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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不高兴了:“不是安全距离,开发商敢在这儿起楼吗?我敢一次性在这儿囤六套房吗?”
万山红也觉得有道理:“对啊。
盖楼这么大的买卖它肯定是有标准的。”
李貌收起iPad:“这个我得回去好好查查资料再定。”
房主看出来李貌是存心挑刺,有些恼火,索性把话挑明了:“鸡蛋里挑骨头也不带这么挑的啊。
你们就是再挑,原来咱们说好的价儿也是雷打不动。
还有,今儿你们要是不定,我就脱手了。
我上海那边也有两套房子得去谈呢。”
万山红着急了:“你俩倒是赶紧拿主意!”
尚晋忽然道:“其实,这点电流辐射对成年人倒也没什么损害。”
万山红立刻高兴起来:“就是嘛!
那就把定金今天交了吧。”
李貌有些诧异,暗暗朝尚晋使眼色:“你确定?”
“但是——阿姨,对小孩,尤其是婴儿,影响不好说。”
万山红愣了。
房主彻底失去耐心了:“我看啊,你们就没想买这房!
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吧,你们别给我挑毛病了。
有不怕电流辐射的——你们请回吧!”
房主不客气地把万山红和李貌尚晋赶出了门。
三人都显得有些失望,只不过万山红是真的,李貌、尚晋是装的。
三人进了电梯,里面已经有一对母子。
孩子在母亲怀里咯咯乐着,活泼可爱。
万山红看着孩子:“嘿,瞧他笑得,这叫一个甜!
几岁了?”
母亲说:“两岁半。”
万山红又问:“住几年了您在这儿?”
母亲回应:“四年。”
万山红下意识地望向尚晋和李貌。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别处,躲着万山红的眼神。
万山红明白了:这俩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尚得志下定决心把那块和田玉的掌门印给卖了。
约好绰号老鹰的买主,尚得志开着车拉着管红花一块去老鹰开的茶楼洽谈。
管红花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把这印卖了,以后你可不要怪罪到我头上。
这是你自愿的。”
尚得志一听不高兴了:“你这不是埋汰我吗?我一大男人,什么时候冤枉过你?”
“不饮酒不会。
饮了酒难说。”
管红花顿了下又问:“得志同志,当初进军股市,谁先动的意?”
尚得志脱口而出:“我不会那么蠢。”
管红花看着尚得志:“你的意思是我很蠢?这显然不会是事实。”
“反正半辈子攒下的钱没了。”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所以要找出罪魁祸首,防微杜渐。”
尚得志长叹一声:“除了零花钱,家里的钱我没管过。
你就想想谁是罪魁祸首吧!”
管红花沉吟了一下:“痛心!
痛心啊!
得志同志,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负主要领导责任!
你说,我对得起谁?嗯?我对得起谁?”
尚得志被问住了:“你对得起谁?这事你不该问我!”
“我这不是问你,我是在反问我自己!
这一段我必须要在自传里大写特写,给读者以心灵的启迪,人生的领悟!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尚得志一脸不屑:“这是什么买卖!”
到了约定的茶楼,跟老鹰寒暄了几句,尚得志就把那块和田玉把件掏了出来。
老鹰饶有兴致地仔细把玩了半天,开了口:“没毛病。
这东西我以前是看上了,最近我兴趣不大了,不过你既然要出手,我还是愿意接。
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
尚得志知道老鹰是欲擒故纵:“老鹰,你要是没兴趣,那我就不跟你谈了。
咱们是老朋友,不能勉强。”
尚得志起身作势要走,老鹰赶忙拉住。
“老尚,你坐下。
我说兴趣不大,没说没兴趣啊。
兴趣我还是有的。
你出个价吧!
咱俩什么交情啊!”
管红花开口要价:“谈买卖不谈交情。
一百万!”
老鹰一愣,将把件搁到桌上:“管科长,你当我是个棒槌啊!
我玩玉二十多年了,没见您这么喊价的。
你要谈买卖不谈交情,那咱们就散买卖不散交情吧。
没毛病!”
尚得志说道:“老鹰,这是什么买卖!
不管论不论交情,咱们也互相都知根知底,就别耍什么心眼子了,你出个价。”
“四十万,我收了。
多一分我都不加!
我这人看货就一眼货,回价就一口价!”
尚得志开口:“五十万。”
老鹰猛地一把捂住把件:“成交!
没毛病!”
尚得志和管红花面面相觑,知道喊低了。
管红花白了尚得志一眼。
管红花连忙找补:“老鹰同志,这个税得你交。”
老鹰同意:“我交!”
尚得志又说:“老鹰,五十万就五十万。
但我还有其他条件。”
老鹰示意:“你说。”
尚得志掏出一纸合同,合同一式两份,一份递给老鹰,一份自己拿着念。
尚得志:“咱们捋一遍。
第一条,风雷十二掌掌门大印——括弧,和田玉把件——由风雷十二掌掌门尚得志同志出售给琴岛茶楼掌门英令石先生。”
老鹰纠正道:“我是老板,不是掌门。”
尚得志继续:“老板就是掌门!
——英令石只能用于收藏和欣赏,不得再次出售。”
老鹰皱眉:“有毛病!
凭什么啊?”
尚得志只管念下去:“第二条,一旦尚得志同志钱凑足了,可以随时随地买回该大印,但须加钱,加钱金额为五千元人民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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