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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花蛇对带来的那条小蛇。

一阵嘶嘶,嘶嘶嘶又扭摆出各种威胁的身体语言。

看的吴白一阵好笑,控制着小蛇就是不动。

花蛇看着眼前拦着他路的小蛇,毫不客气张着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吞了它。

吴白眉头一挑,挺狠啊,自己带来的帮手都杀。

蛇不愧是冷血动物,这东西谁敢把后背交给他。

真是难为他还记得给自己铲屎的报仇了。

吴白解除掉对小蛇的精神控制。

刚被解除掉精神控制的小蛇,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一个深渊巨口。

根据身体惯性尾巴就这么啪的一下,抽到了花蛇的脑袋上,下一刻将其紧紧缠绕。

那力气,将花蛇扭成了一团。

花蛇也不是吃素的,小蛇的那点道行压根儿为难不了他。

没几下他就从小蛇的身上挣脱开来一口咬在了小蛇的腹部。

小蛇一惊,反口一口咬到了花蛇的七寸。

两蛇的血就这么互喷。

花蛇一怒张着口一口吞掉了小蛇的脑袋。

这个花蛇还打急眼了。

吴白看着小蛇的头被花蛇吞进口中,爪子一拍。

把小蛇从花蛇的口中拽了出来。

花蛇的身形顿时直立起来。

“丝丝,丝——。”

你他丫的少管老子的闲事儿。

老子吃条蛇碍你什么事儿了?老子现在又没有杀你。

吴白听见他发出来声音,也不管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就这充满威胁意义的声音吴白就不乐意听,还叫那么大声。

吴白一个巴掌拍在了花蛇的脑袋上,他的铲屎的还在睡觉。

被吵醒了怎么办。

此时的吴白像是忘记了他刚给他铲屎的创造的安静空间。

吴白控制着精神异能将他们移到海岸,精神绞杀,搅成碎末扔进了大海里。

扰人清梦的东西。

第24章战斗兽考核(铲屎的伤心事)

吴白创造的空间可以保持绝对的安静,但是无法阻止房间内风空气的流通。

花蛇洒进来的药粉多多少少被亚里兰德吸入。

又因为被吴白的安抚,一向警觉的亚里兰德中了招。

药粉致幻和昏迷的药效发挥了作用,让亚里兰德陷入痛苦的过往。

迷茫,错乱,痛苦,却又挣扎不出。

躺在房间内的亚里兰德身体卷曲的放入油锅的大虾,满头虚汗宛如正在遭受虐待的动物。

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不住的痉挛,不由自主的发颤。

吴白控制着尾巴,轻轻的拍打着亚里兰德的后背。

他想起之前亚里兰德睡觉时做的噩梦顿时觉得有些不妙,这药粉不会——。

哦——,我的天哪,这该死的药粉。

吴白恨的咬牙切齿。

果不其然,没有几分钟,亚里兰德口中开始小声口中呢喃。

“不要不要滚!

离我远点儿。

滚开!”

“弟弟,弟弟,你们放开我弟弟,你们放了他。”

“雌父,救我,雌父。”

听着亚里兰德的呼喊声,吴白眉头皱的老紧,该死的——。

利用精神力探入亚里兰德的识海。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以前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

看着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噩梦,这生活怎么还能比他当丧尸的时候过得还苦。

——

金色的的光芒在浅棕色的瞳孔中闪动。

吴白周深散发着莹莹的白光,清清浅浅的将亚里兰德包围。

如月华漂浮。

——

漆黑的夜晚。

可以吞噬黑暗中一切的隐秘。

即便灯如白昼。

帝都。

皇城宫殿内。

富丽堂皇的宫殿亮如白昼,不知名的角落传来阵阵嘶吼和闷哼。

吴白根据精神力的指引穿过一座座华丽的宫殿来到了一个地下室。

这是吴白第一次清晰的看见亚里兰德的梦。

透着血腥的气味,让人作呕。

昏暗的房间布满各种各样的刑具。

刀,皮鞭,蜡烛,锁链,十字架……

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应有尽有。

十字架被沁出暗红的纹路,一旁是还在嗡嗡的电锯,满是肉末。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侧边的墙面上定着一副暗红色的半透明翅膀,正滴答——,滴答——,滴答——的向下流淌着鲜血。

墙上、地面上四处喷溅,散落着鲜血和肉沫。

因为挣扎而留在地面上的爪印和凌乱血迹无声诉说着这场暴行。

皮鞭抽打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房间响起。

伴随着的是一声声令人作呕的辱骂和嘲弄的淫笑。

角落里响起微弱的挣扎。

吴白转头望去就见小号的亚里兰德全身被绳索五花大绑这扔在角落。

嘴被不知名的布料塞的鼓起,双腿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跪在地上。

被绑在身后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虫化却还是被紧缚。

泛着紫乌。

这个现代已经要到被截肢的程度了吧。

小小的亚里兰德身上遍布着鞭痕,脸上满是泪水。

不知道是自己疼的。

还是替正在承受鞭刑的人疼的。

吴白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满脑袋问号。

按压住心底暴虐的怒火问已经失业了的0000

“在星际幼崽是可以被这样对待的吗?遍体鳞伤的被绑在一旁看着自己的雄虫父亲虐雌虫父亲?”

0000:无语,震惊,拍脑门儿,重点是这个吗——?

它决定了他以后要给这个东西看快乐幸福一家人教育片!

妈的,果然不能找丧尸。

早知道绑个异能者好了!

这没三观的玩意儿,看几次这个不就被同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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