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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启动,往北冥庄园的正门驶去。

门口的警卫例行地检查,北冥闫打开车窗露出半边脸,半边轮廓的线条格外清冷。

警卫见到来人瞳孔猛震,硬是愣了几秒才恭敬地喊道,站直身子。

“二小姐!”

虽然北冥闫在外边做了不少荒唐事,但依旧是他们北冥家的二小姐,他们的主子。

“嗯。”

熟悉的门卫,北冥闫表面冷静,心底早已慌成一团,几万匹马在奔腾,轻应了声。

大门被打开,警卫做了个请的姿势。

关上车窗,驶进特定的停车库。

“二小姐怎么突然来了,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要不要通知家主和夫人说二小姐回来了?”

,警卫着急地询问同伴。

另一个警卫也是一脸慌张,赶忙拨通座机电话,直通北冥修的办公室。

“家主!

二小姐回来了,对,已经进来了,好。”

北冥闫就这样走进一栋楼房,峰龙楼,也是北冥庄园的主楼。

侍从和仆人见到北冥闫也是惊恐不已,忙慌地低下头,装作看不见。

希望厄运不要降临到自己身上。

“二小姐。”

和蔼的声音传来,是刘橙赶了过来。

刘橙是北冥闫和北冥啬小时候的贴身保姆,可以说比北冥修陪他们的时间都长。

在北冥家工作也有二十几年的时间了。

北冥闫听熟悉的声音毫无波澜的眸子终于微掀涟漪。

刘妈可以说是除了父母最疼她的人了,身影几乎充满她的回忆。

嗓音温和,“刘妈。”

前几次北冥闫到北冥庄园闹得事已经在刘橙心里留下来阴影。

纵使再疼爱,也怕这次北冥闫来又是闹事的,不得不赶紧出来阻止。

“欸,二小姐这次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夫人最近的身体不好,现在正在休息,可能没办法。”

“身体不好?母亲她怎么了?”

听见刘妈的话北冥闫的心脏立即被紧攥起来,心急不已。

北冥闫的太多让刘橙意外,以往这时候北冥闫一定开始变相地讥讽,挖苦。

这次怎么,怎么担心起夫人来了?

再想北冥闫从进门到现在的态度,确实和往常不一样,往日早应该骂骂咧咧,满嘴的污言秽语。

这次的言行举止,简直和之前小姐无异,话少清冷,一言一行都是北冥贵族的气派。

难道小姐终于恢复了?

这两年二小姐的巨变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以前清冷纨绔的性子,虽说好玩、有几句口头禅,但什么事都拎地清楚。

是北冥家难得的天才,更是北冥一家捧在手心里娇贵的小公主。

可两年前,一切都变了,不知怎么回事二小姐像变了一个人。

嘴上挂着一些污言秽语,恶心人的话,还常说些众生平等的道理,贵族有罪论。

做事愚蠢不已,交往些不三不四的人。

攻击身边疼爱她的一切人,就连夫人和家主也气得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二小姐是恢复了吗?

第11章大少爷不要动手,慢点

可单凭这些刘橙当然不会贸然判断眼前的情况。

这事情容不得出丁点错,面色不禁添了几分愁容。

“是啊,这几天温差变化大,夫人穿的单薄,身子骨又弱,不免着凉。”

“那。”

“北冥闫!”

北冥闫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带着怒意的喊声,压着极致的愤怒,带着明显的急促。

北冥啬从外边大步走过来,插兜的双手也伸出来。

妖孽的五官几乎要拧在一起,甚至来不及换下白袍睡衣就匆匆赶过来。

额头的碎发尾微乱,凌厉的轮廓写满怒意,讥笑地开口,漂亮的桃眼中尽是警惕。

“一大早晨的就来找事,呵,胆子还真不小。”

北冥闫还来不及说什么,北冥啬直接拽住她的衣服往外边拖。

北冥闫眸色微暗,长睫在从外边射进的光下轻颤,泛着森森寒意,如利刃一般,直戳人的心脏。

“松开。”

北冥闫只是一把将北冥啬的手推开,整理好乱掉的衬衣,捋直。

没有一丝的戾气。

因为她知道北冥啬这样做完全是正确的,没有一点错误。

刘橙急忙跟着两个人赶过来,十分焦灼,“大少爷不要动手,慢点!

别伤到小姐,大少爷!”

忙将两个人头分开,自己作为分界线将两个人阻隔开来。

“刘妈,她这样子你还护着,你看看她这副鬼样子,今天还敢到这找麻烦,看我不。”

北冥啬将北冥闫拉到门口处,恨铁不成钢地指向站地挺直的北冥闫。

“手,放下。”

,北冥闫见到这货的伸过来的手忍不住上火,真想直接剁下来。

声音低冷,不带有一丝情感,甚至还有些嫌弃。

轻掀眸子,淡淡地直看向北冥啬。

北冥啬对北冥闫冰冷的神色不禁有些汗懵。

这人怎么今天又变得这么神经兮兮的了。

得,他就说过要让父亲早日给她请心理医生来看看。

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情况更加严重了!

不服气地反驳。

“手怎么了?我就指你,怎么,你还能砍了它不成?”

北冥闫最后干脆移过目光,掩下冷眸,不再理睬这货。

对刘橙问道,浸透担忧。

“母亲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知道这两年里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父亲和母亲生了不小的闷气。

母亲更是大病一场,从此身体一直就不太好,越发脆弱。

可她当时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宿主对母亲出言顶撞、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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