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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慎行还没说话,跪地的保镖就已经开始抖了。

“司……司总,求您放过我们。”

其中一人开口求饶。

司慎行冷眼扫过两人,嗓音低到了极致,“昨天为什么擅离职守?”

“我……”

刚刚求饶的保镖欲言又止,悄悄瞟了眼旁边跪着的另一个保镖。

另一个保镖,紧抿着嘴巴,双侧的手狠狠握成拳。

他垂头看着地面,并没有要交代的意思。

两个都是一米八的壮汉,而此刻的状态与他们的外形严重不符。

见此,司慎行眸中冷意更甚,语气也更重,“说话!”

最开始求饶那保镖打了个冷颤,“司总,我……有苦衷的,我情况特殊……”

“赵甲!”

另外一名保镖出声喝道,“你忘了答应过我的事吗?”

“我……”

赵甲看看他,又看看司慎行,最后憋屈的低下了头。

司慎行看向阻止赵甲说话的保镖,“你以为他不说,我就查不到?”

那保镖微怔,但依旧在努力保持镇定,“您能查到那是您的能力,说不说这是我的自由。”

他在赌,赌那百分之一的机会。

虽然赌输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但他也不愿直接承认。

一旦承认,结果是他所不能承担的。

当然被查出来的后果他也无法承担,但为何不去赌一赌那百分之一的机会呢?

“呵。”

司慎行冷笑,“确定不说?”

那跪着的保镖挺直了腰板,“不说。”

很好!

司慎行眼色一凛,随即抬起右脚使劲踹到了保镖肩上。

保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踹,瞬间摔倒在地。

而司慎行因用力过猛,牵扯到伤口,疼的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好在陆彦霖离司慎行不远,稳稳扶住了他。

第659章不适合外人看到

扶着司慎行站稳后,陆彦霖打趣道,“明知有伤在身,就不能悠着点儿?”

司慎行单手撑着腰,疼得咬牙切齿。

许浅安看到这一幕,被吓得顾不得其他,直奔司慎行而去。

扶住司慎行另一边胳膊,她满眼心疼,“你别动手,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说着,许浅安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薄汗,“他不说去查就是了,何必要动怒?”

明明是暴戾的场面,许浅安仿佛感觉不到,满心满眼都是司慎行。

“没事。”

司慎行握住许浅安的手,“别担心,我先处理眼前的事。”

许浅安道,“让我先看看伤口。”

话落,她转头看向司慎行后背,隔着衣服根本看不出什么,于是她从后面把病服撩了起来。

当看到纱布被染上红色时,她鼻腔有些发酸。

旁边的陆彦霖也看到了,啧了一声,“你倒是挺能抗,伤的这么重还动脚,就怕伤口不裂开是吧?”

司慎行咬牙,侧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当着安安的面说这些做什么?

陆彦霖懂他的意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都看到伤口了,他说不说出来,有什么区别?

许久未说话的许北冥拿了把椅子过来,放到司慎行身后,“坐下快点。”

许浅安扶着司慎行坐下,想去叫医生来处理伤口,被司慎行看穿了意图。

他拦住她,“等会儿再去,先把事情处理完再说。”

许浅安犹豫,伤口已经出血了,万一缝针的线崩开了可怎么办?

许北冥拍了拍她的肩,小声道,“听妹夫的,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外人看到。”

听他这么一说,许浅安恍然大悟。

也对。

就眼前这种情况,不管谁看见,都会被误会。

这些个保镖穿的太像混黑道的,况且还有两个人被压着跪在地上。

且不说真相如何,就第一眼所看到的,这场面对司慎行就不利。

许浅安打消了去叫医生的念头,右手搭在司慎行肩上,“处理快点,伤口都裂开了。”

司慎行握住肩上的手,“嗯。”

看着两人的互动,其他人脸色各有不同。

杜心娅和林茜还算正常,赵棠仿佛变成了傻子,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下面,双眼都在放光。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画面很甜?”

她边看还不忘边问另外两人。

杜心娅完全不知道她这是什么脑回路。

林茜习以为常,且无言以对。

另外几个保镖,看到司慎行对许浅安的态度,瞬间明白了她的地位。

因此,看她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自家女主人。

司慎行坐在椅子上,冷着眸子看向刚才被踹的保镖,“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既然不主动坦白,也就没留着的必要,至于……”

“司总,我说。”

赵甲急忙打算司慎行的话,“我全都交代,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

司慎行目光移到赵甲身上,吐出一个字,“说。”

赵甲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我是因为最近家里遇到点事,需要急用钱,所以没经住……”

“赵甲!”

身旁的保镖喝断他,“你知不知道说出来的后果?”

司氏合同里明文规定的条款,一旦违反,后果他们谁都承担不起。

第660章跟司家赌是赌不赢的

“难道不说,就不用承担后果了吗?”

赵甲反问。

事情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瞒天过海?

那保镖被问愣了。

“太吵。”

司慎行不耐地皱眉,抬眸看向司远航,“说你调查到的结果。”

司远航从进病房开始,就沉着一张脸,开口道,“他们暗中接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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