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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你等等,我去叫她,今个儿回来还在洗衣裳,等着。”
连翘扭着腰攀到后门边儿,“听见了吧?”
“听见了,我现在就去。”
衣服最终被她揉搓了两下还是丢回了盆里,她往身上擦了擦手,把袖口放下来,走到了门口,也不看刘午一眼,直接越过他朝着书房走去。
步子走得慢,也走的很忐忑,闹心。
“少爷,白姑娘来了。”
刘午站在她身后应了一声。
屋子里已经升起了炭火,只不过还是与褚明朗离得远。
“过来。”
听到这两字,白玉就不禁想起,每当大少爷说这话的时候,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好事,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大少爷。”
“嗯。”
褚明朗应了一声,后面没交代。
她只好站在一旁,目不斜视的候着。
沈辞也刚来没多久,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诊脉的前一会儿,这褚少爷居然还让他等一等,结果让刘管事找了这么一个丫鬟过来。
看病还需要丫鬟在场?
或者是听着吩咐,到时候好伺候他?
抛开心里的思绪,沈辞的手搭上了褚明朗的脉搏,静静的等了会儿才松开,“褚少爷,下午我给您看诊之后已经嘱咐过刘管事,泡了药浴之后肯定会激发一些药性出来,但是你这也还是没有去了根本。”
体内的邪火虽说少了,那少的也只不过是零星一点儿,按照这个一样排除法,怕褚少爷真的是要凶多吉少。
这话,他没敢说,病人,总是不大愿意听一些真话的。
“就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
褚明朗皱眉,虽说当时也是白玉的第一次,但是他也并不好受,更别说白玉了,那时候被他捂着,也是哭个不停,“那今晚就让白玉来我房间吧。”
“等等!”
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沈辞还是没忍得住说了出来,“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只是在下从来没有试过。”
“大胆!
你没试过的法子居然敢用在我们大少爷的身上!”
褚明朗抬了抬手,制止住了刘午的话,“不知道沈大夫有几成把握。”
“九成。”
“九成?”
“是的,毕竟,这平白无故的,也没人找大夫解这种药性。”
沈辞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
褚明朗点了点头,这事儿也就定了下来。
刘午见劝解无果,只好守在一边儿,观察着沈大夫的一举一动。
沈辞说的法子,是扎穴排解法,细细的银针快准狠的点到穴位上。
褚明朗看着越来越轻松,倒是沈大夫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水。
“沈大夫,擦擦吧。”
白玉上前,说了这么久以来,与沈辞说的第一句话。
“多谢。”
沈辞也没有推辞,银针扎穴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非常的耗费心神,他又去把火盆端到了脚边儿。
褚明朗的身上开始汗流不止,没一会儿,就寖湿了月牙白的袍子。
第36章擦拭身体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沈辞才收了针。
褚明朗伸手,看向白玉,白玉不解,有些呆愣,刘午赶紧上前,把一张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
白玉这才知晓,原来,刚刚他都听见了。
沈辞只得把塞进袖子里的帕子还了回去,“白姑娘,这帕子。”
这帕子刚才擦了他的汗水,已经不干净了。
“没事,我自己拿回去洗洗就是了。”
白玉接过。
“拿来。”
褚明朗又一次对着她伸出了手,白玉顿了一下,还是把手里刚拿到的帕子递了过去。
帕子一甩,被丢进了炭盆里面,立马燃烧起来,没一会儿烧成了一团灰烬。
这一手,让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沈大夫,这样就好了?”
刘午赶紧打着圆场。
“当然不是,需得多扎几次才行,再配上我开的药浴,最多七日,药性才能完全消失。”
“那好,那这段时间就麻烦沈大夫了。”
褚明朗的嘴上也说着客套话,“沈大夫的医术这么好,明日等替我扎完,还要劳烦你去给我妹妹看一看。”
“没事,医者仁心,都是我该做的。”
沈辞收拾好药箱就准备回去了,褚明朗开口,让刘午送一送他,只留下白玉一人伺候他清理身体。
他的身体在下午的时候已经清洗过一次,晚上寒气重,沈大夫嘱咐他最好不好沐浴,用热水擦拭一番就好。
这活儿,就落到了白玉的头上。
屋里的炭火烤的她的脸红扑扑的。
褚明朗身上的狐裘在扎针前就已经脱掉了,月牙白的袍子也刚刚脱下,就余下一件湿漉漉的亵衣贴在身上。
粗鲁的解开衣带,就连亵衣,也被他丢到了地上。
这还是白玉第一次面对褚明朗赤裸的上身,没有药浴的遮掩,完完整整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蜡烛昏黄,像是给男人的身上镀了一层金粉,肌肉的走向完美,结实有力。
白玉去打了一盆热水,把帕子上的水挤干,男人侧过身体,让她能更加方便的擦拭后背。
后背的肌肉硬朗,擦上去跟她平时擦书桌没什么区别。
后背擦完擦前面,褚明朗配合的转动着身体,看着面前认真的女人,心痒痒得紧。
前面先擦的脖颈处,然后是肩头,手臂,和胸前。
也许,就按照沈大夫说的第一个方法也挺不错的。
褚明朗拉住白玉的手,把她压到了床上,四目相对,呼吸急促。
唇落刚才落到她嘴上,又一次被她偏头躲开。
突然间,他就觉得没了意思,还好,还好沈大夫有其他的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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