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表面是她助理,但背地里忙得飞起,不是这开会就那开会,要么就去见客户或者应酬。

但以前就算多忙,他每天都会回办公室跟她见面,甚至中午陪她一起吃午饭。

结果这都好几天了,他都没来。

倒是办公室里的花,还是每天都换着。

只是换花的人从他变成了前台小姐。

见盛国桦这么说,桑岁也没怀疑什么,继续忙手里的工作。

桑岁再次见到盛以泽,是在他不来公司的第五天。

那时她已经下班,刚洗漱完,听到门铃声,桑岁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发现是盛以泽。

桑岁震惊,把门打开:“盛以泽你怎么……”

话音未落,男人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第102章往后余生,愿你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女孩刚洗完澡,身体散着沐浴露的馨香,她头发是湿的,水珠沿着发尾滴落,洇在他颈肩。

液体冰凉,渗进皮肤,盛以泽感觉到凉意。

可女孩温软的身体、灼烫的体温与他身体紧紧相贴,让他那一瞬间原谅了自己的冲动。

她已经订婚了,可他却还在强迫她。

“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

盛以泽侧脸埋进她脖颈,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那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像罂粟,让他迷恋到即使知道自己是第三者,也仍然不受控制地去抱她。

桑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僵住了身体。

她两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动也不敢动。

感受到男人埋进她颈肩的呼吸,她感觉他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什么。

“盛以泽,你怎么了?”

桑岁做势想从他怀里出来,结果被他臂力一紧,再次跌进他怀里。

“最后一次,”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桑岁,你让我再抱你这最后一次,好不好?”

桑岁神色一顿,最后还是任由他抱着了。

耳朵贴在他胸口,里面的心跳震动,震得她浑身都麻了。

男人身体很烫,很热,她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

刚要出声,她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浸着一层薄薄的水。

是雨水。

“外面下雨了吗?”

桑岁出声,“你过来怎么不带伞啊?”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松开了她。

桑岁一脸狐疑地看他。

盛以泽注视着这双眼,圆润灵动,连同她这个人,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如今,他不得不做选择。

看着她,他眼里慢慢氤氲着一层薄薄水汽。

在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候,他才发现真的很难。

放弃她,很难。

彻底忘记她,更难。

她一直厌恶他,不管是三年前他追去法国,一次次像贼一样偷窥她,还是她现在回国,他一次次的纠缠,她一直都很厌恶。

所以在她一次次地告诉他,她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后,他还是装作没听见,肆意妄为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太无耻了。

“桑岁。”

男人注视她眼睛,“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桑岁眸色一震,那莫名的慌让她皱了眉头。

这句话太熟悉了,三年前法国的那次餐厅,他当着她的面把一沓钱塞给她,也是跟她说了同样的话。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男人喉结滚动,用尽了全力才把这些说完——

“我从心里由衷地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你以后会很幸福。”

“就像你说的,你会是他的妻子,会是他孩子的妈妈。”

“你们会一起手牵着手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你们会白头偕老,直到生命消逝的那一天。”

桑岁望着他,眉头越皱越深。

她心里突然感到很害怕。

这些话是她之前对他说的,可当他当着她的面重述这些话的时候,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永别。

“盛以泽,你到底在说什么?”

桑岁心里越来越慌,上前,无措地想抓他的手,可他却后退了一步。

她手势僵住,看着他后退的动作。

男人眼里含着清色的液体,注视她的眸色深邃缱绻。

好想把她最后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桑岁看着他红润的眼眶,声音无措:“盛以泽你怎么哭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他一直觉得,眼泪是一个男人最无用的表达,那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无能又卑微。

可此时此刻,他心里有太多不舍,只希望任性一次。

“桑岁。”

男人声音低哑,透着沉重,“往后余生,愿你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他侧脸,抬手压掉眼角的眼泪,转过脸看向她时,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你到底怎么了?”

“我明天出国出趟差,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好自己。”

桑岁松了口气,“出趟差而已,怎么搞得你要走了……”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从她房间里退出入户门。

他站在门口,深深看她。

最后,他道了别——

“再见。”

或许再也不见了。

他转身,身影踉跄地下了楼。

桑岁反应过来想追上去,男人已经消失在楼道处。

-

翌日。

盛以泽出差了。

桑岁来到公司,盛国桦碰见她,跟她提了一嘴。

“嗯,我知道。”

她像往常那样回道。

盛国桦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或许,他们本来就没缘分。

这样也好。

放弃了,也就解脱了。

盛国桦颔首,笑了笑:“别忘了给我这个叔叔请柬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