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山红不知道怎么点,又把饮品单递给李才:“李才,你看着点吧。”
李才看了看:“咖啡怎么样?”
李双全说:“我不喝咖啡。
来杯巴黎水。”
服务员点头:“好的。”
万山红犹豫了一下:“我也要巴黎水。”
李才最后说:“一杯拿铁。”
服务员转身走了。
管红花一脸歉意:“真不好意思。
我这口音让你们跑错了门儿。
斯基、四季,没分清楚。
看来国家全面推广普通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万山红挤出一丝笑容:“你口音很标准呀!”
管红花笑着说:“标准吗?您可别笑话我,肯定不标准。
方言土语能标准到哪儿去。
我刚才说大忙忙你不就听不懂嘛。
书面语我掌握得还不错,口语这一点我还需要努力。”
尚得志关心地问道:“李掌门,万师傅,李貌他奶奶情况咋样?”
李双全回应:“一早就跟李貌通过话了,情况很好。
我们这就去替李貌,中途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昨天晚上中途罢席,招待不周,非常抱歉。”
尚得志一摆手:“一家人,不见外!”
过会儿服务生把饮品送上来了。
几个人喝着饮品闲聊了一会儿。
万山红心里疑虑未消,旁敲侧击了一会儿,管红花滴水不漏。
李双全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我们走了,去医院看看。”
万山红故意说:“李才,把水果帮你阿姨拎房间去。”
管红花连忙说:“别呀,拎去给貌貌她奶奶吃吧。”
万山红满脸笑意:“买了双份,车里还有。
让李才给你们拎过去,年轻人腿脚利索,不使唤白不使唤。”
管红花不再坚持:“也好。”
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李才:“6888总统套。
你送过去。
我们在这儿再陪你爸妈说几句。”
李才应了一声,拿上房卡拎起水果离开了。
一听是总统套,万山红心里暗自吃惊,有些难以置信。
管红花注意到了,喝了一口咖啡,故作轻描淡写地说:“万师傅,你跟李掌柜什么时候有空?我跟得志同志还是要补上那一顿山东菜。
或者你们来这儿尝尝德国菜。”
管红花本是想乘胜追击摆摆谱,没想到万山红一口答应:“那就德国菜吧。
中国菜没人能做过李掌柜,就甭尝了。”
管红花暗自心惊肉跳。
幸好李双全开了口:“这次来不及了,得照顾家母,等你们下次来,再品贵省佳肴。”
管红花暗暗松了口气。
送走李双全三人,管红花赶紧飞奔回大堂前台,掏出房卡往柜台上一放:“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要退房。
才不到一个小时,房费可以全退吧?”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管女士您好,非常抱歉,不能全退,要收一点手续费。”
管红花如释重负:“那当然,该收该收。”
前台小姐:“您稍等。”
前台小姐开始办理退房手续。
尚得志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咱们这是要回家了?”
管红花说:“回什么家啊,事儿还没办利索呢。”
尚得志担心道:“他们要再登门拜访咋办?”
管红花想了想:“就说尚晋特别想咱们,坚持让咱们到他那个酒店去住,咱们盛情难却,所以就搬他那儿去了。
明白了吗?”
尚得志迟疑地点点头:“明白。
但尚晋没盛情邀请咱们呀。”
管红花转过身看着尚得志:“他嘴上没说,但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儿子想妈眼巴巴,全世界都是这么个逻辑性儿。”
尚得志想想也对:“还真是这么个买卖!”
管红花暗自得意:“理论握在手,地球任你走!”
第十章
双人间病房阳光明媚。
奶奶正在跟邻床的老太太自来熟地聊天。
李貌坐在床边给奶奶削一个苹果。
对方那个陪床的中年女人给老太太剪着指甲。
奶奶得意地问:“你怎么不请个护工啊?我孙子给我请了一个最好的!”
老太太笑着看了中年女人一眼:“我倒是要请,这不,人家不让。
什么活儿全包啦!”
奶奶笑着说:“你这闺女可够孝顺的!”
老太太满脸幸福的神情:“不是闺女,我儿媳妇。”
奶奶愣了一下:“儿媳妇?儿媳妇还这么孝顺?”
老太太得意地回应:“可不。”
奶奶不说话了,羡慕地看着邻床正在剪指甲的老太太和儿媳妇,想了想,朝李貌说:“貌儿,咱把我那护工辞了吧?”
李貌劝说:“有些事咱不懂,得护工来。
不能辞。”
奶奶看着邻床:“人家就没用护工,就什么都懂?”
李貌解释:“病情不一样。”
奶奶语气有些酸溜溜的:“我看是人不一样。”
李貌没接奶奶的话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奶奶:“来,吃个苹果,又甜又脆。”
奶奶赌气别过脸去:“我想吃酸的!
我心酸。”
李貌无奈:“我搁这儿吧,待会儿您想吃再吃。
我去洗把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