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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看到她就变了眼神的——无一例外全惨死在云予安的手里。

那一日,云予安的全身溅满了血。

“尊上带我去人界吃了一碗白菜饺子……还帮我摘下帽兜……”

自那以后,白娜再没有戴过兜帽了。

“尊上……馅里只有白菜的饺子……好难吃……”

白娜自言自语着,眼泪淌了满脸。

她失魂落魄地往前走,追着云予安离开的方向。

“别回……别回须臾宗……属下想吃肉饺子……你别回须臾宗……你带属下再吃一次……”

白娜缓缓地走,慢慢地想。

越想越害怕。

越想越喘不上气。

她怕云予安丢了命。

更怕自己追过去后也是送命。

“我只是想活着……老天啊……你开开眼啊……”

白娜的恐惧越来越深,心也越来越沉重。

她的脚步渐渐停下。

缓慢转了身。

再抬脚。

她麻木地往回走。

决定当往后的日子从没认识过云予安。

“倘若……我不曾见过太阳……”

喃喃低语的白娜顿住脚步。

她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挂满眼的泪水让她看不清脚下,她也不知道擦一擦。

只是蹲下身,眯着肿痛的眼睛去辨认。

看清是云予安的梳子后,压抑的情绪瞬间溃决。

白娜紧紧攥着梳子,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大声地嘶吼、哭泣,发出咆哮。

像是要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委屈一并哭完。

但这些事云予安都不会知道了。

云予安还忙着跳火坑,自以为贴心地给白娜指了最稳妥的后路。

却没考虑到白娜并不信任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第252章风月,咋张口闭口都是别人家女儿?

下半段路程再没人出声。

云予安忙于思考破局之法,而风月……

似乎在认真御剑。

越靠近须臾宗,天地间的异象越发明显。

云予安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都被瑰丽的霞光染成了血红色。

而那一线挂在天际、迟迟未沉的太阳,反有再度升起的诡异趋势。

惹得云予安时不时瞟它几眼。

“云娃娃。”

风月率先打破两人间的沉默,“咱俩分头行动呗。”

“啥?姑奶奶你刚刚有说话吗?”

坐在剑尾的云予安大声询问。

声音逆风传回到风月耳朵里,让风月意识到了‘动静搞大点’的重要性。

于是侧头喊道:“你去对付那个老魔尊!

我去对付他女儿!

成不!

?”

“不成!”

云予安不接受,同风月讨价还价道:“我对付不了疯狗!

咱俩得换一换,让我去对付他女儿!”

风月也不接受:“你和君娃娃联手对付他,很简单的!

我只有一个人,我打不过他!”

云予安几乎是瞬间辩驳:“简单个团子!

清河出没出事都还不清楚!

我去联哪门子的手啊!

墨九渊如果绑着清河来威胁我!

别说了联手了!

我马上束手就擒你信不信!”

风月:“那咋办!

反正以我的能力只能对付他女儿!

对付不了他!”

云予安:“我们仨联手对付他!

不更有胜算?!”

“不行!”

风月对墨九渊的女儿情有独钟:“那他女儿早跑没影了!

胜的哪门子算!”

云予安歇斯底里:“我不管!

我是晚辈你要照顾我!

你必须和我联手!”

风月:“五天前一掌轰碎乾坤镯时候也没见你尊敬我这个长辈!”

云予安:“你当时干得是人事吗!

啊!

?就你这长辈当的、我都不想说你!”

风月:“你干的就很像话吗!

我风月的命不是命吗!”

两人借着那点事越吵越激烈。

相互把对方谴责了个狗血淋头。

吵着吵着,云予安忽然笑起来。

笑得风月浑身发毛:“你笑什么?!

你疯啦!”

“没什么!

突然放松多了!

谢谢你!

风前辈!”

“你有病吧!

!”

风月理解不了云予安口中的放松,只觉得他是真疯了。

话音未落,两人撞进了须臾宗的护山大阵。

风月猛得抬头,难掩诧异:“山头都塌了大半了,护山阵怎么还在!

?那墨九渊是怎么进去的!

?”

“云疯子?”

“云娃娃?!”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云予安的声音,风月回头一看——

嘿。

人呢?

风月再往下一瞧——哟~原来是跳剑了。

年轻人就是猴急。

猴急的云予安一眼就发现了地面上闪烁个不停的剑芒。

在血红霞光的晕染下,只能勉强看出它和一团黑气缠斗在一块儿。

就须臾宗这乱七八糟的战斗力……

能同墨九渊过上招的、除了君清河还能有谁?

云予安想都不用想。

屁股一提,纵身跃下。

他收敛了全身的气息,阴暗地朝墨九渊撞去。

一个头槌将墨九渊砸趴半里地。

同时把自己也给撞得晕头转向,站不起来。

嚷道:“清河,我看不见了!

快扶我一把!”

打到一半……但痛失对手的君清河:?

第253章九渊:云弟,你真的很装

“清河?!

大哥?好兄弟……人呢……”

云予安勉强撑起身,倚靠到身侧的一块山石上。

剧烈撞击导致他的双目短暂失明,只能凭借对君清河灵力的感应来判断君清河所处的位置。

云予安有些慌乱地调整方向,把脸转向君清河。

他不明白君清河为什么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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