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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晋灵机一动,放下箱子,拿起那盒巧克力:“常阿姨,弄脏了您衣服,这盒巧克力算是小小的歉意!”

“这可不行,我常有丽一生清白,从不收礼。”

尚晋尴尬地想收回去,常有丽却又改了主意,伸手接过了巧克力盒子。

“不过对年轻人是例外的。

你弄脏了我衣服,我要是不收,你心里会过意不去。”

尚晋如释重负:“对对对。

谢谢常阿姨!”

常有丽对呼噜招呼:“起立!

齐步走!”

呼噜站起来,跟在常有丽身后进了楼道。

尚晋松了口气,看看地上的茅台酒,想了想,有了主意,搬起箱子径直去了奶奶家。

奶奶见到尚晋很是欢喜:“孙女婿!

想我了?快进来!”

尚晋满脸笑容:“对。

想您了。”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是什么呀?”

尚晋将箱子放到地上:“一箱酒。”

“酒?”

“是。

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这就走啊?坐会儿。”

“改天吧。

奶奶再见。”

奶奶拉住尚晋:“好孩子,你给我酒这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人知道。”

“貌貌也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答应奶奶,可不要告诉别人!”

“我不告诉。”

“貌貌也不要告诉!”

尚晋有些奇怪,但还是应承着:“好!

我谁也不告诉!”

奶奶开心地拍拍尚晋的肩膀:“真是我的好孙女婿!

忙你的去吧。

不,等会儿。”

奶奶从自己免费领的各种物品中挑了两样儿,递给尚晋:“拿着!”

尚晋推辞:“您留着自己用吧。”

奶奶笑着:“我再去领!”

尚晋只好接过礼物出了门。

奶奶欢天喜地地围着茅台酒箱子转圈,自言自语:“好孩子!

孝顺!

绝对孝顺!

我就说了我没看走眼!”

奶奶乐滋滋地取出老花镜戴上,先是警惕地侧耳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又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大门是否锁好,这才转身找出一把剪刀开箱子。

奶奶的手微微颤抖,有些激动。

尚晋从李貌家出来的时候,尚得志和管红花乘坐的列车也到达了北京。

下了车出了站,两人坐上一辆出租车。

尚得志心里有些打鼓:“死贵!”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管红花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单你的也给报了。”

尚得志惊讶。

管红花微笑着问:“请问你们这里还有空房吗?”

前台服务员回应:“我们有标准间、商务房、行政房、总统套房。

请问您想住哪一种?”

管红花问:“标准间有吗?”

“有。”

“商务房呢?”

“有。”

“行政房呢?”

“行政房订满了。

总统套房还有。”

管红花遗憾地叹气:“哎呀真不巧”

尚得志听管红花的口气是没真打算在这儿住,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迷惑,不知道管红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管红花又问:“我能用一下你们这儿的电话吗?我的手机没电了。”

服务员微笑:“没问题,请用。”

管红花抓起前台的座机拨打尚晋的手机。

尚晋这会儿正在减压室里对着假人拳打脚踢,手机放在外面的办公桌上,没听见。

管红花打了半天没人接,想了想,找出了李貌的电话号码,给李貌打。

李双全和万山红正在批评李貌和李才。

李双全瞪着他俩:“你们一个吹笛、一个按眼,吹吹打打把他送到家里来深刻地胡乱分析我。”

万山红插话:“还有我!”

李才赶紧说道:“也胡乱分析我了!”

李双全气呼呼地说:“那也是以打击我为主!

要放到国家的高度来说,你们就是叛国!”

万山红在一旁添油加醋:“严重叛国!

多少绝密情报啊!”

李貌嘟囔着:“爸,别上纲上线,咱们只是一个家!”

李双全抬头问:“一个家只是一个家,十个家呢?”

万山红回应:“那就是一个单元!”

李双全又问:“一百个家呢?”

万山红接着回应:“一个社区。”

“一千个家一万个家呢?”

“那就是一座城!”

李双全激动起来:“千万个家加起来,就是一个国。

咱家那些事儿谁跟他说的?他都还知道些什么?”

这时李貌手机响了,李貌看了眼是个北京本地的座机号码,随手接起来。

电话里传来管红花的声音:“貌貌,我是管红花。”

李貌有些意外:“哦——阿姨,您这是在北京?”

管红花说:“对啊。

。

尚晋父亲也来了。”

李貌一惊:“啊?尚晋怎么没跟我说啊。”

“他还不知道。

我刚才打他手机没打通,就给你拨了。”

“阿姨,那我马上联系尚晋,然后去找你们。”

“不用。

你们就别过来了。

我的计划是,我跟尚晋他父亲安顿一下,五点钟到你们家登门拜访。

六点半请你们一家人到山东人家吃山东菜。

山东人家离你们家不远。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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