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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吃草起身握住万山红的手:“老万,谢谢你!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我一直想活出糊涂的境界,今天终于做到了!”
万山红瞠目结舌,抽出手,转头朝马得路喊道:“得路,别光忙着赚钱,带你爸好好检查一下吧。”
万山红站起身,看了一眼李貌:“跟我来。”
把李貌拉到角落里,低声道:“录像里头扶尚晋那女孩怎么跟那主持人安心长得那么像?”
李貌装糊涂:“长得像吗?”
“很像啊——是不是就是她啊?她怎么那么心疼尚晋啊?”
“就是她。”
“你得多长几个心眼!
尚晋不跟她联系了吧?”
“不联系了。”
“那我先回去了。
今晚有安心的节目。
我再瞅瞅她。”
“行。
你回吧。
晚上我不回家吃了啊。
我哥请吃海底捞。”
尚晋把常有丽请到了居委会办公室,说了一下昨天他和万山红沟通的结果。
常有丽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常有丽一向有理讲理,这幸福里没人儿不知道,所以人都尊称我常有理。
万山红这两百五十米的限制范围对我是一种侮辱性条款——”
尚晋打断:“常阿姨,从哪儿来的两百五十米?”
常有丽意识到说漏嘴了,掩饰道:“你说的两百五十米!
我刚才听见的。”
尚晋辩解道:“从咱们谈话开始,我没说过两百五十米,我说的是三十米。”
常有丽嘴硬:“你刚才录音没有?”
尚晋摇摇头:“没有。
录音的话我会提前征得您同意。”
常有丽一听没录音有底气了:“尚晋,你绝对记错了,我耳朵听得真真的,你说了一次两百五十米。”
尚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好的。
咱不纠结这个,可能是我口误。”
常有丽咬住不放:“你承认是你口误对吧?”
尚晋:“是。”
常有丽由衷地说道:“尚晋,我打心眼里欣赏你!
有错大胆承认——不管是你口误的两百五十米还是三十米,它本质都是对我自由的一种限制。”
尚晋直接问道:“这一条您不同意?”
“我同意——但我同意,不是怕了她,也不是万山红有理,是因为接下来咱们两家要拼婚,不能因为我跟万山红的个人恩怨影响你们的人生大事。
等婚礼过去,我再继续跟她磕。”
“那我就安排那一块钱的交接仪式了。”
“可以。
这万山红是喜欢硬币呢还是纸币呢?”
“您两样儿都带吧。
到时候让万阿姨自己挑。”
常有丽未置可否地哈哈笑了一下:“尚调解员,辛苦你了!”
尚晋客气地笑笑:“职责所在,不客气。”
李双全天擦黑了以后从蹄花店回到了家,一反常态没做饭,在外面饭馆打包了几个菜当作晚餐,吃饭的时候还破天荒喝起了黄酒。
万山红越吃越别扭:“你今天怎么想起打包外边的菜了?”
李双全边吃边说:“路过这家饭馆,想起你爱吃,就进去要了这几个菜。
都你爱吃的吧?”
万山红将信将疑:“今天你怎么喝黄酒了?”
李双全指着一道菜:“这道海蜇皮,不配黄酒,太煞风景。”
万山红又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李才输赢啊?”
李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自己惹的事儿,自己兜着。
我早就说了,不管、不问。
他不又拜了个师父嘛,好大本事!
我怎好再插手插嘴?”
万山红想了想,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说话了,低头扒拉米饭。
李才把尚得志和管红花请到了自己住处,叫了海底捞火锅外卖,又叫李貌、尚晋、苏洁作陪,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吃着喝着。
酒过三巡,李才有些醉了。
尚得志吃得满脸油光:“这是什么买卖!
能想着把火锅送人家里头!
李才,你日子很滋润啊。
我虽然有你师娘做饭,可她不但比不了李掌门,也不如你这外卖!”
管红花不满地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才有些得意:“哪里啊,师父,原来这还住着几个其他女孩,根本不让往家里叫,怕火锅儿味上她们的衣服。”
苏洁好奇:“走得干干净净?”
李才满脸遗憾:“一个没剩,一个没剩啊,都给我克跑了。
全是人品信得过的脑残粉儿啊,多热闹啊,那时屋里多热闹啊,莺歌燕语啊。”
李貌插嘴问:“哥,就下午来咖啡馆那女克星克的?”
李才点点头:“就她,郭纯希,我屋内其他女孩都叫她倒霉蛋儿。
这倒霉孩子,长得一点也不倒霉啊。”
苏洁一脸认真的样子:“是的。
我看过她星盘,有一股紊乱能量。”
李才心里隐藏着一丝伤感:“喝口凉水都塞牙,在别人那里是形容词,遇见她,就是动词。
我吃青豆都被崩过牙。”
尚晋忙打住:“世界上有笨蛋、浑蛋、变蛋,但没有倒霉蛋。
你们都是有为青年,别迷信。”
李才感慨道:“尚晋,不是我们迷信,倒霉蛋儿是郭纯希自己承认的。
她是我脑残粉儿,很想靠近我,近距离感受我的人格魅力,但是怕带给我霉运,毅然远离了我。
同时强大的磁场也让其他女孩子都远离了我。
生生把我从贾宝玉变成了苦行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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