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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得路被气笑了:“你能有什么危险?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该干吗干吗去!”

李才也乐了:“小白,坐公交车和地铁可能确实不美,你打个车吧。

车费我给你报。”

小白有些膨胀了:“那倒不用。

那样也不美。

我现在比您有钱。

哦,对不起啊,伤害到您的自尊心了,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原谅,如果得不到您的原谅——”

李才听不下去了:“打住。

我已经原谅你了。”

李才、马得路继续往前走了。

小白看着两人的背影万分感慨:“还是有钱好。

有钱人这么容易被原谅。”

宴会厅另一个角落里,刘一手远远看着小白若有所思。

小白出了宴会厅,到酒店门口等出租车,一只手还紧紧捂着装彩票的裤兜。

一辆豪车从地下车库驶出来,停到了小白身边。

小白没在意。

车窗降了下去,有人叫他:“白先生。”

小白扭头一看,是日不落集团老总刘一手。

小白一脸惶恐:“刘刘刘总。”

“上车。

我送您。”

“不不不敢。”

刘一手微笑道:“车不好打。

上来吧。”

“这这这——”

刘一手一只手推开了副驾驶那边的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小白诚惶诚恐地上了车。

刘一手启动了车子。

刘一手眼角的余光发现小白一只手还在捂着裤兜。

“白先生,哪里人啊?”

小白终于说话不罗唆了:“刘总,叫我小白就可以。”

“小白好。

小白亲切。

小白,哪里人啊?”

“河北。”

“河北需要大发展啊。

河北哪儿啊?”

“保定。”

“我主要在一线城市发展,保定没去过。

保定怎么样啊?”

“我主要在一线城市打工,对保定也不是很了解了。

但我们保定人行侠仗义,民风淳朴。”

“哦,这样的人很适合交朋友啊。”

“那当然。

社会上原来对我们保定人有一些闲言碎语,其实都是不了解我们保定人。”

“什么闲言碎语?”

“说我们保定出狗腿子,实际上那是以讹传讹。

我们保定练武的人多,尤其以摔跤出名,摔跤的本事里,我们保定人又以钩腿出名,腿一钩,人就倒。

钩腿子,不是狗腿子。”

刘一手笑了:“小白你很健谈啊。

跟着你长了不少见识。”

小白放松了不少:“哪里哪里。”

徐子雯坐在某个高档酒店下午茶餐厅。

餐厅位于酒店最高层,可以俯瞰北京。

徐子雯出神地坐在窗前,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高低不一的楼群。

玻璃上忽然出现了李双全的身影。

徐子雯转过头来,看见李双全正朝她走过来。

徐子雯站起身,朝李双全伸出手。

李双全拘谨地伸出手跟徐子雯握了一下,两人坐下。

徐子雯给李双全倒了一杯茶。

徐子雯问道:“对女婿满意吗?”

“李貌满意就好。”

“李才呢?”

“他还收不住心。”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需要你什么也不给他做。

得让他自己去摔打。”

徐子雯沉默了一下:“妈她好吗?”

“挺好。”

“还喝酒不?”

“偷喝过几回,还好,都没出什么大事。

基本算控制住了。

戒了酒,倒是添了个新癖好。”

“什么癖好?”

“天天到大街上商场里领各种免费的老年保健品。”

“没让人骗了吧?”

“她只领免费的。

钱是一分不出。

现在做活动的见她都躲。”

徐子雯笑了。

李双全顿了一下,又道:“她很想你。

常念叨你。”

徐子雯伤感地敛住笑容,将目光别向窗外。

那里是波澜壮阔的城市景象。

宴会已经开始了。

马得路、李才等人坐在主桌边上。

马得路显得很焦急。

“刘总呢?刘总呢?我还有些商业计划跟他探讨呢。

怎么不见影儿了?”

李才四处张望:“我压根儿就没看见他进来。”

马得路喊:“小红,小红。”

小红跑过来。

“刘一手刘总你带进来没有?我不让你盯紧他吗,把他领宴会厅来。”

“我领他进来了,但是一眨眼工夫就失踪了。”

马得路有些纳闷,抬眼看见安心坐在李貌和毛毛边上聊天,忙走过去。

“安心老师,刘总去哪儿了您知道吗?他跟您汇报了没有?”

安心一脸意外:“哦,他不在吗?”

“有人看见他进来了,但现在找不见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安心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刘一手正驾车行驶在拥挤的大街上。

电话响,刘一手按下车载电话。

“喂。”

“一手,你哪儿去了?理想胡同的马总一直找你呢。”

“哦,我下午约了个朋友喝个下午茶。

就不吃饭了。

我看马总很忙,就没来得及打招呼。

你帮我道个歉哈。

先这样。”

安心挂了电话,歉意地对马得路说:“我们家一手让我向你道个歉。

他有点急事,来不及吃饭先撤了。”

马得路有些失望:“没照顾好刘总,得我道歉啊,哪能让刘总道歉。

下次再专门拜访刘总,还希望安心老师从中多美言几句哈。”

毛毛心里有火:“瞧你那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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