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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举手。

万山红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管红花趁机马上进行下一项:“好。

总指挥的人选出来了,是常有丽同志和管红花同志。

这两位同志各自做一个演讲,然后大家举手表决。

有丽同志,您先来。”

常有丽警觉道:“不,你先来。”

管红花从容应对:“好。

我只说三点:第一,大家都知道,我是在宣传部门工作,官至理论科副科长,副职正干,上传下达,经验丰富,统筹有序。

第二,我给我们单位的同事,给一些再婚的领导甚至三婚的领导,都曾组织过婚礼,至少在十场以上。

这个经验我想在座的都不具备,有丽同志应该也不具备。

第三,我希望能在总指挥这个位置上,发挥出在政坛生涯中积累的宝贵经验,为四个家庭作出我应做的贡献。

谢谢大家!”

李才带头,众人鼓掌。

常有丽不甘示弱:“好。

我也只说三点:第一,管副科长干了一辈子副科长,那干副手的经验绝对丰富。

所以我认为管副科长干副总指挥,更能发挥她宝贵的经验。

这么多年的副手经验,说实话,是罕见的。

不能浪费。

第二,管副科长,你们科几个人?”

管红花回应:“加我是四个。”

常有丽一脸得意:“减你是三个。

也就是说,你只管过三个人。

我在幸福里公园广场,管着多少人呢?上百中老年妇女及三十来个中老年男人。

全都服服帖帖的!

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他们就得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第三,我在北京,方便呀。

你在青岛,怎么总指挥。

不切实际。”

管红花心有不悦:“补充一点:当选后,婚礼前后,我都驻京,同时我也在准备移居北京。”

常有丽咄咄逼人:“犯规了啊。

说三点就是三点。

那我也补充一点:当选后,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吃烤鸭。”

管红花收住:“好。

咱们开始表决。

因为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打断骨头连着筋。

所以,不愿意投票的,可以弃权。”

除万山红和奶奶外,其余人都唰地举起了手。

奶奶本来没明白怎么回事,见其他人举手,也跟着举了起来。

常有丽拼命给奶奶使眼色,奶奶没看见。

李双全悄悄按着自己的肋部:“我弃权。

听大伙儿的。

我先回去休息了。”

李双全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又回身嘱咐李貌:“貌貌,一会儿送你奶奶回去。”

李貌点头回应:“哎。

您走吧。”

管红花继续:“好。

现在决定权交到了万山红同志的手里。

万师傅,请您表决,您选谁。”

万山红没想到自己成了胜负手,不自觉有点小激动,看着常有丽,毫不犹豫地说:“我投管副科长。”

管红花对常有丽微笑道:“恭喜你,有丽同志,恭喜你当选副总指挥。

现在我任命李才为婚礼秘书长。”

常有丽不甘心:“哎,不对啊,怎么什么程序都你说了算?”

管红花仍是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程序是我提的,但我刚才都征求过大家的意见了。

程序是正义的,是合法的。”

常有丽还没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稀里糊涂我怎么就成副的了?”

管红花淡淡地说:“群众关系搞不好,一般就是副手的命运。

我也吃过你一样的亏,退休了才想明白。”

常有丽转过头:“得路,毛毛,你们对我当副的有意见没有?”

“没意见。

我认为您应该当副的。”

马得路说完见常有丽瞪眼赶忙找补:“因为这样您有更多时间去订礼服,做造型,把时间花自己身上。”

常有丽有些失落:“我主要是为了你们,我自己倒不重要。”

毛毛赶忙圆场:“那不行啊。

李貌、尚晋那边,长辈人多势众,咱们这边,就您撑场了。

必须漂漂亮亮的!”

常有丽心里略微舒坦了点:“哦,还真是。

行吧,副的就副的,我不争名夺利。”

一扭头见万山红一副胜利者的目光看着自己,又有些气不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奶奶:“奶奶,吃块巧克力。

尚晋,你还别说,你送我这巧克力还真挺好吃。”

说着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来撒到桌上:“谁饿了谁吃啊,别谢我,尚晋送的。

谢尚晋就行。”

万山红果然脸色又沉下来。

常有丽得意地剥了块巧克力想往呼噜嘴里塞:“呼噜也来一块。”

尚晋赶紧阻拦:“停!

不能给狗吃巧克力!

会致死的!”

常有丽赶紧缩回了手,有些后怕:“真的吗?”

管红花补刀:“我一个同事的狗上个月就是吃巧克力吃死的。

大型犬还好,你这样的小型犬一吃必死。”

常有丽不悦道:“管副科长,您说话最好说全乎一点,别含糊着说呀,是我这样的小型犬吗?是我养的呼噜这样的小型犬。

否则让社会上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听了还不得偷着乐出毛病呀。

不过,尚晋,还是谢谢你救我狗命呀——啊呸,不对,我怎么自己也犯这含糊说话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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