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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体里多出了一种诡异的东西,已经彻底融入她的体内,虽然这几年对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但同样这几年对这东西的研究也一点没有发现。

一旦发生什么都不在她们都预料之内。

北冥闫摇头,“没有。”

暂时身体并无异样,可同时那段记忆也一直没有任何零星的片段忆起,一直被尘封在脑海最深处。

幽暗的夜色浑浊,几颗残星淅沥地挂在暮色中,微微闪着光亮。

几日后,玫瑰小楼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正在吃早餐,章程进来微颔了下首,“小姐,君家主来访。”

“君家家主?”

萦夙将最后一块油饼塞进嘴口,看了眼君辞也随即忍不住憋笑,开口对北冥闫道。

“不会吧不会吧,君少爷不会是你绑过来的吧,现在人家来要人的,这多不好?”

一脸猥琐奸诈地看着君辞也和北冥闫,空有白净的皮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满天飞。

“吃饭堵不上你的嘴?”

北冥闫抬眸冰冷地警告。

“堵的上,堵的上,嘿嘿,不要管我你们尽情发挥。”

,萦夙给自己嘴做一个上锁地动作,拿起筷子重新吃饭。

“让君家家主进来。”

北冥闫淡淡对章程吩咐。

君辞也听到章程的话殷红的凤眸闪过冷意,还有几分隐隐的戾气。

北冥闫注意到身旁人的不悦,卷翘的长睫轻掀。

挽起袖口,斯条斯理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取出蒸笼中的一个小笼包。

热腾腾的小笼包汤鲜的很,北冥闫放到碟子里递给男人,在包子上插上一个吸管。

“尝一下。”

谢谢姐姐。”

君辞也接过女孩的包子,有些新奇地看着碟子里插着吸管的包子。

怎么还要插吸管?

“这个汤非常嫩的,非常鲜,要趁热喝。”

萦夙见男人懵懵的样子急忙解释,宋染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包子,也拿起一个,新奇地一边玩一边吃。

一边叨叨,“这包子真有意思。”

“慢点,别烫着了。”

北冥闫戳一下男人的腮帮,软嫩极了简直。

君盛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君辞止。

男人的脸色也是异常苍白,像是久违阳光的吸血鬼般,藏匿在黑暗中和光明相背,阴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君辞也!”

君盛霆一进厨房就怒声呵斥,凌厉的压迫感颇具威压。

北冥闫听见男人的吼声不由地蹙眉,冰冷的桃瞳掀起,看向怒气冲冲的君盛霆,语调半是懒散,尽是清冷低压。

“有什么君先生坐下来说,如此这般不免,有失自身的礼节。”

墨盛霆强压住自己心底的盛怒,恨的咬牙切齿,闭上眸子再睁开,终于清明些。

“对不起北冥小姐,这逆子不懂事给北冥小姐惹麻烦了,君某现在就将他带走。”

再看向君辞也。

“君辞也你给我过来!”

君辞也听见君盛霆的吼声心烦意乱,余光又看见君辞止,男人嘴角扬着轻笑看着他,挑衅极了。

从小到大都是,无论做什么父母总会第一个责怪他,让他让一下君辞止。

思及此,君辞也骨节分明的手微微蜷起,眼尾被染上红色。

北冥闫手握上小家伙的爪子,君辞也猛地抬头看女孩,眼眶湿漉漉的,长睫被染湿。

小家伙俨然是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北冥闫心底不由地升腾起起噬血戾气。

墨玉般的桃瞳轻覆,落下一片阴影,轻笑藏匿无尽的冰冷。

“这就是君家主的做客之道吗?第一次见,小辈甚是震撼呢。

坐下聊聊,或者还请君家主暂退。

君少爷毕竟是小辈的客人,这般是不是不太给小辈面子?”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文雅的请求,全是冷硬的指令。

君盛霆看向北冥闫,他认识这个小辈,北冥家族的顶级猎手。

几次在合作中见识过,做事冰冷强硬,嗜血重,手段残戾,小小年纪便能将大大小小的事情运筹帷幄于股掌之间。

一切都好,只是手段过于残戾,毫无感情可言,便是说成杀人怪物也不为过。

这逆子什么时候和这人搅在一起的,真是气死他了。

“坐。”

北冥闫见男人冷静下来道。

君盛霆只好坐下。

见小家伙包子吃完了,北冥闫给他又盛了一碗粥。

“太多了。”

君辞也看着一大碗的甜粥,不禁戳戳自己的爪子,有些纠结。

“多?”

,北冥闫看着这一小碗粥,很多吗?

无奈地揉一下崽子的脑袋,

“剩些没关系?留给我。”

“谢谢。”

,君辞也听女孩的话而出不禁染上些晕。

君盛霆在一旁看着恨不得将君辞也直接打包回家,生怕一个不小心这逆子惹到身边的北冥闫。

“北冥小姐和辞也和熟悉吗?感觉关系很好的样子。”

君盛霆旁边的君辞止扯唇轻笑,微惑地看向北冥闫。

“当然。”

正在给男人剥虾的北冥闫将虾肉喂给小家伙,“乖,张口。”

“就像,啧,一只宠物和主人的关系。”

君辞止蓦然嗤笑,阴郁幽暗的眸底掀起讥讽。

“阿止!

你说什么呢?”

君盛霆急忙出声呵斥,可男人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有哪处不对。

“没什么啊,我只是实话实说。”

,君辞止不满地撇嘴。

桌子上的气氛一时间凝固了。

萦夙看看自家老大阴沉、迫不及待杀人的样子,再看向君辞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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