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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小伙有些畏惧地转移了目光。

尚得志拉开车门上车。

管红花正要上车,老郎又道:“管女士,有一事相求。”

管红花看着老郎。

“今天停车场的事儿希望您别跟安小姐说,也别跟任何人说。

万一传出去我们被尚先生击败,我们就失业了。”

管红花答应道:“尚先生是中华武林名宿,跟他交过手是你们的荣幸。

不过我承诺,此事封口。”

老郎鞠了一个躬,趁管红花和尚得志上车的时候,偷偷拿出手机拍下了车牌号。

尚得志驾车驶离了停车场。

尚得志问管红花:“咋不送派出所?”

管红花回应道:“不是坏人。

我判断得出来,他们就是安心她那对象派来的。”

尚得志又问:“这得告诉安心吧?”

管红花说:“不干涉别人家内政是我们基本家策之一。

但今天来收获巨大。”

尚得志笑笑说:“我也是。

没想到吵是真吵闹是真闹,开眼了!”

管红花若有所思:“不是这个,这我早就知道。

我说的是,今天现场观摩让我感悟出一个道理,就是有些敏感关系不宜直面交锋。

比如,婆媳关系。

我跟李貌就不宜直面交锋。”

尚得志长出了一口气:“你终于想通了。

我就觉得你不该去跟李貌说那保证书的事儿。”

管红花转过头:“所以,得志同志,这事应该你去。”

尚得志一惊:“啥?!”

尚得志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停到了路边的紧急停车道,转头看着管红花:“你说啥?”

管红花认真地说:“你去谈,比我去谈好。

公媳关系,不是敏感关系。”

“不是敏感关系我也不去!”

“你是一家之主,关键时刻你得站出来。”

“拉倒吧管红花同志,关键时刻还是稀松时刻,我都不是一家之主。

这从结婚那天起,我就认清了形势。”

“你这不是很会认形势吗?当年尚晋跟安心分手,我们就没有把握好形势。

你看人家安心现在!

如果有安心这么一个儿媳妇,我出书会是问题吗?”

“这是一回事儿吗?怎么扯到你书上了?这是什么买卖?”

“我刚才有点激动,跑偏了。

但跟李貌谈,必须你打头阵。”

“我去了也谈不成。”

“谈不成,我再出面。

这是个双打配合。

总而言之,为了儿子未来的家庭幸福,我们都要做到三点:与时俱进、突破自我、锐意进取。”

“这是什么买卖。”

“这不是买卖!

上路——我现在就给李貌发微信约她。”

李貌和毛毛在工作室里聊天,说起管红花想让她写保证书的事。

毛毛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我要是你,我就当面撅她!

你撅她没有?”

“她还没找我谈呢。”

“哦,对,还没找你谈,尚晋先给你透的风儿。

尚晋什么意思?”

“他反对他妈。”

“那他怎么不把他妈拿下?他不挺能的嘛!”

“他家是一个封建专制家庭。

尚晋能从青岛考上大学投奔自由生活贸易区,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指望他再捣碎旧世界。”

毛毛笑了:“听着像解放前。

还没进门就让你写保证书,这是要给你个下马威啊。

你可得撅她啊!

她以为他们家是豪门啊。”

“豪门也不写。”

“对。

豪门也不写。

等咱们‘家是一座城’工作室上市了,咱们自己就是豪门。”

“咱们还能上市?”

“马得路跟我说,不管大小,只要是个公司,有个门头,会运作就能上市。

但是得有点业绩。

咱们目前这业绩差点意思。”

李貌想了想:“毛毛,我觉得咱们的定位错了。”

“错了?面向最有装修欲望最有实力买单的中产阶层,这不是咱们再三考察斟酌才定下的伟大策略吗?”

“我绕个弯儿跟你说。

你在等出租车回家或出门,路很堵,一辆也没有,于是你继续等——”

“我没那么傻,我让马得路来接。”

“假设马得路掉链子来不了。”

“他敢!”

“假设他敢——然后,突然同时来了十辆出租车,你能坐几辆?”

毛毛突然有点儿蒙:“不是脑筋急转弯吧?”

“不是。”

“一辆啊。”

“对,你看,无论有多少车,我们只能坐其中的一辆去目的地。

这很像咱们现在,规模太小,只有仨人,无论迎来多少客户,都不能量化生产,只能一家一家干。”

毛毛恍然大悟:“明白了!

宰就宰大的!”

“对的。

所以我们要调整战略,走高端路线,赚有钱人的钱。”

“欧了。

就这么战略大转移。

也省得我地毯式轰炸了,弄堆各类富豪榜挨个骚扰他们就行。”

毛毛说着立即抓起手机,拨通了苏洁的号码:“苏洁,你现在忙吗?”

苏洁回应:“忙。”

“忙?忙什么呢你!

我跟李貌都没让你干什么,你忙什么?”

“我来图书馆给李才老师找一点民国时期的武术资料,讲座要用。”

“干私活,罚款五百——你现在给我把全国富豪名单统计出来,重点统计北京富豪以及在北京有房产关系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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