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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和马得路互相看了看,没说话。

常有丽不依不饶地说着:“这考驾照呢,其实也是跟万山红作斗争。

万山红这一辈子,就一个地方比我强,就是会开车。

其他哪点儿都不如我。

所以我还是得把驾照学出来。

她开了一辈子车,退休了没车开;我一辈子不会开车,退休了,学会了开车,把车开。

这样也能气气她。”

毛毛无奈:“妈,您就别学车了,都学了好几回了也没学会。”

马得路补刀:“都五六年了。”

常有丽撇撇嘴:“人家是包教包会,不管多少年,只要没学出来就可以去学。

我查了,那学校还没垮。

今儿我已经打电话了,要求继续学!

不害呼噜,我给她留个优点;害了呼噜,我地毯式覆盖她碾压她。”

马得路、毛毛面面相觑。

常有丽又对毛毛说道:“还有你,赶紧给我把孩子怀上!

抢李貌前头!”

毛毛放下筷子:“你俩的事儿,牵扯我们下一辈儿干吗!”

常有丽咬牙:“我要跟她全面开战!”

吃完饭,李双全、万山红进房休息去了。

尚晋打扫卫生拖地。

李貌坐在沙发上发呆。

尚晋拖地拖到李貌脚下,李貌把脚抬起来。

“李貌同学,这么懒不好吧?我一个人当然能干,但你是不是也得动换一下身子骨啊?我怕你胖了以后自己不喜欢自己了。”

李貌并没在意尚晋的话:“坐。”

“我还没拖完呢。”

“坐下。

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尚晋只好坐下:“你吩咐。”

李貌一脸严肃:“尚晋,有件事儿我一直觉得不太对劲儿。”

尚晋一愣:“什么事儿?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吧?”

李貌白了一眼:“别自作多情。

我说的是尚掌门和管副科长给咱们抵押掌门大印的事儿。

这事儿,不妥。”

“怎么不妥了?”

“咱们这不成啃老了吗?最近我就一直琢磨,这大印,咱们要给尚掌门赎回来。”

“咱俩现在没这么多钱啊。”

“攒啊。”

尚晋惭愧地说:“我工资就这么多,攒也攒不了多少。”

李貌爽快地回应着:“你能攒多少攒多少,我们工作室最近活儿挺多的,不愁。”

尚晋感激地看着李貌,竟有些语塞:“李貌,谢谢你。”

李貌听着别扭:“跟我说这么生分的话啊?拿我当你媳妇儿吗?”

尚晋搂住李貌就亲:“现在就拿!”

李貌一把推开尚晋:“别这么腻歪!

赶紧拖地!”

第二十九章

管红花给尚晋打来电话,说青岛婚宴已经安排妥当,定在这周六也就是后天晚上,一共订了四十桌,让尚晋、李貌务必周五晚上之前赶到青岛。

尚晋连忙通知了李貌和李双全、万山红。

李双全伤势未愈肯定去不了,万山红本就不想去,借口要照料李双全脱不开身,也不去了。

万山红心里闷得慌,去了减压室,对着假人一通打。

尚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万师傅,呼噜真是你给打跑的吗?”

万山红气喘吁吁:“怎么,你不相信?我踩了一辈子油门,我踢不飞条狗?”

尚晋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质疑您的能力。

我是想说,你是个善良的人,不会死命踢的。”

万山红咬牙道:“那是因为我没发狠。”

尚晋笑着说:“万师傅,发狠也踢不过去。

那墙我去看了,也试了,别说一只狗,一只鸡踢过去都够呛。”

万山红转过头看着尚晋:“你跑去试验这个干吗?就没点儿正事了。”

“这就是我的正事。

派出所把这个事儿转到我这儿来,我就得处理好。”

“这还真成了你的事儿了?”

尚晋微笑着点头:“当然是我的事了。

您要是支持我的工作,您就把事实真相告诉我。”

万山红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是被常有理冤枉的。

我根本没踢那狗。

那狗一扑我我就吓跑了,我哪还敢踢它?”

尚晋一脸迟疑:“冤枉你你为什么不反驳呢?以前你跟常有丽都是据理力争针锋相对的啊。

这次怎么不斗争了?”

万山红一咬牙:“因为我就是想那么干的。”

尚晋愣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万山红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常有理冤枉我,我反驳,因为那都是没影儿的事儿;这次她冤枉我,虽然我没干,但是我想这么干,这是有影儿的事儿。

所以,她一冤枉我,我就承认了。

我就是几次想把她的狗给踢飞,给她踢没影儿了!

我没干,是因为没这能力,不是不想。

所以,她冤枉,也不算冤枉我。

所以,我根本不反驳。

你懂吗?”

尚晋点点头:“虽然绕,但我懂。”

这时外间传来声音:“有人吗?”

尚晋回应:“来了。”

赶紧出去了。

万山红也停了手,躺到减压沙发上休息。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问尚晋:“你就是社区调解员?”

“对。

您哪位?有什么事儿?”

“我是行万里驾校的校长,这是我名片。

请问常有丽女士是您这社区的吧?”

“对。

她是我们社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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