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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辞也猛地抬头,就看到北冥闫走进餐桌。
北冥闫穿着黑色睡衣,带着银色冷质的镜框,显然是刚处理完一些事情还未来得及摘下,眸光清冷淡漠,坐到桌子一边。
女孩真的下来了,君辞也情绪激动起来。
软糯糯地喊了句,“丫头。”
“为什么不吃饭?”
,北冥闫看到男人面前的东西不禁蹙眉,这些饭菜几没被动一下。
“我马上就吃。”
君辞也听女孩这样问自己,怕女孩又生气立即捧起碗喝了一口。
小家伙嘴边沾上米粒,腮帮鼓的像松鼠,还邀功似的看着她,怎么看怎么可爱,让人想将他踹到怀里欺负一番。
北冥闫不由地勾起唇角。
这君家的长子可真有意思。
“丫头,你笑什么?”
君辞也见到女孩笑满是不解,丫头为什么要笑她。
“为什么喊我丫头?”
北冥闫没回答小家伙的问题,径直问道。
第一次见面就丫头丫头地喊,没大没小。
君辞也懵了一下,紧张地攥紧爪子,说完之后白皙娇嫩的脸颊涨得通红,害羞地垂下脑袋。
“唔,因为,我喜欢丫头。”
“喜欢?”
,北冥闫快被着小家伙逗笑了。
起身干脆挪了个凳子坐到君辞也旁边。
惋惜道,“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很不喜欢。”
相比于这个不大不小的丫头,她更喜欢小家伙喊她姐姐。
“啊?”
小家伙惊了,难掩的失望和错愕,眼前都模糊了几秒,身形微晃。
女孩这是在说她不喜欢他吗?
怎么会?
“我想让你喊我姐姐,可以吗?小辞。”
北冥闫看向小家伙温柔地询问,完全没了刚才的冰冷。
让君辞也有些摸不准女孩。
“姐姐。”
北冥闫的小辞和记忆中的一个声音重合,不禁让君辞也眼眶微红。
久远的记忆中女孩也曾这样说过。
“小辞?
喜欢这个称呼吗,那以后就喊你小辞了。
小辞。”
“嗯,真乖。”
北冥闫听小家伙乖顺地喊了姐姐,心底涌上几分莫名的暖意,冰冷的桃眸潋滟笑意。
“姐姐。”
小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眸子里氤氲满血色泪水,但不敢落下,晶莹剔透地莹在眸子中。
小心翼翼地抱住北冥闫,脑袋趴进女孩脖颈间寻求安慰和庇护。
这一回,姐姐你别再抛下我了,我长大了,再也不是之前只能趴在姐姐怀里的孩子,我可以保护姐姐。
“姐姐,你别离开我。”
君辞也小声地哽咽。
他是真的怕了。
小家伙软乎乎地趴进北冥闫怀里,羸弱极了,一时间让北冥闫心疼地厉害。
“怎么这么烫?高烧没退下去?”
,北冥闫蹙眉,不禁紧张起来。
小家伙一钻进北冥闫怀里,北冥闫就感觉自己抱了一个小火炉。
“怎么回事,还这么烧?”
,北冥闫将怀里的人儿搂住,手摸着小家伙的额头。
“不知道,一直都这么热,没事儿的姐姐。”
小家伙趁势抱紧女孩,可到底有些虚弱,整个人软在北冥闫怀里。
第19章这么烫这当自己是火炉吗?
这下子饭也不用吃了,北冥闫抱着怀里的人儿直接到了自己卧室,让管家马上喊医生过来,眸底氤冷雾。
管家急匆匆地打电话给隔壁栋的家庭医生。
“这么烫这当自己是火炉吗?”
北冥闫问怀里的人儿,音调冷然,却是掩不住的忧切。
也许连北冥闫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情绪。
将君辞也放到软榻上。
“姐姐,我。”
君辞也小心地攥着女孩的手,脑袋凑在北冥闫白皙纤长的脖颈间,鼻翼间尽是清冽的玫瑰香,小小的一团。
“你什么?”
北冥闫冷声问。
随即伸手就要将男人的外套脱下来,君辞也瞳孔一震,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面缩。
嗓音满是小心翼翼,“姐姐。”
唔,这是不是发展过快了些。
但这点挣扎落在北冥闫眼中看都不够看,直接将小家伙往前提溜了一段。
脱下外套,随即小心褪下内层的衬衣,前几日固定好的绷带染上血色,甚至有隐隐泛黄色化脓的迹象。
君辞也只感觉一阵冷意,不禁轻颤,身上不多久就已经被女孩剥了个干净。
男人白皙娇嫩的皮肤在空气中香甜不已,可伤口却骇人至极,呛人的血腥味儿直冲鼻翼。
君辞也想要躲,但被北冥闫禁锢着动弹不得,耳垂染上薄粉色,一时间不知道目光应该放到哪里。
北冥闫蹙眉,不知名的怒意升腾起来,看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责怪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这几天谁给你包扎的伤口?”
“这里的医生。”
君辞也见到女孩神色不妙,小声回答,攥住女孩一根手指的爪子不禁收紧。
“你身边的两个人是死了吗?”
北冥闫眸底的情绪复杂,清冷里浸着戾气说。
话说这几天她确实没有见到那两个人。
不知是戾气多一点,还是自责心疼多一点。
若不是她那晚男人也不会受伤,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她当时是不是过于警惕了?
在问话的期间北冥闫将男人伤口处的衣服清理完,随即自己去床柜的最下面拿来上等的纱布、紫水。
将房间的温度往上调,给君辞也后背盖上一个小毯子,防止小家伙冻着。
医生急匆匆地赶过来,进到卧室里却看到北冥闫在亲自给君辞特也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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