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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弱大步走到了场子中央,站到了李双全对面。
学员们都围了上来。
李双全看看左右:“刘教练,让你的学员也都散了吧。
就留咱俩,过过手。”
刘克弱冷笑:“我们打比赛,没人兴奋不起来。”
李双全坚持:“咱们这不是比赛,就别那么兴奋了。
让他们散了吧。”
刘克弱想了想:“好吧。
您跟我父亲是一辈人,我尊重您的要求。”
刘克弱转头朝高大勇:“大勇,你带他都出去,把门带上。”
学员们不情愿地都出去了。
门也关上了。
李双全神情平静地对刘克弱一拱手:“刘教练,咱们开始吧。”
高大勇等一众学员在门外等着,议论纷纷,都觉得不能目睹刘教练痛揍这个什么五行推手掌门人实在是人生遗憾。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门开了。
学员们正待一拥而入,却见李双全独自走了出来。
只见李双全额头微微冒汗,一手捂着下肋部,低着头,一言不发径直向外走去,步伐明显不像刚进来时那样轻松从容,显然是受了伤。
学员们赶紧拥入训练厅,却见刘克弱站在大厅中间发着愣。
众人拥上前去,七嘴八舌地问:“教练,什么结果啊?”
刘克弱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当然是他输了。”
众人鼓掌欢呼。
高大勇说:“您没下重手吧?我看那人伤得不轻,走路都瘸了。”
另一人说:“教练肯定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还能自个儿走出去?”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刘克弱打断道:“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就别传出去了,给他一个面子吧,毕竟是一个派别的掌门。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众人又一通夸奖。
高大勇问:“那下午的场子还去不去?”
刘克弱想了想:“你替我去一趟,告诉他们切磋取消了。”
高大勇有些迟疑:“他们要问原因我怎么说?”
刘克弱顿了顿:“你就说,和为贵。”
众学员散了。
刘克弱把一名俱乐部工作人员叫到一旁,低声吩咐:“小五,你去把今天训练厅里的监控录像全部删了——不许跟别人说!”
李双全从俱乐部出来,径直去了附近一家医院。
看见医院大厅里乌泱乌泱的人群,摇摇头,转身又走了。
李双全回到了四合院,休息了一会儿,换上来时的衣服,听了听外边没动静,迅速闪身出去锁门走了。
幸福里社区公园,广场舞神曲嘹亮欢快。
常有丽领着一群中老年男女跳舞,一边跳一边张望,可马吃草却一直没有出现。
常有丽心里嘀咕,寻思要不要给马吃草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来不来。
忽然间,常有丽注意到广场舞队伍后排有个人很奇怪,穿着裙装,戴着墨镜,动作笨拙别扭很不协调。
常有丽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
常有丽示意前排的林姐替自己上前领舞,随即穿过队伍朝后排走去。
那个奇怪的人见常有丽过来转身想走,被常有丽一把抓住。
“老马,何苦这身打扮!
来了怎么也不打招呼!”
此人果真是马吃草。
马吃草有些沮丧:“这你都能认出来,我的化装术太失败了!”
“不是你化妆术失败,是你的舞姿出卖了你。
在我这地场上,没有跳得你这么难看的。
来,跟着我跳。”
常有丽在马吃草旁边一招一式地示范。
马吃草跟着模仿,慢慢地也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李双全没事人似的回到家,准备午饭。
万山红催着他动作快点,说早点吃完一块去咖啡馆给李才助阵。
李双全却说要忙活蹄花店那摊子事,走不开。
万山红倒奇怪:“李才的事你一点都不关心?”
李双全也不说破,淡淡地说:“他不是拜了师父吗?有他师父在,用不着我操心。”
理想胡同咖啡馆门口已经挂上了李才第二十九场讲座的海报。
李才、李貌、马得路、毛毛、苏洁围坐在桌旁商量着。
李才有些沮丧:“从你们的分析来看,输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很有可能成为文艺界的一个笑柄。”
马得路一脸不忿:“这刘克弱要真赢了,我找人打丫的。”
毛毛忙打住:“你还天使投资人呢,一身胡同串子的味儿。”
马得路更来劲了:“江湖事,江湖了。
这是男人的世界。”
毛毛撇撇嘴不再理他。
苏洁觉得气氛有点凝重,想缓和一下:“李才哥,输也不怕。
顶多就网上热乎两天,随便哪个明星离个婚劈个腿你这事就过去了,咱们还该吃吃该喝喝。
谁还能记得你输了?”
李才并不领情:“我自己记得啊。”
李貌一直低着头发微信没说话。
李才目光转过去:“貌貌,你怎么一点都不替哥担忧啊?”
李貌没抬头:“我胸有成竹,你输不了。
我想好了,下午不让你师父出战。”
李才迟疑道:“那让谁?”
李貌抬起头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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