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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和常有丽正要往马得路办公室走,被小白叫住:“且慢。
毛毛姐,马总不在他和李才老师又安静舒适又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他在——你们那儿。”
小白指了指楼上。
毛毛疑惑地望了一眼楼上,和常有丽匆匆上楼去了。
楼上工作室里,马得路正跟苏洁聊着。
“……总而言之一句话:男女关系一把锯,她咋来,你咋去。”
马得路不解地问:“谁知道她咋来啊?”
门一下被推开,毛毛和常有丽进来了。
苏洁赶紧站起身:“毛毛姐,你来了。
常姨,您也亲自来了。”
毛毛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俩在这密谋什么呢?”
马得路赶紧解释道:“我来问一下我今天的星盘。”
毛毛训斥苏洁:“不是说了上班时间不准搞封建迷信吗?扣工资五十。”
苏洁说:“哎你已经把这条废了。”
毛毛想起来了:“哦,我那说的是工作室内部可以做学术性预测交流,仅限于我、你、李貌三人。
对外不能废——马总,进来一趟,有话问你。”
毛毛、常有丽和马得路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毛毛顺手把门关上,又拎了把椅子往空地上一放,对马得路说:“坐那儿。”
马得路只好坐上去。
毛毛、常有丽坐到对面桌子后,如同审讯般。
毛毛对常有丽说:“开始吧!
妈。”
马得路一头雾水:“什么情况啊?”
常有丽说:“得路,问你几个问题,别紧张,你有一说一就行。”
马得路一听反倒紧张起来了:“我不紧张。
我没什么可紧张的。”
常有丽对毛毛说:“看见没,人家是真没把咱俩放在眼里。”
毛毛哼了一声。
常有丽问道:“得路,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们?”
马得路苦笑:“我袜子上破个洞毛毛都知道,你说我还有什么能瞒住?”
常有丽又对毛毛说:“以后不要给得路洗袜子,包括其他内衣。
一点家务都不做的男人难成大事。
这也是为得路着想。”
毛毛点头:“哎。”
马得路一脸拧巴。
常有丽继续:“得路,以后内衣你自己洗。
另外,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瞒着我和毛毛的事儿,这事你说比较好。”
马得路歪着脑袋又想了一下:“我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微博密码、微信密码……这么说吧,除了QQ密码,我一切密码毛毛都知道。
你说我还有什么可瞒的?还有什么可值得瞒的?”
常有丽问毛毛:“QQ密码为什么不知道?”
毛毛说:“我的他也不知道。
我们第一次上床那天互相交换了密码,到最后商量了一下,说还是要给彼此留一点空间,就都保留了QQ密码。”
常有丽转过头:“哦。
得路,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可直接问了。”
马得路点头:“随便问。”
“你爸他最近好吧?”
马得路一愣:“……好啊。
挺好。
腿脚利索着呢。”
“脑子呢?利索不?”
马得路明白了点什么:“你们见过我爸了?”
毛毛取出马吃草签过字的授权书,递给马得路:“我们刚见完他。”
马得路看完授权书,有些不高兴,质问毛毛:“见我爸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常有丽忙解释道:“不怪毛毛。
我约的你爸。
我们是老同事、老街坊,你没出生前就认识,我约你爸不用还得你同意吧?毛毛,把授权书收回来。”
毛毛上前把授权书拿了回来。
常有丽又问:“婚礼总指挥现在就是我了。
这你没有异议吧?”
马得路有些茫然:“我爸现在脑子有些不太……灵光,你们是不是上了什么手段?”
常有丽得意道:“恰恰相反。
你爸给我们上了手段,穿迷彩服,装土行孙,窃听我们的谈话,听到了我俩对你们家的一片丹心,这才心悦诚服地签了这授权书。”
马得路微微点头:“嗯。
倒像我爸现在的行事风格。”
常有丽说:“好。
总指挥的事就这么定了。
现在说说你爸,他到底怎么了?”
马得路叹了口气:“刚拿到拆迁款那会儿,多疑,失眠。
这还算正常。
但后来我就发现他老爱打听咱们幸福里那些不好的事儿,天天在家琢磨研究。”
常有丽问:“什么不好的事儿啊?”
马得路想了想:“比如,原来三号楼那金胖子,拆迁款到手变成了赌徒,赔了个精光又欠下几百万,一根绳子吊死了。”
常有丽突然想起:“老金还欠我两百多块呢。
他人挺好,就是好赌,把自己作死了。”
马得路无奈地说:“不,我爸不这么认为。
经过深入研究分析,还实地勘测了,我爸认为,金胖子不是自杀,是他杀,是被债主害死的。
他要报警,几次被我拦住了。”
毛毛一听精神了,拉了张椅子坐到马得路跟前。
“没准你爸真看出了疑点呢?一般来说,不正常的人看不正常的事儿能看出不正常来。”
马得路干笑:“他能看出什么疑点?他那分析报告我看了,瞎掰——阿姨,你也是嫌疑人,排第二十几名。”
常有丽点头说道:“哦,对。
我也是债主。
你爸倒是挺严谨。”
说着居然有些失望,“我排得很靠后啊。”
毛毛很兴奋:“挺靠前了!”
常有丽打住:“别瞎掺和。
让得路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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