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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柔软的布娃娃,毫无抵抗之力。

“君清河,你看起来很喜欢他。”

君清河仍旧没说话。

墨九渊似未恼,仰头欣赏起周围的景色。

又缓慢地移动脚步,绕着君清河边走边看。

“昏黄的晚霞很有意思。”

“就像是回忆的染料。”

“你们人族的过往记忆会被染色吗?”

周边的魔气躁动着,在无形的操控下再度将君清河围困其中。

但君清河无暇顾及。

墨九渊负手而立,面带笑意地看回云予安。

“本尊时常思念一个人。

每每想到他……就像此刻。

很美,很温暖。”

墨九渊缓缓合手,魔气朝君清河聚拢。

“你猜,小兔子醒后看到你沐浴在霞光下的尸体,会露出什么表情?”

“他一定会喜欢的。”

“还是不说话?”

“你觉得我在吓唬你吗?”

君清河已确定云予安只是昏迷,并无大碍。

便环着他坐下,轻拍他的后背哄睡。

期间终于舍得给墨九渊一个淡漠的眼神。

只是很快又看回了怀中的云予安。

“你不会以为小兔子喜欢你,我就会留下你这条命吧?”

墨九渊居于高位大半生,从不信有人会不怕死。

也从不信自己会失手。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会留你的命。

我讨厌我的宠物亲近任何人。”

“早知他长这副模样,当初我应该捡回来养在身边的。

哪还会有你君清河的事情。”

“你居然还睡了他。

你们不是最讲究人魔不两立吗?”

君清河终于开口:“别顶着我内人的脸同我说话。”

墨九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没想到君清河像块石头,说什么都不带动。

“小兔子究竟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这么一心一意……”

君清河轻拍云予安的后背,将火引了回去:“你呢,你又在怀念什么。

人是你自己杀的。

结果一辈子都在寻他的影子,你藏着什么心思?”

墨九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什么影子?”

君清河道:“换张脸再说话。”

墨九渊也被念得烦了,伸手撕开脸上的皮肉。

再看去,已是他自己生前的脸了。

君清河不再被动。

投向墨九渊的目光变得凛冽:“你还能记起多少个被你负过的女子?

她们有的被你夸过眉眼,有的被你夸过唇色……

也有被你夸姿态的。

你当真要继续装傻?”

“装傻?”

墨九渊没听懂,“我不能欣赏美人吗?我发自内心地赞美她们是一种错误吗?”

君清河:“你根本不懂欣赏。

如果用动听的话语去赞美她们和墨临池相似的地方——就是你所谓的欣赏,那你错得离谱。

墨九渊,你懂的只是如何作贱墨临池。

这不叫欣赏。”

第258章九渊,你英年早疯

墨九渊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他的反应变得迟缓且怪异,似乎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君清河的话理解透彻。

随即大怒,用手中的扇柄去捅君清河的心窝。

声音骤然拔高:“不可能!

你懂什么!”

扇柄被君清河以极快地身法躲开。

又被三两招打落在地。

趁着逼退墨九渊的间隙,君清河反问他:“你想说你不可能什么?

是不可能对他起心思?还是不可能后悔杀他?

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墨九渊重复喊着无意义的话,也彻底被君清河激怒。

可他又不像是普通的发怒。

他的表情变得扭曲,招数失了章法。

但招招狠厉,都是冲着索君清河的命去的。

他甚至没打算放过云予安。

可就如他自己所说:真正的墨九渊已经死了。

作为一件性质成谜的‘赝品’,想在几招之内击毙君清河简直是痴心妄想。

单单是须臾宗的这一战他也攻占不下,硬是从今晨斗到了此刻。

墨九渊从未如此失态。

他一心至君清河于死地,却又用尽最大的声音去反驳君清河。

没人清楚他的动机。

“我为什么要藏?!

她们和他不一样!

他们一点都不像!

她们不可能相似!”

“我是恶毒!

我是淫乱!

我墨九渊确实大逆不道犯上作乱!”

“可我没疯!”

“我想睡任何人都不可能想睡他!

他配吗!

他不配!

!”

墨九渊一遍遍地证明自己。

一遍遍地攻向君清河的命门。

像一只初次暴晒在烈日下的老鼠,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虽然脏、但很健康。

“君清河!

你太恶毒了!

你比我恶毒百倍千倍!”

“你怎么能编出这种事来!”

“你才是疯子!”

“疯子!

!”

君清河些许吃力地抵抗墨九渊。

进一步质疑他:“你是在向我解释吗,你想让我承认你没有问题?”

墨九渊暴怒得像头野兽,冲着君清河嘶吼:“我没对他起过淫欲!

从来没有!

他是我爹!”

“我可以折磨他!

玩弄他!

杀他!

我!

不!

可!

能!

想!

睡!

他!

你到底懂不懂啊!

!”

直到这时,君清河似乎明白了什么。

墨九渊早疯了——远比他的死亡要早。

且疯得不自知。

如果君清河没从墨九渊的日录簿子中发现孟梨儿母亲的侧颜画像……

如果君清河没从他每日雷打不动的‘赞美词’里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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