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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他杀了姐姐,他什么时候这么丧心病狂了?

“为什么小辞不听话,不让你乱跑非要乱跑,现在好了。”

北冥闫这次见小家伙掉眼泪也是不心软,淡淡询问团子为什么不听她的话。

这时候医生进来换吊瓶,君辞也看着走进来的人,还有女孩炙热的温度,意识才缓缓清醒过来。

姐姐骗他!

好生气啊,她竟然开这么大的玩笑,还那么认真地对他说。

他刚才都恨不得直接将自己推进十八层地狱,结果竟然是姐姐骗他的。

想要扭过脑袋但脖颈间很疼,疼地小家伙哼唧出声。

“别动,伤口还正在愈合。”

,北冥闫赶忙去护住小家伙要乱动的脑袋。

不能扭过去脑袋小家伙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北冥闫。

这个大坏蛋,坏死了干脆。

“怎么了乖乖,这是不愿意见到我吗?”

,北冥闫去揉小家伙的腮帮,俯身亲吻腮帮上的软肉。

酥麻的触感让小家伙不得已睁开眼睛去看北冥闫,眼泪啪嗒嗒地往下掉,当真是可怜极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骗我很好玩吗?”

沾着红色眼泪的长睫眨巴眨巴,痛斥北冥闫这个骗子。

“我怎么骗你了,在小辞睡着的时候我想了许多,若是小辞醒不来了我也不介意陪着乖乖在这里躺下去。

到时候杀人凶手不是你是谁?总不能是哪家杀手干的。”

北冥闫禁不多磨了一会儿团子的腮帮,这肉可真鲜嫩,大过年的吃正好。

北冥闫的声音轻懒散漫,甚至还有几分泼皮无赖的感觉,可君辞也却听得不敢直视女孩的眸子。

身子都因为哽咽轻颤,眼睛肿的不行。

姐姐那么好,怎么能跟他一起到那么地方,他怎么配的。

她这么喜欢他,但他什么都给不了姐姐。

几分钟后才哑声道,“别这样,我才不要姐姐跟着,坏死了姐姐。”

那条道他一个人走就行了,实在不能带上姐姐。

到时候他就在奈何桥边盖一个小草窝,在哪里等姐姐。

“我坏,坏的人不是小辞吗?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连句话也不留。”

北冥闫有些急火攻心,惩罚似的捏住小崽子的鼻子。

“才没有,最后我不是给姐姐打去电话了吗?”

在他服药之后就立即给姐姐打电话了,怎么连句话也没留。

小家伙鼓着,似乎是不服气。

北冥闫轻啧,“哦,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小辞?谢谢你的最后一通电话,我谢谢你到最后还想着我。”

听到这小家伙的腮帮瞬间瘪了,漂亮的凤眸很是无辜,小声解释。

“没有。”

他只是太想姐姐了,当时就幻想姐姐在身边该有多好,这样他便可以死在姐姐怀里了,姐姐说不定还会吧唧他几口。

忍不住给姐姐打了电话,尽管知道姐姐当时一定是要气炸的状态,但他忍不住啊。

他真的好想再听听姐姐的声音,哪怕是在骂他。

“那小辞还记得我之前给小辞说过什么吗?”

北冥闫神色蓦然萧疏起来,问委屈巴巴的团子。

听这声音君辞也便知道女孩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地去看一眼,但又被北冥闫冰冷的眸光吓得立即收回目光。

眼泪又蓄满眼眶,红通通的一片,“我,我记得,姐姐说若是小辞再不听话就把,就把小辞的手给剁了,我知道。”

“劳烦乖乖还记得,要不然我还以为我讲给鬼听了呢,是不是?”

讲给鬼听都比讲给这个祖宗听好。

北冥闫勾笑,阴森森地继续盯着可怜兮兮的团子看。

君辞也到这里完全不敢正视女孩的眼睛,只能扣着自己的爪爪。

呜呜,他现在这的好怕。

姐姐不会真的要直接剁掉他的手吧,那他以后就是没有手的宝贝了。

第72章银色链子

空气寂静几秒,北冥闫不说话,小家伙独自掉眼泪。

好半天小家伙终于出声,两只手握上女孩,乖的不行。

“姐姐想砍掉就砍掉吧,姐姐高兴就行。”

,声音愈发委屈起来,“看的时候能不能快一点,我怕疼。”

呜呜,姐姐要砍他的手了,好疼。

“怕疼?我也没见小辞哪里怕疼,动作快些做什么,慢工出细活。”

君辞也瞬间呆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女孩,不,是冰冷的北冥闫。

姐姐这是要一点一点折磨他吗?

可怜巴巴地看向北冥闫,“姐姐~,我疼。”

北冥闫不应答,半天后小家伙哭唧唧地伸出自己的手给北冥闫。

“好吧,随便姐姐处理。”

他以后真的要成为没有手的乖乖了,姐姐会不会因为他丑就不喜欢他了吧。

到时候会不会有新的小骗子来骗姐姐,姐姐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宝贝。

好难过。

“好了,骗你的。”

看小家伙这么么委屈的样子北冥闫握住小家伙的小手,亲吻手背。

“嗯,我就知道姐姐舍不得,姐姐那么疼我,肯定舍不得将我的手砍掉。”

,小家伙一瞬间解放,抱住北冥闫的腰身撒娇,蹭蹭北冥闫的脖颈。

刚醒来小家伙考虑的不多,一直都在被北冥闫调控着情绪走向,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消极的思想,但北冥闫还没来得及宽松一下,就觉得小家伙应当是欠收拾了。

应该好好收拾一番才行!

上午北冥闫在病房里陪了团子一上午,直到临近中午。

北冥闫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萦夙到病房里给男人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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