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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搂抱到一起嬉笑着。
就在这时,李双全回家了。
李双全一进客厅,猛然听到一个男人的笑声,吓了一跳,本能地摆出了一个太极拳的姿势。
再一听,笑声似乎来自李貌的房间。
李双全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砰”
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和尚晋、李貌一打照面,三人都呆住了。
李双全血脉偾张,浑身颤抖,嘴唇嗫嚅了几下,竟发不出声。
李貌先反应过来,尖叫:“爸,你先出去!”
李双全咬着牙,颤抖着手一指尚晋:“你,起来!”
尚晋还愣着。
李貌在被窝里用胳膊肘儿拐了拐尚晋,意思让他听指挥。
尚晋连忙道:“起,我起!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李双全虎着脸盯着尚晋。
尚晋有些尴尬:“……我可没穿衣服!”
李双全脸上怒气更盛,一扭头转身出去了。
尚晋迅速从床上弹起身,下地穿衣服。
李貌赶紧叮嘱:“示弱!
示弱!”
尚晋极力控制着紧张情绪:“放心!
我临危不惧!”
尚晋穿好衣服,深呼吸了几下,赶紧出门去,还不忘把门带好。
李貌也急忙起身穿衣服,刚把衣服穿好,就听见外边咕咚一声,伴着尚晋一声闷哼。
李貌赶紧冲到门外,只见尚晋右手捂着左肩膀,半躺半倚窝在客厅把角,一脸痛苦。
李双全站在离尚晋四五步远的地方,瞪视着尚晋。
李貌叫道:“李掌柜,你又打人!”
赶紧上前去扶尚晋:“有事没?”
尚晋咬牙忍着痛:“没事。
我自己摔的。”
李貌转头朝李双全瞪眼:“李掌柜,你要对这事负责!”
李双全哼了一声:“不是我要负责,是他要负责!
还有你,写一份检讨给我!”
李双全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了。
李貌赶紧扶起尚晋:“感觉怎么样?”
尚晋扶着肩膀皱眉咧嘴:“脱臼了。
疼。”
李貌起身:“我找李掌柜去!”
尚晋一把拉住:“干吗?”
李貌着急道:“让他给你复位啊。”
尚晋摆摆手:“别!
他现在浑身冒火星子,一点就着,不要自取其辱。
我有办法。”
李貌有些不知所措:“去医院?”
尚晋忍着疼:“尚掌门不还在北京嘛,找他就行。”
李貌问:“他会正骨?”
尚晋说:“何止会,跌打损伤他都是专家。
你给我妈打电话吧,问问他们在哪儿。”
李貌赶紧摸出手机来,一看有个未接来电:“哎呀,万师傅给我打过电话。”
李貌本想拨回去,但看了看尚晋疼得直咧嘴,又改了主意,调出了管红花的手机号拨打起来。
管红花和尚得志正在一个自动取款机前取款。
管红花念着取款机边上的温馨提示:“在取款之前请注意观察四周有无可疑人物……”
左右看了看,自语:“没有。
首都的治安还是令人放心的。”
尚得志催促道:“别磨叽,赶紧的吧。
有也不怕!
我就不怕事大。”
这时候管红花手机响了。
管红花接起来:“貌貌。”
“阿姨,哪儿呢你们?”
“我们在街上浏览首都的风景,想感受一下首都的文化气息。”
“离我家近吗?尚晋胳膊脱臼了,想让叔叔给接上。”
管红花脸色变了:“我们马上过去!”
尚得志和管红花迅速赶往李貌家,见尚晋兀自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询问详情,赶紧帮尚晋接肩膀。
“放松!
彻底放松!
这是什么买卖,怎么放松不下来?”
尚晋疼得直抽冷气:“我已经放松了。”
“还不够!
肌肉都还疙疙瘩瘩团着呢!
再放松,必须彻底放松。”
管红花在一旁看着心疼:“行了,你赶紧弄吧。
孩子受着罪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在谁面前都放松,就你跟前放松不下来。
他彻底不了。
你要弄不了咱们就还是送医院吧。”
尚得志说管红花:“你别瞎掺和,肌肉不放松就复位容易挫伤!”
又朝尚晋说:“你尽管放松,我早就管不了你了,以后我也不操你的心了。”
尚晋一听:“真的?”
尚得志叹气道:“真的!”
尚晋神奇地放松下来了。
尚得志赶紧抓紧时间慢慢将尚晋上臂外旋,内收,使肘部沿胸壁接近了中线,再内旋上臂,一声脆响,脱臼的部位接上了。
尚得志松了一口气,放下手:“好了!
这是什么买卖!
被人打了?”
尚晋揉着肩膀:“对。”
管红花气愤地说:“我刚刚还表扬了首都的治安,怎么转眼就有人打人。
怎么回事?”
李貌有些紧张地看着尚晋。
尚晋没敢说实话,含糊道:“嗐,处理一对父子纠纷,打起来了,我上前拉架,被推了一把,脚下一出溜,就这样了。”
管红花朝尚得志埋怨:“都怪你!”
尚得志一头雾水:“怪我?这是什么买卖!
为啥怪我?”
管红花说:“他小时候你把他打脱臼了两次,都脱滑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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