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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是想去戍守边疆,他不过是想去替苏将军报仇罢了。”

林业寒牵着他地手走进书房,里面早已没人了。

“还记得我曾与你说的齐涉吗?”

谢抉点点头,“我记得,是广鹰国国主,就是他杀了苏将军。”

“不错。”

林业寒带着他坐下,才缓声开口道,“之前的苏若秋是京中最娇气蛮横的公子,人虽小,闯祸却不少。

苏将军当时还不是将军,便日日替他料理烂摊子。

后来苏将军成了将军,每次带兵征战前线,回来后还要处理苏若秋的那堆烂摊子。

虽如此,苏若秋与苏将军两兄弟之间的感情却并不好。

前往广鹰国前线那次,苏将军曾让人寻到苏若秋,想让他再来见自己一面。

可那时候的苏若秋关顾着玩乐,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事。

未曾想,这两兄弟竟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苏若秋并非不喜他的哥哥吧?”

谢抉猜测道。

“不错,这世间这么多人,每个人表达情感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总有些人更奇怪些。”

林业寒笑了笑,又放轻了声音,“从那以后,京中人皆知,被兄长百般宠爱着的苏小少爷,再没有人能毫无怨言地为之收拾烂摊子了。”

第二十五章南疆

谢抉出来时,墙角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张望着。

小桂子对上谢抉的视线,顿时心道不好,转身便想跑。

“小桂子,你最近经常消失啊!”

谢抉一把揪住小桂子的衣领,将他拎回来,“霁安他念了你好几次了,你怎么总躲着他?”

“殿下。”

小桂子试图引开话题,“奴才听说陛下已经定好于月后秋猎了,殿下可得带上奴才啊!”

“知道了。”

谢抉答着,“出去玩儿还能忘了你吗?”

“嘿嘿,多谢殿下。”

小桂子笑着跟在他身后。

临近秋猎,林业寒自然又忙碌了起来,许多事情都需要经过他手,有时候进宫一次得第二日正午才能回来。

而吹拂过的风,也在这一日日间逐渐变凉。

一张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秋风过,皇家猎场中号角悠远地响起,马鸣声声。

“国师。”

有人声从背后响起,林业寒转身一看,竟是霁安。

霁大统领有何事?”

他开口问道。

“我得到了个消息。”

霁安轻声道。

林业寒自知走不开了,看了下四周,便看到正在不远处喂马儿吃草的人,立即对他招了招手。

“国师大人,怎么了?”

锦衣少年几步跑过来,问道。

“是这样的,我现在暂时有事走不开,你帮我看着下三殿下好吗?”

“好啊!”

锦衣少年笑着点了点头,便要转身离去。

林业寒喊住了他,拿出个东西给他,“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将它扯开。”

“好,明白了。”

锦衣少年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不知霁大统领有何事与我说?”

“对三殿下动手的人,极有可能与南疆有牵扯。”

霁安低声道。

“什么?”

林业寒眼露诧异,南疆?

南疆是五大国之一,地处偏远。

虽地域没有其它国家大,但因为气候很多变,孕育了许多毒物。

都说南疆一株草,能杀十余人。

南疆人极爱养育蛊虫,甚至有人能将蛊虫养在自己心脏中。

“不错,我曾与荣叶一同看过那个宫侍的尸体。

他全身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唯那手脉上二寸处有一条黑线存在。

我们将之挑出来一看,正是南疆独有的噬心蛊。”

霁安面色极为不好,若是真的跟南疆有关系,说不定朝堂中也已有了内贼。

林业寒眉头紧皱,没在说话。

铁蹄踏过草叶,惊落露珠。

“驾!”

谢抉一扬马鞭,眼尖地看见草丛中的兔子,拾箭搭弓,一下就将兔子钉在地上。

“三殿下,你慢些。”

身后有人喊道。

这人也是同他一起在荣学宫上课的人,是孙尚书的儿子——孙自湘。

林业寒特意叫他来看着些谢抉,哪想谢抉骑术这般好,几下就跑了老远,让他差点没跟上。

谢抉停下时,又看到一只野鸡,自然将之杀于箭下。

这次他定要得到秋猎第一,才不算辜负林业寒的一番培养。

“三殿下,你也跑的太快了些。

国师大人让护着你些,两人可不能分开。”

孙自湘擦了擦额角的汗,明明是骑着马追,怎么觉着比自己亲自跑还累呢?

“嗯,本殿知晓。”

谢抉点了下头,“国师在何处?”

“刚才见着似乎与荣将军在主帐处商量什么事。”

孙自湘答道。

“那我们走吧!”

谢抉点了下头,便驾马往山林深处而去。

这座山是皇家猎场,早就被清过场了的,大型猛兽早就被清理了,到也不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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