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才赶紧道谢,伸手接过书法。
尚得志却又从信封里摸出五百元钱,递给李才。
李才有些愕然。
管红花解释:“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如果我只送你这书法,礼物只能算送了一半。
我本想在山东给你裱好以后带来,但确实携带不便。
因此,这五百元人民币整是这条幅的装裱费。
多不退,少补。
请笑纳。”
李才略一犹豫接了过来:“那就却之不恭了。
谢谢管科长,谢谢尚掌门。”
尚得志又俯身从箱子里托出一块石头,形似蟠桃。
管红花继续:“这块蟠桃形的泰山石,出自天然。
我跟得志同志想把它献给令堂,蟠桃祝寿,祝她老人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李双全站起身:“我替家母谢谢二位了。
改天我转交给她。”
李双全接过泰山石,转手递给了万山红。
万山红打量着:“你们去捡的?”
管红花回答:“请的——也就是买来的意思。”
万山红忍不住问:“贵吗?”
管红花义正词严地说:“国家反腐倡廉以来,泰山石价格降幅比较大。
不贵。
这要感谢政府。”
万山红松了口气:“不贵我们还可以收。
太贵不合适。
一千块以上我们就不收了。”
管红花有些尴尬:“我想还是在你们可收的范围之内吧——李掌柜,万师傅,我跟得志同志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就是我们大老远来一趟,希望能当面拜访一下令堂,表表我们的心意。”
尚得志插话:“李貌她奶奶不就住楼下嘛,还是让我们拜访一下吧,给她老人家请个安。”
李双全不好拒绝:“我给她打个电话看看她睡了没。”
李双全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李双全挂断手机:“没接。
估计睡了。
不好意思。”
管红花有些遗憾:“哦,那就算了。”
李貌看了看表,有些疑惑:“不能啊。
今天有她爱看的一个动画片,应该还没播完。
她不会睡的。
我再拨一遍。”
说着用自己的手机又拨了出去,依然没有人接。
李双全说:“应该是睡了。”
李貌挂断手机,略一思忖:“不行。
我得下去看看。”
李貌抓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走。
万山红忙叫住:“你就别去吵醒她了!”
李貌不听:“那节目她逮住就不放。
这点儿她肯定没睡。”
尚晋跟着起身:“我跟你一块儿下去。”
李双全也紧张起来,背后嘱咐了一句:“有事儿赶紧言语一声。”
李貌和尚晋匆匆下楼到了奶奶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李貌赶紧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发现不对:“怎么这么大酒味!”
打开灯,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奶奶趴在地上,旁边躺着个空的茅台酒瓶。
李貌和尚晋赶紧上前,将奶奶翻过身子来。
奶奶嘴角歪着,浑身抽搐,已醉得不省人事。
李貌觉得事态严重:“得赶紧送医院!”
说着迅速掏出手机拨通李才的电话:“哥,奶奶喝酒了,情况严重,你们马上下来,带上你的车钥匙。
咱们得去医院。”
挂断电话,李貌这才注意到放在墙角的那箱茅台酒,吃惊地问:“你把酒送奶奶这儿的?”
尚晋点了点头:“嗯。”
李貌懊恼道:“你惹大祸了!
快把酒搬外边扔了去!”
尚晋刚要去搬,楼道里已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李貌一听:“来不及了!
算了!”
话音刚落,李双全、万山红、李才、尚得志、管红花就依次冲了进来。
李双全急忙问道:“怎么了?”
李貌掩饰着:“爸,奶奶喝酒了,先去医院吧。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李双全扫了一眼屋内,也看到了那箱茅台酒,目光锐利地瞥了尚晋一眼。
李双全转头叫道:“李才,送奶奶上车!”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奶奶背到李才的车上,李貌开车,李双全、万山红、李才陪同一起将奶奶送往医院。
尚晋另外叫了辆出租车,和管红花、尚得志随后也赶到了医院。
毛毛和马得路在居委会和常有丽分开后就没敢回家,开着车满北京转,寻找常有丽之前穿的那款鞋的正品。
常有丽在家等着跟俩人算账呢,左等右等俩人还不回来,常有丽给毛毛发了条语音微信:“毛毛,跟妈玩儿消失呢?”
微信发出去以后一直没动静。
常有丽索性拨打毛毛的手机。
毛毛和马得路这会儿终于在某个高档商场找到了那款鞋,正准备结账。
毛毛见常有丽打来电话,不理睬。
马得路说:“你接呀。”
毛毛仍不理:“不能接。
接就挨骂!”
马得路皱眉:“一会儿不更得挨骂呀!”
毛毛一笑:“有双鞋顶前头,骂不狠!”
常有丽打不通电话,悻悻然又给毛毛发语音微信:“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赶紧回来吧我的好闺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