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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寸头,衬得五官越发凌厉,站在菩萨的脚底下,如同它手下最厉害的弟子。

他们许久未见,盛骁待她如陌生人,“敲钟后许愿,香火去殿外焚烧。”

米雅兰红唇轻勾,“小师傅对谁都这么冷漠吗?”

盛骁不言语。

垂着眸,不看她。

米雅兰跪在菩萨面前,双手合十。

正要许愿的时候,她突然问,“菩萨什么都保佑吗?”

盛骁官方地回答,“心诚则灵。”

“我丈夫得了x病,我想保佑他别传染给我,也可以吗?”

盛骁的眼底暗涌顿起。

他无声敲钟,示意米雅兰可以许愿了。

米雅兰象征性地拜了拜,起身去拿香火。

盛骁无视她。

米雅兰问,“小师傅,我不会烧香,能不能带带我?”

盛骁面无表情,“外面有人会教你。”

“可我只想要你带。”

米雅兰,“我今天捐了两万,够格要求你吗?”

盛骁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米雅兰的脾气,敢穿成这样过来拜菩萨,显然是不信神。

也敢在大殿里跟他一直僵持。

盛骁带着她出去,始终无言。

烧纸的时候,盛骁也中规中矩。

仿佛不认识她。

米雅兰由衷问,“喜欢这里的生活吗?”

盛骁没有回答。

米雅兰轻轻挑眉,扯了一张纸钱丢进火里。

她探得太进去,不小心被火苗烧到手,疼得嘶了一声往回缩。

盛骁猛地抓住她,查看伤势。

见白净手指上一点烟灰都没有,他一愣,对上米雅兰含着笑意的眼。

“小师傅,怎么能随便摸女人。”

米雅兰摩擦了他一下,“算破戒吗?”

盛骁一把甩开。

眼底盛满怒气。

“烧完了。”

他嗓音低沉,“您请便。”

米雅兰轻笑。

还是那么不经逗。

……

霍危在另一边的大殿里,陪着任清歌求签。

她摇了好几只,都是上上签。

“你也摇一个吧。”

任清歌笑嘻嘻道,“反正来都来了。”

霍危,“浪费时间,我陪你去下个地方玩。”

任清歌只好作罢,跑去买祈福红纸了。

霍危将签筒递给老师傅,手一滑,掉下来一根。

他弯腰捡起,签子上写着三个刺眼的字眼。

下下签。

第490章霍危,我爱你

霍危怔然。

捏着签失神两秒。

老师傅望着他,“施主,要算一算吗?”

霍危回过神,将那一只签放进桶里。

“不了,多谢。”

老师傅双手合十。

其实不需要算,他就知道霍危日后这路不好走。

病魔缠身,不得善终。

……

任清歌在祈福红纸上写了自己的愿望。

“霍危,你写吗?”

她双手捧上红纸,“我买了两个。”

刚刚才拒绝过她,霍危这次得听话了。

任清歌转过身,“我不看。”

霍危失笑,“没什么不能看的。”

捏着笔,他想了想,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明明该写家人平安的,但他此刻却有些犹豫。

心里有一道更强烈的欲望,迫使着他写下:任清歌永远爱霍危。

再次看向任清歌,她乖得不行,果真没偷看。

霍危庆幸她没看。

不然多丢人。

他拿过任清歌那一张,跟自己的一起挂在长廊的红绳上。

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跟众人的愿望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任清歌想偷看也看不到了,问道,“你许的什么愿望啊?”

霍危睁眼说瞎话,“家人平安。”

任清歌失望,“没有我哦。”

“你也是我的家人。”

任清歌搂着他,这才笑。

“你呢?”

霍危期待着,“你许的什么?”

任清歌抬起眼,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给你生孩子。”

霍危心里一紧,密密麻麻的暖流,弥漫至四肢百骸。

他明明心里笑开花,面上却又故作正经,“佛门重地,你说这些污言秽语。”

任清歌不满,“你不是不信神吗?”

“偶尔信。”

他看了眼祈福纸。

这一刻,希望它可以成真。

……

几人下山,找了一家餐厅。

霍危问,“盛骁怎么说?”

米雅兰知道点老卫的事,但她不解,“不该裴景川着急吗?怎么你比他还急。”

霍危不承认,“随口问问,不急。”

米雅兰正经道,“其实这件事有风险,我有点犹豫做不做。”

霍危清楚她的顾虑,“你担心影响你跟万皓的感情?从而波及你米家的产业么?你放心,事成之后,米家有任何动荡,都由我负责。”

米雅兰失笑,“不是啊,我倒是巴不得米家破产,这样我就不用一直受我爸威胁了。”

“那你在担心什么。”

米雅兰吹了吹杯子里的开水,“盛骁无辜,我不想再牵扯他了。”

裴景川开口,“盛骁是S国盛家的儿子,事成之后他就要落叶归根。

等我的事情解决,他归顺盛家,以后你们就会老死不相往来,所以这些问题你不用担心。”

米雅兰微怔。

她有些欣慰的说,“那还不错。”

霍危就没那么有人情味了,“米小姐,要什么条件你随便开,只希望你费心,早点说服盛骁。”

盛骁是目前最关键的一步。

他松口拿下盛老爷子,裴景川才能放心动手,里应外合除掉老卫。

米雅兰情绪不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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