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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一下明白了常有丽的用意:“我不累。”
“咱俩客气什么!”
常有丽不由分说从林姐手上取过了果篮。
万山红坐床前一小板凳上看《资本论》。
李双全躺床上打着点滴。
手机振动,有电话进来。
是徐子雯打来的。
李双全按了拒接。
很快,徐子雯又发来一条微信:你怎样?看了你的打架视频,很担心。
你受伤没有?方便时回电。
子雯。
李双全用眼的余光看了一下万山红,迅速回了一条微信:不便回电。
一切都好。
李双全。
发完,李双全迅速删掉了对话。
这时有人敲门。
李双全放下手机:“进来。”
门开了,李双全和万山红愕然发现是常有丽和林姐进来。
万山红恍然感觉自己是做梦。
在脸上抹了一把,发现没错,真的是常有丽和林姐来了。
万山红懵在那里。
李双全想要坐起来,常有丽赶紧阻止:“躺下,躺下。
我们来看望你,不是给你添麻烦的。
你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林姐也说:“李掌柜,您就好生躺着。
别见外。”
李双全示意:“山红,拿两把椅子。”
万山红忍气站起来,从墙角拉过两把简易的折叠椅子打开。
李双全客气道:“请坐。”
常有丽坐下说道:“双全,听说你外出打擂台受了点小伤,我作为楼长,率领副楼长林姐,代表全楼的楼民和幸福里部分街坊邻居,以及在幸福里公园早晨锻炼的部分相识的晨友,来看望你。
这是我买的一点水果,供你补充一点维生素什么的。”
林姐连忙插话:“这也是全体楼民的一点心意,用楼费买的。”
李双全一愣:“咱们还有楼费?”
常有丽看了一眼林姐,不得不圆话道:“有一点。
就是有时候电费水费淤出来的零头,公共垃圾箱的纸箱子水瓶子也能卖一点,还有收的公共设施维护费也能剩一点,总共有个几百块钱。”
李双全不安地看着果篮:“这就得花不少吧?”
常有丽笑着说:“我做楼长的原则,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这次代表咱们朝阳区跟海淀区的武馆比武,打赢了,值得花这个钱。”
李双全苦笑:“我没代表谁,我就是代表我自己去打的。
也不是打,就是切磋。”
林姐冷不丁一句:“被打断好几根肋骨还不是打?”
万山红生气了:“谁让你们造谣说打断好几根肋骨的?能不能别传谣?是好几根吗?就两根儿!”
林姐看常有丽。
常有丽拉下脸:“别看我,不是我传的!”
万山红气呼呼地说:“不是你传的还能是谁传的?就是你传的!
这就是你说话的风格!”
常有丽一下激动起来:“老万,咱们有过节儿归过节儿,但你不能说没证据的话。”
“我有证据。”
“有证据请拿出来。”
“非典那阵儿,有天你听人说已经有一千来个患者了,你从六楼出门到一楼,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被你传成好几万了。
有这事没有?”
“非典那事儿跟今天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一回事儿。
狗改不了——咬人。”
“老万,你人身攻击可不好!”
李双全看着她俩争吵,忙劝说道:“医院重地,不宜喧哗。”
万山红气呼呼看了常有丽一眼,夹着《资本论》出门去了。
下了楼出了大厅,本想找个地方坐会儿,猛然瞥见蹲伏在角落里的呼噜。
呼噜也看见了万山红,本来蹲着,立即警觉地站起来,在常有丽画的小圈里打转,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
万山红心中恼火,也死瞪着呼噜,将书一卷,攥在胸前当作武器,向前走去。
呼噜发出低低的咆哮声。
李双全满脸歉意:“山红是急脾气,别见怪。”
常有丽语气缓和下来:“我们是老朋友了,就是吵着玩儿。
没事儿。
对吧林姐?”
林姐笑着:“对对对。
吵吵也挺好。
不吵不热闹。”
常有丽接着说:“当然,吵着玩儿不是今天来的目的,今天来主要是看望负伤的您;另外还有一件小事,是关于李貌她奶奶。”
李双全紧张地问:“我妈怎么了?”
“以前阿姨每个月用水的量都是正常的,一吨左右;但上个月她用了八吨。”
“跑水了吧?”
“水管水表都查了,正常。
我作为楼长,得过来跟你说一声。
她为什么会用这么多水呢?我们问也不好问。
您是不是抽空儿问问?”
李双全想了一下:“有丽,谢谢你跟我说这个事儿。
我想呢,我妈的水费你们还是照上个月的数收一下,多出的部分我先付上。
等下个月看一下是不是正常。
你看这样行不?”
常有丽点头:“行。
照你说的办。”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万山红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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