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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得路想了想:“做饭不熟悉,洗碗太油腻,我还是拖地吧。
我要找个保姆妈也不让,说要想找保姆必须得等你怀孕。
我马得路算是虎落平阳了。”
马得路沮丧地叹气。
毛毛一听不高兴了:“你骂我妈是狗呢?”
马得路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我能骂咱妈吗?我敢吗?再说了,现在拿人跟狗打比方是骂人吗?妈多喜欢狗啊。
说真的,我在妈眼里肯定不如呼噜有地位。”
毛毛坐起来:“那还用说,就是我,也不如呼噜。
那是我买给妈的。
那时候她还没跳广场舞,空虚寂寞冷,靠呼噜的陪伴走过艰难岁月。
行了,别郁闷了,干点正事吧。”
马得路没明白:“什么正事?”
毛毛把瑜伽服的左肩膀往下褪了一下,露出了半边香肩,挑逗地看着马得路。
马得路更郁闷了:“不行。
妈不让做。”
毛毛惊讶道:“啊?这她也管?凭什么呀?”
“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我今儿喝酒了。”
“你不是答应不喝了吗?”
“下午让小白气着了,我借酒消愁。”
“怎么了?”
马得路一脸不忿:“我戴什么,他戴什么,我穿什么,他穿什么。
好容易才说服他,让他活出他自己。”
毛毛笑了:“整个一暴发户嘛。
你怎么说服他的?”
马得路一脸坏笑:“我说以后你再买衣服,让你毛毛姐给你参考当着装顾问,他好歹算是答应了。”
毛毛眉毛一扬:“我凭什么给他当着装顾问啊?我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伺候他?”
“你不伺候他,他就穿成我,你伺候不伺候?”
“你为什么不给他当?”
马得路无奈地恳求着:“我有什么衣服你最清楚。
你得帮我。
否则我没法出去见人了。”
毛毛心一软:“好吧。
答应你——过来吧。”
“不行啊,喝酒了。”
“喝多少?”
“一瓶。
倒是好啤酒。
不伤人。”
“你能不能有点文化自信,就咱俩这优秀基因,还怕那一瓶不伤人的好啤酒?男儿当自强!”
马得路想了想,从床上一跃而起,扑向毛毛:“我要自强不息!”
咖啡馆打烊了,箱子姑娘拖着箱子和李才一块出来,两人在寂静的道路上走。
箱子姑娘心情有些凝重:“李才老师,我感觉我红不了,您不要在我身上花时间了。”
李才转头看着她:“你喜欢唱歌吗?”
“喜欢。”
“那就唱嘛。
不要考虑红不红。
只要你红红心中有个蓝蓝的白云天就行。”
“可是,我觉得你在考虑。”
李才语气轻松:“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我这人,不考虑事儿睡不着。
当然,我也没有特别给你考虑,搂草打兔子,捎带着的事儿。”
箱子姑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是捎带着,你就不会去找绿鹦哥了。”
李才惊讶道:“这你都知道?谁告诉你的?不可能啊,你又不认识卢庚戌。”
“其实,你找了绿鹦哥之后,他就派经纪人来找过我。”
“找你干吗?”
“他说我不适合唱歌,愿意给我一笔钱,让我开家淘宝店,或做点其他生意。”
李才皱眉:“不美。
你没答应吧?”
箱子姑娘悻悻地回应:“如果答应了,怎么还会跟你走在这里。
不过我现在觉得,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我并不适合唱歌。”
李才想了想:“我觉得你适合——好,跟你说说我的计划吧。
本来我想先推你,把你捧红。
现在看来,得调个个儿了。
我会先红。
当然,我是红过的人。
我在文艺界,其实已经红了。
但是我的大众知名度还没打出来,等我上了《调解三人组》,爆红以后,我就有了更多推你的机会和实力。”
箱子姑娘很难过:“我有霉运,不想连累你。”
李才笑了笑:“最近已经好多了。
演出不再停电了,跟你走不再崴脚了,吃青豆不崩牙了,走路撞不到电线杆了。
连苏洁都敢跟你住一屋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正在转运。”
箱子姑娘迷茫地看着李才:“我还应该继续唱吗?”
“你必须唱下去。
你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呢。”
李才往天空一指。
两人仰头望去,是北京难得的好天气,星星闪烁,布满了苍穹。
箱子姑娘感慨道:“我真羡慕你。
每天跟家人在一起。”
李才淡淡地说:“你知道吗,我有两个妈妈。”
箱子姑娘意外地看向李才:“我不知道。”
“你见到的万师傅是李貌的妈妈,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李掌柜离婚了,去了美国。
不过,最近她回北京了。”
“你见到她了?”
“还没有。
她想见我,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见她。”
“见啊。
为什么不见?亲人能见就要见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还没有想好。”
箱子姑娘竟有些激动:“我想见我妈妈,见不到;你能见,却不见——真羡慕以后嫁你的姑娘,她会有两个妈妈呢。”
李才苦笑道:“别人才不会像你这么想。
也许会觉得是负担。
或许我会真因为这个找不到另一半呢!
要是我不幸落单了,你恰好也落单了,不如嫁给我算了。”
箱子姑娘有些慌张地说:“李才老师,你不要拿我开玩笑!
也不要拿婚姻大事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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