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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落入南疆手中,那士气可就真的没办法提回来了。

林业寒自然懂这个道理,他不是毛头小子,自然不会横冲直撞,那只会得不偿失。

可是他也做不到一日日的在营帐内干等消息。

“国师大人,您的鸽子当日忘了拿走。”

有士兵抱着笼子进来,说道。

“啊,多谢。”

林业寒回过神,连忙道。

他接过笼子,士兵便转身离开。

“唉!”

林业寒又叹一口气,看着笼里的鸽子。

鸽子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忧心,疑惑的看了林业寒一眼。

这是谢抉亲手养出的信鸽,可费了好一番力气,一养成就送到国师府来了。

等等……信鸽!

林业寒一拍桌子,他知道该怎么样无声无息地寻找谢抉了。

第四十六章找到

风雪潇潇,冰冷的山洞内,蹲坐着一个人。

谢抉已经在此呆了好几日,饿了就找草叶填腹,渴了就吃雪。

可这地方寒冷至极,就连野草也难寻。

也不知道王将军如何了,雪崩将两人冲散,他运气好大难不死,可也不知这究竟是何处,该如何走出去。

外面定有许多南疆士兵在寻他,这个处境太被动了。

外面天又黑了,谢抉看着冰冷漆黑的石壁,竟不觉间想到了林业寒。

消息传入京中了吗?那人若是知道定又休息不好了。

他每日都那么忙,若自己能为此战出一份力,若能保元平百姓和乐太平,那人也就能松松肩上的担子了吧!

好冷啊!谢抉不由地抱紧了身子,怎么好像越来越冷了。

冷风呼呼地刮过,林业寒将手中的信鸽放出,心中暗暗祈祷谢抉平安。

“国师,雪大了,回去吧!”

荣叶从帐内走出,说道。

林业寒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天边,那早已没有信鸽的影子了。

他转身进了营帐。

时间转瞬即逝,林业寒已经到此快半月了。

谢抉仍没有丝毫消息,天气倒是愈发地冷了起来。

军队也暂时退回了祁远城,林业寒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窗外的柿子树。

柿子树是院中唯一的树,漆黑的树枝上盖上了雪,只在顶端孤零零地挂着一个柿子,也已经干瘪的不成样子了。

他放下了笔,披上狐裘披风走出门,正看到有家仆拿着鞭炮走过,这才惊觉竟已快到除夕。

大战在即,又远离家人,士兵们自然没兴致过节。

可这是大节,王巳将军便下令只放几串鞭炮,给士兵们都多加两个菜,温上一壶酒。

林业寒未让人跟,只身走到了城楼之上,远方是苍茫茫的雪白。

他又转身,城门是最高处,能俯瞰整座城。

或许是天气太过寒冷,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裹得厚厚的,脚步匆忙。

街道两方都挂上了灯笼,三个小灯笼串成一串挂着,一眼看去竟也好看。

天色乌黑,鹅毛小雪又落了下来,林业寒没撑伞,白雪落下混入狐裘,消融其中。

他正欲转身离去,却突然见一团白向他而来,待再近些,林业寒才发现竟是放出去的信鸽!

信鸽似乎飞的有些不稳,摇摇晃晃地砸落在他怀中,它的脚上,还绑着一条白布,上面是谢抉以血写下的字。

谢抉有消息传来了!

林业寒知道他是在一处山洞中,周围没什么标志性的景象,但这也就能将有标志性的山洞给排除了。

林业寒想要领兵去救,却被荣叶阻止了,“国师,山谷已经被南疆派重兵守着,现在贸然前去实属不妥啊!”

林业寒也知道自己不能意气用事,思索一瞬,便道,“那就将人引开。”

“这……也好,我这便派人前去,可南疆兵力也不弱,倘若那北霎铁了心让人守住山谷,那该如何?”

荣叶问道。

“那就让他们手忙脚乱,没有兵力去守住山谷。”

林业寒低声对荣叶说了计划,荣叶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林业寒将发全部竖起,换上红色战衣,又穿上铁甲,便领着二十余人前往山谷。

这方,荣叶亲自领兵出战,直往南疆军队而去,而另一方,一小队人偷偷摸摸地穿梭在山林中,向南疆的粮草仓前进。

粮草仓作为军队命脉,自然有重兵监守,小队人四散潜伏在山林中,皆拿出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南疆粮草仓那方。

与普通弓箭不同,他们的箭尖处绑着一个圆柱形小物,下方还连着一根细线。

将细线点燃后快速射出,只听几声爆破响起。

南疆士兵皆是吓得一惊,还不知道这声响究竟是从何而来时,就见他们的粮仓燃起了熊熊大火。

现在他们都情况可谓是腹背受敌,北霎将手中的茶杯猛的一摔,他还真是小看了林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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