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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得路也在跟很多人打招呼,口里都是各种总。

“张总,理想胡同公司我又整合了很多内容进去,现在我用两条腿走路,一是大数据利器,二是互联网思维。

三年之内,理想胡同肯定上市。

日不落集团的刘一手您知道吧?”

张总一听:“知道啊。”

马得路故作轻描淡定地说:“他对我的理想胡同非常感兴趣。

今天我也把他叫来了。”

张总倒有些惊讶:“真的。”

这时安心走了过来,对马得路说:“一手来了。”

马得路抬眼一看,刘一手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来,急忙迎上前去。

“刘总一手先生,您好!”

安心介绍:“一手,这是理想胡同文化传媒董事长马得路,也是我大学闺密毛毛的先生。”

刘一手很客气:“马先生,久仰。”

马得路激动道:“岂敢,岂敢——刘总,您这边坐。”

马得路将刘一手让到预定位置上,自己坐在刘一手旁边。

安心说:“你们聊吧。

我得去试麦克风。”

转身离开了。

马得路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一手:“刘总,这是我名片。”

刘一手看了一下马得路的名片,收起来,从口袋里摸出自己在瑞士军刀厂定制的名片,递给马得路。

马得路接过名片,内心狂喜,手不自觉地在抖动:“谢谢刘总,谢谢刘总。”

刘一手淡淡地问道:“咱们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马得路受宠若惊:“当然当然当然。

应该我先请求加您。”

马得路小心翼翼收起名片,跟刘一手互扫微信。

李才领着箱子姑娘过来了。

“刘先生您好。

我是李才,这是我旗下艺人箱子姑娘。”

刘一手礼貌地回应:“哦,您好。”

转头看着马得路:“这位是?”

马得路忙介绍道:“李才是我旗下的顾问、策划,也分管我下边一部分文化板块的经营。”

李才递上一张名片。

刘一手看了一眼收起来。

刘一手微笑:“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名片。”

李才说道:“没关系。

刘先生,方便扫一下微信吗?”

刘一手耸耸肩膀:“抱歉。

手机没电了。

改天,改天。”

李才点点头笑着说:“好的。

打扰。”

马得路见刘一手显然是高看自己而瞧不上李才,内心大为感激。

李才带着箱子姑娘要走,就听见哗啦一声,刘一手坐的那把椅子居然散架了,刘一手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马得路赶紧起身去扶刘一手:“抱歉!

抱歉!”

李才和箱子姑娘也有些诧异,愣在那里。

马得路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才哥,拜托领箱子姑娘远点!”

李才回过神来,赶紧拉着箱子姑娘离开。

尚晋抽空跟尚得志和管红花说了声,说李掌柜不来参加婚礼了。

管红花义愤填膺:“这是一起家庭外交事件,李掌柜这是冲咱俩来的。”

尚得志劝说:“老管,我一般不发表反对意见。

但我觉得你这个想法过了。”

管红花问道:“哪儿过了?”

尚得志分析道:“李掌柜不来参加婚礼这个事儿我也没想通,但我觉得其中肯定有个道理。

我当了那么多年领导司机,领导的想法我从来就没想通过,但人家其实是有道理的。

我估摸着,李掌柜还是心疼闺女,见不得这个场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就不敢来了。

人家不会针对咱们。”

管红花还是愤愤不平:“心疼闺女心疼到不来?难道李貌嫁咱们家是掉火坑里了吗?何况,并没有嫁到咱们青岛。

还在北京戳着呢。

而且不来还不提前说。

按照对等外交报复性原则,咱们也得撤一个。”

尚得志一听觉得太过分了:“这是什么买卖。

要撤你撤。

都是一家人,谁报复谁啊。

不带劲。”

常有丽这时走了过来。

“管总指挥,李双全怎么没来啊?”

管红花没好气地回应:“我只是接到通知,说他不来了。

至于为什么没来,并没有进一步了解。”

常有丽也有些意外:“怎么也不提前言语一声啊——哎你说会不会是老万跟他吵架了啊?”

管红花一脸不屑:“有丽同志,我从不干涉,也不谈论别家内政。”

常有丽撇撇嘴:“好正义啊。”

扭头去别处了。

马得路还在跟刘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时有人过来跟刘一手打招呼。

马得路忽然冒出个主意,插空低声对刘一手说:“刘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刘一手示意:“请讲。”

“我想请您做我的证婚人。”

刘一手惊讶:“你到现在还没找证婚人?”

“找了一个,但是我觉得如果您给我证婚的话,会是我一生的荣耀。”

“那会不会伤害到原先的证婚人呢?”

“不会。

原来的证婚人就是刚才过来跟您打招呼那个李才。

他是我人生的候补,随时可以上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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