给抓了。

见这三个妇人一脸好奇地打量自己,冬枣忙跪下磕头,“多谢你们救了我…”

古大娘慌忙上前将人给扶起来,“哎,快起来,你该谢的不是我们,是那凌道姑让我们下来救你的。”

道姑?

一脸疑惑的冬枣,上了地窖后,果然看到一位穿着道袍的姑娘。

虽然不知道这道姑为什么会救了她,但冬枣还是砰地一声跪下磕头,“多谢仙姑救了我……”

凌初刚想上前搀扶,谁知冬枣抬头的瞬间,看到晕倒在旁边的陈道河,当即气血上涌。

嗖地一下爬起来,抓起一旁的板凳冲过去,

一声惨叫瞬间响彻云霄。

陈道河被砸醒,痛得整个身子都卷成了一团哀嚎不已。

众人被这一变故吓得齐齐倒抽了一口气。

这姑娘下手也太狠了些

凌初眉眼都没有动一下,废了就废了,这姑娘被那陈道河给糟蹋了,如今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大家都以为那姑娘砸了这一下就会收手,谁知她反手对着陈道河的膝盖又是一板凳。

咔嚓一声响。

陈道河一声惨叫后,生生痛晕了过去。

众人再一次变了脸色,这一砸,陈道河的腿怕是断了。

然而那冬枣还没有罢手,抬起板凳对着陈道河的头砸了过去。

这下就连凌初都忍不住眉头跳了跳。

忙拿起手中的小锤子一挡。

回过神来后,有人忍不住质问冬枣,“你这姑娘,怎么如此心狠手辣,你这是要杀了陈道河不成?”

“没错,我是要杀了他。

我一个好端端的姑娘,被这畜生的儿子掳来,生生被这老畜生给毁了,难道他不该死?”

冬枣心恨得滴血,她刚定亲不久,人生刚开始就被毁了,就算将这陈道河父子给杀了都不解恨。

原来这姑娘是被掳来的,难怪要对陈道河下此毒手。

刚刚质问的人,惊得闭上了嘴。

那陈道河平常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干得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可也有人怀疑,“那陈道河的儿子不是早在三年前就掉下大江里死了吗?”

“你刚才没听周武说,陈余没死,还在淮府开了绸缎铺么?”

“啊,难不成陈余那是诈死,其实是把大家的钱卷跑了,自己偷偷跑到外地开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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