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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兰沉吟了一会儿:“没想到她们倒没有磨叽。
没让你为难吧安心?”
“没有。”
张开兰吩咐刘一手:“一手,搁保险柜里去。”
刘一手拿起钱搁到了保险柜里,又走到张开兰身后站定。
“我刚跟一手在商量你们婚期的事儿,就定在十一期间。
企业界人士我请,金融界一手请,娱乐圈你负责。
这是名单。”
张开兰递给安心一张名单。
安心一看惊呆了:“张小姐,不好意思,这个名单上的人,我大部分都请不到。”
张开兰不以为然:“让你负责,不是让你请。
请另有他人。”
安心一愣:“谁?”
张开兰笑了笑:“钱大爷。
你负责联系,让钱大爷请。”
安心一下没明白过来:“钱大爷在哪儿?”
张开兰露出得意的神情:“它住在银行里。
钱大爷无翅能飞,无手能攀,名震四海,威力无边。
你带它去请,请不到张三,也能请到李四。
这些明星大腕,只要能来,上不封顶。”
安心有些疑虑:“有些人,跟我毫无关系啊。”
张开兰严肃起来:“安心,这个婚礼,已经不是一个婚礼了,它是日不落集团的一次形象展示。
我就要去美国专心造车了,有些人脉关系,我要转移到一手和你这里。
所以这次婚礼,对于日不落来说,非常重要。
你明白吗?”
安心违心地回应:“……明白。”
张开兰转而问道:“另外,毛毛和李貌给你写字据了吗?”
安心诧异道:“什么字据?”
“她俩赔付这十万块钱,万一以后她们反悔了呢?得让她们补一个字据,就是自愿赔付,永不反悔。”
“张小姐,她们不会反悔的。
我保证。”
张开兰语气逼人:“永远不要替任何人保证。
这个字据必须拿到,否则那十万块钱在保险箱里也不保险。”
安心一时难以接受:“我担保。
张小姐,如果她们反悔,这十万块钱我出。”
张开兰奇怪地看着安心:“你跟一手结婚以后,你的钱就是你们俩的共同财产啊。
你拿家里的钱给外边的人担保?”
安心无奈:“好。
我去找她们要字据。”
第二十八章
常有丽有气无力地躺在瑜伽垫上。
马得路和毛毛站在一旁。
马得路:“妈,我已经让李才发了微博,也让他的那些大V朋友转发了;广播电台我也去做了寻狗启事;传单印了一千份,找人分贴到了医院周边。
总之,我会用一切办法去找呼噜。”
毛毛:“妈,您不能不吃不喝啊。
我给您煮碗方便面吧——我就会这个。”
马得路:“妈只要你吃,我给你买小龙虾去。”
常有丽两眼无神地嘟囔着:“呼噜这个时候正在吃什么呢?还是说,呼噜已经被人吃了?”
忽然一骨碌坐起来:“狗肉馆,狗肉馆你应该贴上呼噜照片去。”
马得路想了想:“北京没什么狗肉馆。”
常有丽一下又失落道:“那就是运到外地去了,运到外地就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现在应该已经出城了,拦不住了。”
毛毛劝慰道:“您想象力别这么丰富好不好。
先找一找,找到了大喜,找不到日子也得过呀。
呼噜是我给您买的,我再给您买一条呗。”
常有丽气愤地看着毛毛:“谁让你给我买呼噜的?你说你安的什么心?当年你上了大学,我觉得我苦日子熬出了头,准备周末、十一、五一的长途旅个行,你倒好,咣当一下,把一只狗给我端跟前儿。
狗多黏人啊,我这连趟郊区都去不了。
单位组织的福利旅游都去不了,就那万山红还蹭过苏杭、桂林、长白山呢。
一条狗,把我给画地为了牢。”
毛毛顺口说道:“那你就趁机出去旅个游吧。
我给你报个团,香港台湾还是欧美日韩,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去多长时间就去多长时间。”
马得路也忙表态:“想买什么买什么——我出钱。”
常有丽捂着胸口,痛心地说:“你们这辈人怎么这么寡情啊。
呼噜它跟我这么长时间,我手里丢了,心里丢不了啊。
万山红,我跟你没完!”
常有丽说着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毛毛和马得路无可奈何。
李貌和万山红躺在床上谈心。
“那狗是怎么回事儿啊,妈?我不相信是你干的。”
“就是我干的。
我给它踢跑了。”
“您为什么要踢它啊?”
“它要咬我啊。
我正当防卫!
她常有理怪我,她怎么不反思一下她自己?她到医院来得瑟什么?不就是来膈应我吗?这叫自作自受!”
“她也就是来看望一下我爸。”
“她看望得着吗?”
“她不是楼长嘛。”
万山红忿忿地说:“什么楼长,不就是个收电费水费的嘛!
咱们原来有楼长,是三单元搬走的那个孙大姐,搬房山去了,走之前让她收水费电费,她倒好,自封自己是楼长,还封那老林是副楼长。
她怎么不上天哪?”
李貌迟疑道:“什么时候封的,我还真不知道。”
万山红哼了一声:“她认识了管红花之后,把官场那一套学会了,给老林封了个副楼长,老林死心塌地给她跑腿打杂。
李掌柜也是,就这么俩心怀不轨的人来了,还让我给她们搬椅子。
这不成心吗?”
李貌打着圆场:“我爸让她们站着也不合适吧。”
万山红顿了一下:“你爸,他就习惯了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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